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雷文市逗留了好一陣子之後,小遙終於給自己的雷文篇畫上了句號。
她站在寶可夢中心門口,背著熟悉的大包,回頭望了一眼那根永遠閃著霓虹的電氣塔。
白天的它沒有晚上那樣耀眼,隻是安安分分地立在遠處,像在安靜送客。
“拜拜啦,雷文市。”她沖著那邊揮了揮手,“下次再來就不是挑戰道館,而是來吃甜甜圈的!”
說完,自個兒都笑了起來。
去往帆巴市的路線比她想象中要曲折得多。先坐船到一個被叫作“表演城中心”的港口城市。
再坐車穿過市區,轉乘沙漠列車橫穿一整片沙海,最後還要自己徒步穿過一段地下隧道,才能真正抵達帆巴市。
光看地圖,小遙就眼花繚亂。
“感覺不是去挑戰道館,是去冒險闖關呢!”她一邊在通訊器上確認路線,一邊嘀咕,“不過帆巴市的徽章可不是自己會遊過來,隻能咬咬牙上啦!”
好在第一段旅程坐船,她早早就預約好了。
雷文市到表演城中心,一天隻有一班連通,聽說船程要一天一夜,小遙還特地去買了好幾袋特製電係寶可夢點心,準備在船上犒勞麻麻鰻魚王。
結果,當她拖著箱子走到指定的登船碼頭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港口盡頭,停靠著的根本不是她記憶裡的那種普通客船,而是一艘豪華遊輪。
黑灰色的船身在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層層疊疊的甲板向上鋪開,最頂層甚至還有露天花園和小型噴泉。
寬大的舷窗鑲嵌在船體上,行李員穿著統一的白色製服在舷梯旁忙碌不停。
甲板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乘客。一眼望過去,能看見穿著晚禮服的女士扶著陽傘,身邊的妙喵優雅地晃著尾巴;
也有打著領帶的紳士在喝咖啡,桌邊的多麗米亞翹著尾巴等待;
甚至還有一隻穿著小馬甲的胖丁,正對著海麵練習歌聲。
“這也叫‘船’嗎?這明明是豪華宮殿吧?”小遙目瞪口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張再普通不過的船票,又抬頭看向那艘幾乎把整個港口都佔滿的遊輪,腦子裡忍不住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豪華遊輪綁架事件!
“難、難道我走錯碼頭了?”
她在原地轉了兩圈,確認周圍指示牌都寫著同一個船號,這才顫顫巍巍地朝舷梯走過去。
“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一個穿著藍色水手服的青年主動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訓練有素的微笑。
“啊,那、那個!”小遙趕緊把船票遞過去,“請問這艘是前往‘表演城中心’的十點半那班船嗎?”
水手低頭看了一眼票,又抬頭看向她,笑容更真誠了一點:“沒錯,正是我們這一班。小遙小姐對吧?歡迎登船。”
“真的是這艘?!”小遙差點把票捏皺,“等、等一下,這看起來也太豪華了吧,我、我隻是買了一張普通艙位。”
“請放心。”水手像是已經習慣這種反應,“這艘遊輪本來就是普通客船,隻不過最近進行了內部升級,您是幸運的乘客呢。”
“升級到這種程度也太誇張了吧!”小遙嘴裡嘀咕著,卻還是被對方禮貌地請上了舷梯。
直到踏上甲板的那一刻,她才終於確信,這不是自己眼花。
柔軟的地毯一直鋪到船內大廳,吊燈像一團團凝固的水光,斜斜灑在大理石地麵上。
大廳中央還有一處小型噴泉,幾隻可達鴨戴著小領結在裡麵嬉戲,負責給旅客遞毛巾的竟然是服務生和愛管侍的組合。
“這真的是可以用普通票上來的地方嗎?”小遙小聲感嘆。
旁邊兩位旅客正好走過,一邊聊一邊感嘆:“聽說是某個財團的小少爺臨時決定搭乘這一班,所以家裡直接把這艘船包下了整季,順便把陳設重新佈置了一遍。”
“守衛寶可夢也全換成私人培育的隊伍了呢,我剛剛在甲板上看到兩隻暴飛龍和好幾隻暴鯉龍。”
“少爺就是少爺啊。
小遙聽得一愣一愣的:“原來是少爺的遊輪啊,那我豈不是不小心蹭上豪華體驗了?”
她撓了撓頭,正準備去找服務台確認自己的房間號,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
“這不是,小遙小姐嗎?”帶著一點笑意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小遙條件反射地一轉身,然後整個人都亮了:“月初?!”
站在她麵前的,是一個穿著白色背心、外搭黑色禮服馬甲的青年,眼角依舊帶著溫柔的弧度。
與雷文市那些裝束不同,他身上的服飾簡單卻乾淨,胸口還別著一個小小的寶石胸針。
“好久不見啊。”月初抬手扶了扶帽簷,沖她眨了眨眼,“在這艘遊輪上遇見你,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也以為自己看錯了!”小遙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這艘船?”
月初笑了笑:“這船當然不是我的啦,我沒這麼壞品味。不過嘛——”他朝周圍看了看,壓低聲音,“少爺包船的傳聞,倒是真的。”
“你認識那位少爺?”小遙好奇。
“算是朋友,也算是贊助人。”月初聳聳肩,“我這次正好要去吹寄市,搭他一程。”
“吹寄市?!”小遙一愣,“那不是合眾華麗大賽的舉辦地之一嗎?”
