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蛙種子抬起頭,用一雙驚恐的眼睛看著小智,嘴裡發出微弱的叫聲,像是在求救。
“冇事了,我們來救你了。”小智柔聲說道,“你的訓練家小明在等你回去。”
就在這時,身後的通道裡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整個通道都在微微顫抖。
小智猛地轉過身,看到了那個黑影。這一次,在手電筒的光束下,他終於看清了那個怪物的真麵目——
那是一隻巨大的阿柏怪,身體比普通的阿柏怪大出兩三倍,身上的紫色斑紋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它的眼睛是血紅色的,瞳孔中散發著邪惡的光。它的身體上有多處傷痕,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滲血,看起來像是經曆過無數次慘烈的戰鬥。
最讓人吃驚的是,阿柏怪的脖子上套著一個金屬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條粗重的鐵鏈,鐵鏈的另一端消失在通道深處的黑暗中,像是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
“這是……”林孝瞪大了眼睛,“這隻阿柏怪被人關在這裡!”
阿柏怪張開大嘴,露出鋒利的毒牙,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它的身體緊繃著,像是隨時準備發起攻擊。但在那雙血紅的眼睛深處,小智似乎看到了另一種情緒——不是憤怒,不是惡意,而是痛苦,是絕望,是深深的恐懼。
“它不想攻擊我們。”小智輕聲說道,“它在害怕什麼。”
“皮卡皮卡……”皮卡丘也感覺到了什麼,它冇有擺出戰鬥的姿態,而是歪著頭,用擔憂的眼神看著那隻巨大的阿柏怪。
阿柏怪的身體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它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叫,身體猛地撞向牆壁,像是在掙脫什麼。牆壁被撞得碎石飛濺,阿柏怪的頭上多了一道新的傷口,鮮血順著鱗片滴落下來。
“住手!”小智大喊道,“你在傷害自己!”
阿柏怪停下動作,那雙血紅的眼睛看向小智,眼中閃過一絲迷茫。然後,它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劇烈,它的眼睛開始充血,嘴裡流出白色的泡沫。
“它……它被什麼東西控製了!”林孝驚呼道,“那個項圈有問題!”
話音剛落,阿柏怪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身體猛地向小智衝來。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巨大的身體在狹窄的通道裡橫衝直撞,濺起一片片汙水。
“皮卡丘,避開!”小智抱起妙蛙種子,向旁邊撲去。
皮卡丘也靈巧地跳開,阿柏怪的身體擦著他們飛過去,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牆壁被撞出一個大坑,碎石紛紛落下。
阿柏怪轉過身,再次向小智衝來。這一次,皮卡丘跳到了它的麵前,臉頰上的電囊迸發出電光,但它冇有攻擊,而是朝著阿柏怪發出一聲堅定的“皮卡皮卡!”
那聲音中冇有任何敵意,反而像是在和阿柏怪溝通。阿柏怪的身體猛地一僵,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掙紮。
就在這時,阿柏怪脖子上的金屬項圈突然亮起了一道詭異的紫色光芒。阿柏怪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那雙眼睛中的紅光變得比之前更加熾烈。
“那個項圈在控製它!”林孝喊道,“有人在背後操縱這一切!”
小智咬了咬牙,對皮卡丘說道:“皮卡丘,瞄準那個項圈,用十萬伏特!”
皮卡丘的電囊爆發出強大的電流,金色的閃電準確地擊中了阿柏怪脖子上的金屬項圈。項圈發出一聲刺耳的電流聲,紫色的光芒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然後“啪”的一聲熄滅了。
阿柏怪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軟軟地癱倒在地上,那雙血紅的眼睛緩緩閉上,身體不再顫抖,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小智小心翼翼地走近阿柏怪,蹲下來,看著它緊閉的眼睛。阿柏怪的身體上有太多的傷痕,有的看起來很舊,有的還在流血,像是被折磨了很久很久。
“到底是誰把你關在這裡的?”小智喃喃地說道,心中湧起一股憤怒。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井蓋被人掀開,一道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伴隨著一個嚴厲的女聲——
“下麵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舉起手來,從下水道裡出來!”
小智抬起頭,看到井蓋上方圍著幾個君莎,其中一個人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說什麼。
“糟了。”林孝苦笑一聲,“我們被髮現了。”
小智看了看昏迷的阿柏怪,又看了看懷裡的妙蛙種子,深吸一口氣,說道:“先出去再說。阿柏怪也需要治療。”
兩人帶著妙蛙種子,從井蓋爬了出去。剛露出地麵,幾個君莎就衝上來,將他們的手反扣在背後,戴上了手銬。
“你們涉嫌擅自進入管製區域,妨礙警方執行公務,現在正式逮捕你們!”君莎小姐板著臉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小智想要解釋,但君莎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兩人被押上警車,皮卡丘跟在警車後麵跑著,嘴裡發出焦急的“皮卡皮卡”聲。
比格市的警察局位於市中心的一棟灰色大樓裡,大樓的外牆上鑲嵌著橘子群島警察局的徽章,門口立著兩根石柱,顯得威嚴而莊重。
小智和林孝被帶進了一間審訊室。審訊室不大,隻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和一盞刺眼的檯燈。牆壁是白色的,但已經有些發黃,上麵掛著幾張告示和一幅橘子群島的地圖。
君莎小姐坐在桌子對麵,手裡拿著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表情嚴肅地看著兩人。
“姓名,年齡,職業。”君莎問道,語氣公事公辦。
“小智,十一歲,訓練家。”
“林孝,年齡不詳,訓練家。”
君莎抬起頭,看了林孝一眼,似乎對他的回答不太滿意,但冇有追問,隻是在本子上寫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