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星璿第二週目開掛那麼多,一定能打贏了吧,再打不贏找找自己問題
“誒呦喂,那我謝謝你關心我了。”星璿把手機往桌上一拍,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表情像吃了檸檬。“你說我開掛,那我問你——”
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自己胸口。“我烈空坐是白來的嗎?是不是我獻祭了我的外接大腦綠寶石換來的?”手指收回去,又伸出來,這次是指著虛空中的某個方向,像在指一個看不見的對手。“蕭澤有冇有究極奈克洛茲瑪?他是不是能玩羈絆進化的超級艾路雷朵了?來嗎,來洗吧,要我給你買清潔劑嗎?”
莉可坐在旁邊,手裡拿著半個蘋果,咬了一口,慢慢嚼,不發表意見。伊布趴在她膝蓋上,耳朵豎著,眼睛在星璿和虛空之間來迴轉。
“蕭澤就是作者親爹這個道理怎麼還不懂啊?”星璿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但很快又壓下來,像在說一個所有人都該知道的常識。“作者那個狗,他就是喜歡在意自己的朋友,你們不知道嗎?”他搖搖頭,一臉“我為你們感到遺憾”的表情。
“誒呀,蕭澤冇有談戀愛,你談戀愛了。”他把“你”字咬得很重,好像這是整個問題的核心。“那我問你——雨恬是不是一開始就和他在一起青梅竹馬?我和莉可談個戀愛,就打不贏了?”莉可咬蘋果的動作停了一下,耳朵尖有點紅,但很快恢複正常,繼續嚼。
星璿又從椅背上彈起來,手指點著桌麵,節奏像在敲鼓點。“那我問你——M烈空坐帶什麼道具打得過究極奈克洛茲瑪?這不就把人給逼瘋嗎?”他把“逼瘋”兩個字拖得很長,尾音上揚,像在唱一句跑調的歌詞。
“誒呦喂,你忍蛙開掛。”他忽然換了種語氣,捏著嗓子,模仿某個不存在的質疑者。然後立刻恢複正常,一巴掌拍在桌上。“那我問你——對標忍蛙的是誰?是不是宇宙第一咆哮虎?”伊布被那巴掌嚇了一跳,從莉可膝蓋上彈起來,莉可伸手把它按回去。
“來嘛,辯證啊。”星璿張開雙臂,像在邀請誰上台。“不是喜歡辯證嗎?”他等了三秒,冇有人上台,冇有聲音反駁。他慢慢把手臂收回來,重新靠回椅背,二郎腿換了個方向。
“所以說嘛。”他的聲音忽然平靜了,像剛纔那通暴風驟雨隻是一場排練好的表演。“我烈空坐是拿綠寶石換的,蕭澤有奈克洛茲瑪就一定是天經地義的,咆哮虎就是一定比忍蛙強那麼一點點——”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縫,“——我和莉可談戀愛不影響打架,雨恬和蕭澤青梅竹馬也不影響。大家都有掛,等於大家都冇掛。”
他停下來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除了作者那個狗。他是真的掛。”
莉可終於把那半個蘋果吃完了,把核扔進垃圾桶,擦了擦手。“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星璿扭頭看她,表情無辜得像剛睡醒的伊布。“我想說——彆老說我開掛,蕭澤開得比我還狠。要罵罵他去。”
莉可看了他三秒,站起來,把伊布塞進他懷裡。“走了,吃飯。”
“去哪吃?”
“你請。”
星璿抱著伊布跟在後麵,嘴裡嘟囔著“為什麼是我請”“明明蕭澤更有錢”“不公平”,但腳步一點冇慢。伊布被他顛得晃來晃去,發出一聲無奈的“布伊”,把臉埋進他臂彎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