“正是。”月初笑容微微一揚,“我現在可是一路朝著合眾華麗大型慶典在前進的男人。
那你呢?照理說在這種遊輪上遇到你,你也不是來度假的吧?”
“我、我要先去帆巴市挑戰道館,再趕下一班吹寄市的華麗大賽!”小遙立刻精神起來,“所以就先坐到表演城中心,再轉車。”
“原來如此。”月初點點頭,“那我們至少在這艘船上,是同路人了。”
他伸出手,做了個紳士般的邀請動作:“既然是久別重逢,要不要先去甲板坐坐?聽說這一班船的下午茶很不錯。”
“好啊!”小遙的眼睛亮晶晶的,“順便給我講講你最近參加的華麗大賽!”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走向甲板。海風從高高的欄杆外吹進來,帶著鹹味和陽光的溫度,甲板邊緣已經佈置了幾張小圓桌,擺著精緻的茶點。
小遙和月初找了個靠近船尾的位置坐下,海麵在遠處一層層鋪開,雷文市的輪廓慢慢縮小。
“所以,你最近都在幹嘛?”小遙率先發問,“上次見你還是在神奧的大型慶典上吧?”
“嗯,那之後又回去參加了幾個地區的表演。”月初端起茶杯,姿勢一如既往優雅,“這次來合眾,就是沖著這裡的華麗大賽和大型慶典來的。
據說下一個舞台會在吹寄市附近舉辦,我已經拿到三枚合眾緞帶了。”
“哇!已經三枚了!”小遙眼睛一亮,“我現在纔拿到兩枚合眾緞帶呢!”
“考慮到你一邊挑戰道館一邊參加大賽的節奏,這樣已經很快了。”月初笑著說,“而且,我也聽說了你在雷文市的事哦。”
“誒?”小遙一愣,“什麼事?”
“電氣塔暴走的時候,你和館主一起救場。”月初看向她,“那天的新聞我在吹寄市都看到了!你站在塔下,身後是麻麻鰻魚王,畫麵感很強。”
小遙被他這麼一說,臉有些燙:“那、那個隻是剛好啦!”
“能在‘剛好’的時候做出那樣的判斷,本身就不簡單。”月初輕笑,“看來你真的成長了很多呢。”
“你說得好像是前輩一樣。”小遙撅嘴,“當初在城都是我帶你去吃燒賣的好不好。”
“嗯,那次的味道確實不錯。”月初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又忽然露出一個帶著興味的笑:
“既然成長了這麼多,要不要來一場小小的切磋?正好我也想看看,讓你一路陪著走到合眾來的,是怎樣的一群夥伴。”
小遙眼睛一下子亮了。
“切磋?”她跳起來,“好啊!正好我也需要在海風裡熱熱身!
甲板另一側正好劃出了一塊空地,供旅客和寶可夢輕鬆對戰。
周圍已經有幾對訓練家在練習,有人使用鬥笠菇和長鼻葉,有人帶著圓陸鯊在跑圈。
小遙和月初來到空地中央,相視一笑,多年未變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悄悄回到原位。
“那就一隻寶可夢,友誼對戰?”月初提議。
“沒問題!”小遙立刻掏出精靈球,“那我就用它!麻麻鰻魚王!登上舞台!”
紅白相間的球丟擲,耀眼的白光在空地中心炸開。
粗壯而修長的身軀從光中滑出,麻麻鰻魚王的身體在空中畫出一個漂亮的弧線,落地時尾巴輕輕拍了一下地麵,濺起點點電光。
它的紅色眼眸掃過四周,最後定格在小遙身前,發出低沉而有力的一聲叫。
“哇,氣勢完全不一樣了。”月初的眼中閃過讚歎,“從麻麻鰻進化成麻麻鰻魚王後,整個人,不,整條魚看起來都成熟了。”
他也丟擲了自己的精靈球:“那就上吧,象徵鳥!”
伴隨著清脆的破空聲,一隻色彩詭異卻又美麗的寶可夢在空中展開雙翼。
那是象徵鳥,卻與小遙以往見過的顏色完全不同。
主色是淺淺的熒光綠,翅膀末梢的紋路呈橙紅漸變,身上黑色的紋理在陽光下閃著細微的光。
它在空中盤旋一圈,環繞著甲板飛過,留下幾道彩色的光痕。
“還是老樣子,閃光寶可夢出場。”小遙忍不住吐槽,“月初你收服閃光寶可夢的概率是不是太高了一點?”
“隻是運氣好而已。”月初微笑,“而且不覺得這樣的顏色,更適合舞台嗎?”
“也是啦。”小遙摸摸麻麻鰻魚王的頭,“那就讓我們也好好表現一下,麻麻鰻魚王!”
周圍有旅客被兩隻寶可夢吸引,陸陸續續停下腳步圍了過來。
海風從遠處吹來,帶起甲板上零散的指令旗,發出沙沙聲,彷彿也在為這場小小的對戰作伴奏。
“那就我先來?”月初不緊不慢。
“好啊。”小遙笑,“來點精彩的開場吧。”
月初伸出手,指尖劃過一個優雅的弧線:“象徵鳥,宇宙力量。”
閃光象徵鳥在空中瞬間靜止,雙翼微微收攏,身上的幾何紋路一塊塊亮了起來。
淡紫色的光環在它周圍一圈圈擴散,彷彿在甲板上空搭起了一座看不見的穹頂。
“好漂亮……”有人忍不住低聲驚嘆。
“這是在先把自己堆成要塞啊。”小遙看得出門道,“那我們也來一點舞台效果。麻麻鰻魚王,電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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