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汗滾落,悠寶飛速脫去披風。
她胡亂用衣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大口吃肉的同時目不轉睛盯著玄淵,示意玄淵先少吃一點趕快繼續往下說。
能讓玄淵一個大男人感到恥辱之事,會是什麼事呢?
不會像她想的那樣吧!
輕挑眉頭,她雙眼放光笑眯眯用餘光瞥向趴在地上緩過點勁的古悠。
不愧是原文中的女主就是會玩,居然搞囚禁強製愛那一套。
她沒能親眼所見,甚是可惜。也不知囚禁強製玄淵這種書生是何種感覺,有機會她也要試一試。
“悠寶!你以為你笑起來很美嗎?簡直比流氓還流氓,猥瑣至極,立刻馬上給我閉緊你的嘴。”
正滿心亂想不安的古悠見悠寶不正視她就算了,竟然斜眼看她還笑得一臉猥瑣。
頓時不安席捲她全身,各種情緒交雜翻湧致使她破口命令悠寶收起笑容。
風水輪流轉,總有一天她會坐在上位居高臨下俯視狼狽的悠寶,高高在上笑得開懷。
雙眼發冷逐漸佈滿紅血絲,她緊咬後槽牙死死盯著笑容緩緩退下的悠寶。恨意瞬間蓄滿她的眼眶波濤洶湧,思緒卻倏然飄遠。
玄淵應該不會蠢到什麼都說,把他們倆之間發生的事和對話全一一告知悠寶,包括她的秘密也全盤托出。
那件事隻能她知和玄淵知,悠寶一旦知道一定會聯想到她那般做的目的,百分百出手壞她的事。
如今她已經徹底攻略展無風失敗,不能再攻略玄淵失敗,損失一員大將。
而且玄淵是一個對她和雲景墨重中之重的手下助手,事關兩人能否順利在短時間內一統天下,絕不能讓悠寶摻和進來破壞導致玄淵離她而去。
酸脹的眼睛快速眨動,她移開視線憂心忡忡看向沒再開口的玄淵,秒換一副弱小楚楚可憐之樣求助玄淵。
她可是救了玄淵兩次,給了玄淵兩次生命,已不是一樁救命之恩那麼簡單。玄淵肯定會站在她這邊幫她,替她隱瞞那件事。
斷然不會對殘害無辜的小暴君悠寶知無不言,將自己的仇恨明晃晃擺到枱麵上如實告知悠寶。
更何況玄淵是書中智謀無人能及之人,且能成為雲景墨的左膀右臂不會是什麼蠢貨。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絕對做不出一股腦毫不隱瞞全說出的愚蠢之事。
悠寶是小暴君,與反派暴君同為一派,正義的玄淵板上釘釘不會與其為伍。
“古悠,你簡直和雲景墨一樣時時刻刻上趕著找死!本皇子稍稍停手不打你一會兒,你就渾身不舒服皮癢主動找打。”
“你……傻子蠢貨就是欠打!”
霍文筷子一揮,香氣撲鼻的肉將悠寶的碗塞得滿滿。
他笑意盈盈安撫悠寶,讓悠寶大口吃肉他來處理解決。
眼見悠寶依舊耷拉著小臉不開心,他靈機一動上手手動揚起悠寶的嘴角。隨後邊用手撐住以防悠寶嘴角垂下,邊怒聲衝著古悠開口。
悠寶心善饒古悠一命,免去責打。古悠不適可而止降低存在感縮在地上,卻趾高氣揚命令悠寶。
不是蠢貨是什麼,不是欠打是什麼。
恰巧他現在半飽有得是力氣,剛好可以發泄發泄消化肚裏的食物,打完還能再多吃一點。
於是他指使不情不願的霍羽學著他的動作撐起悠寶的嘴角,起身貼心幫古悠長長記性。
然而他還沒離開桌子,領賞的禦膳房眾人就井然有序歸來,整齊沖悠寶行完禮麵色如常直奔古悠。
“狗奴才,給本公主滾到一邊去!”
數雙腳出現在古悠眼前,分毫不移遮擋住她的視線,她當即仰頭看去。
見是禦膳房那群狗奴才,她怒火翻湧破口大罵。
之前踩著她身體而過,她大度不與這群低賤的奴才計較饒了他們一命。
他們不對她感恩戴德下跪道歉,竟又一次跑到她麵前以下犯上,不知死活。
她好歹是古國的公主,與這群狗奴才天壤之別,冒犯她必拖下去砍頭。
“聽不懂本公主的話嗎?狗奴才就是狗奴才,是狗聽不懂人話,本公啊!!!”
李總管昂首挺胸神色自然抬腳踩上古悠的頭,一步步踏著古悠的身體離去。
其餘的禦膳房之人有條不紊排好隊緊隨其後,無人腳下留情。
“我笑得很猥瑣嗎?”
聽著古悠的慘叫,悠寶抬手拍開霍羽大力戳著她臉的手,輕撫下巴發問。
她就是在腦中想了一點點少兒不宜的畫麵而已,不至於受此影響笑得比流氓還猥瑣。
別的不說,在表情管理方麵她可謂是爐火純青,隨時隨地都保持著最優雅的一麵。
“呃——”
無人回答她,全“呃”了半天默契低頭乾飯。
她一時間食慾大減,看著滿碗的肉無動於衷,陷入了深深的懷疑。
就她這樣的神經病還有猥瑣的一麵,那她豈不是猥瑣的神經病。
聽上去比單純的神經病還恐怖,難怪之前精神病院裏喜愛所有病友追捧,自稱是唱跳全能大明星的最帥男病友常常躲著她。
原來是怕她啊!
“殿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幹嘛?你叫魂啊!”
“……草民將繼續往下講,殿下你聽不聽?”
“我當然聽!那可是讓你感到恥辱的事,我怎能錯過。”
麵色一僵,玄淵欲言又止。
其實有些話悠寶用不著說出口,埋在心裏自己知道就行。
深深撥出一口氣,他沖悠寶快速擠出一抹笑,緊接著低下頭小聲緩緩道來。
古悠憑空拿出一根細小掛著鈴鐺的鐵鏈,不是綁他的手,也不是綁他的腳。
而是套在他脖子上,跟拴狗一樣。輕微一動,鈴鐺就錚錚作響。
他從未受過如此羞辱,氣紅了眼眶拚命反抗,試圖掙脫開鐵鏈。
見此,古悠在他麵前來回走動,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般。
好在最後古悠沒對他做什麼,把鐵鏈拴到了他的腳上,拽著鐵鏈監視他入廁。
羞辱!依舊是羞辱,沒有任何區別。可他掙脫不開,隻能絕食反抗。
無論古悠如何勸說,甚至上手強行喂他飯菜,他也咬緊牙關未曾鬆動。
就在他以為古悠會妥協時,古悠告訴了他一件匪夷所思,天方夜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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