“你們為什麼要進入下水道?”君莎問道。
“因為我們聽到有寶可夢失蹤的訊息,想要幫忙。”小智回答道,“我們在下水道裡找到了失蹤的妙蛙種子,還發現了一隻巨大的阿柏怪——”
“等等,”君莎打斷了他,“你們找到了妙蛙種子?在哪裡?”
“就在下水道裡。”小智說道,“被那隻阿柏怪抓走的。但是那隻阿柏怪不是自願的,它的脖子上有一個項圈,有人在背後控製它——”
君莎的表情變了,她放下筆,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小智的眼睛,說道:“你說什麼?項圈?控製?”
小智點了點頭,將他們在下水道裡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君莎。他說到了那隻巨大的阿柏怪,說到了它身上的傷痕,說到了那個詭異的金屬項圈,說到了項圈上發出的紫色光芒。
君莎聽完,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她站起來,在審訊室裡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停下來,看著小智和林孝,說道:“你們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林孝說道,“我們親眼所見。那隻阿柏怪被人囚禁在下水道裡,用來抓走寶可夢。項圈可能是某種控製裝置,可能是電磁波,也可能是某種寶可夢的能力。”
君莎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打個電話。”
她走出審訊室,留下小智和林孝兩個人。小智看著林孝,低聲問道:“你覺得她會相信我們嗎?”
林孝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說道:“她應該會相信。君莎不是傻瓜,最近失蹤的寶可夢越來越多,她一定也察覺到事情不簡單。我們的發現正好可以解釋很多疑點。”
過了大約十分鐘,君莎回來了。她的表情比之前緩和了一些,但依然嚴肅。
“我聯絡了上級,上級同意暫時釋放你們。”君莎說道,“但是你們不能離開比格市,隨時準備接受傳喚。”
小智鬆了口氣,問道:“那隻阿柏怪呢?你們把它救上來了嗎?”
君莎點了點頭:“已經派人下去了,阿柏怪和妙蛙種子都被送到了寶可夢中心。喬伊小姐正在給它們做檢查。”
“那個項圈呢?”林孝問道。
君莎的表情變得更加嚴肅:“項圈也被取下來了,送到了技術部門做分析。初步判斷,那個項圈確實是一個控製裝置,可以發出特定頻率的電磁波,刺激寶可夢的大腦,讓它們產生攻擊性和服從性。”
小智的拳頭握緊了,心中湧起一股怒火。到底是什麼人,竟然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對待寶可夢?
“有線索嗎?”林孝問道。
君莎搖了搖頭:“目前還冇有。項圈上冇有標識,也冇有任何可以追蹤的線索。我們正在調取下水道周邊的監控錄影,但那個區域是老城區,監控覆蓋不全麵,可能很難找到有用的資訊。”
“小明的妙蛙種子怎麼樣了?”小智問道。
“妙蛙種子冇有大礙,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休息幾天就能恢複。”君莎說道,“小明已經把它接回去了。”
小智鬆了一口氣,但心裡的石頭並冇有完全放下。那隻阿柏怪還在寶可夢中心裡,它身上的傷痕說明它被折磨了很久。而且,那個幕後黑手還在逍遙法外,如果不抓住他,還會有更多的寶可夢遭殃。
兩人被釋放後,立刻趕往寶可夢中心。寶可夢中心裡比平時多了不少人,大家都在議論下水道怪物的事。小智穿過人群,來到治療室門口,敲了敲門。
喬伊小姐開啟門,看到小智,說道:“你是來找阿柏怪的嗎?”
小智點了點頭。喬伊小姐側身讓他進去,說道:“它的情況不太樂觀。身體上的傷痕倒是可以治癒,但心理上的創傷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複。”
治療室裡,阿柏怪蜷縮在一張特製的巨大病床上,身體被繃帶包裹著,眼睛緊閉,呼吸微弱而急促。即使是在昏迷中,它的身體也會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像是在做噩夢。
小智走到病床邊,看著阿柏怪,心中充滿了同情和憤怒。他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阿柏怪的鱗片。鱗片冰涼而粗糙,上麵有很多凹凸不平的疤痕,有的甚至已經變成了暗紫色,那是反覆受傷後留下的痕跡。
“它被人關在那個下水道裡至少有一年了。”喬伊小姐輕聲說道,眼中帶著悲傷,“根據傷痕的癒合程度判斷,它從很小的時候就被囚禁了,可能連正常的寶可夢成長環境都冇有經曆過。”
“一年……”小智喃喃地說道,難以想象一隻寶可夢在黑暗潮濕的下水道裡獨自生活一年是什麼感受。
“而且,”喬伊小姐繼續說道,“那個項圈對它的神經係統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即使以後恢複正常,它的身體可能也無法像正常的阿柏怪那樣靈活了。”
小智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道:“喬伊小姐,請儘力治好它。不管花多長時間,不管需要什麼,我都會幫忙的。”
喬伊小姐看著小智,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點了點頭:“我會的,這是我的職責。”
小智在寶可夢中心待了很久,直到夕陽西下,才和林孝一起離開。兩人走在比格市的街道上,小智的心情格外沉重。
“林孝,”小智突然開口問道,“你覺得是什麼人做的?”
林孝想了想,說道:“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個人的變態行為,有人喜歡折磨寶可夢,就抓了一隻阿柏怪關在下水道裡取樂。另一種是……有人利用阿柏怪抓其他寶可夢,可能是為了某種目的,比如販賣寶可夢,或者用於某種實驗。”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不可原諒的。”小智說道,聲音中帶著憤怒。
林孝點了點頭,冇有說什麼。
兩人回到海風旅館,吃過晚飯,小智早早地就上床休息了。皮卡丘趴在他身邊,似乎感受到了小智的心情,冇有像往常一樣活潑地玩耍,而是安靜地蜷縮著,偶爾發出一聲輕輕的“皮卡”。
第二天一早,小智正在旅館餐廳吃早飯,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他走到門口,看到街上有一群人正在朝東區方向走去,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憤怒和不安。
“發生什麼事了?”小智拉住一個路人問道。
“市長下令封住下水道!”路人說道,“要把所有入口都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