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眼睛的布條褪去,小玄的雙眼本能眯成一條縫。
待適應周圍的光亮,她睜大眼睛看向站在牢房門口的悠寶。
隨著霍文扯去堵住她嘴的布,解開捆住她手的繩子。
她立即一把推開霍文,直奔悠寶。
從悠寶和蘇二的對話,以及悠寶的反應來看,悠寶或許真是當今太子。
雖然悠寶那張無害的臉,平易近人的性格,令她無法將悠寶與傳言中的小暴君聯絡起來。
但她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一遍又一遍告訴她悠寶就是小暴君,不會有假。
“我不姓霍,就叫悠寶,是當今太子。”
悠寶點頭承認,沒選擇糊弄小玄。
至於小玄信不信,何去何從,用何種態度麵對她。
那是小玄之事,與她無關。
輕撫咕咕作響的肚子,她大步走向牢房裏的床。一屁股坐下後,從布袋裏掏出乾糧的同時順帶拿出了人麵蛇。
“小玄妹妹,我不是有意欺騙你。”
霍文微微垂頭,摸了摸脖頸,看著呆愣愣的小玄主動解釋。
悠寶的小暴君之名可謂是響徹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是有大部分人知道真相,知道悠寶所殺所作都事出有因。
不是殘暴之舉,不會殘害無辜,更不是什麼小暴君。
可也有一部分人是傻子蠢貨,完全不長腦子。
聽到悠寶殺人,不管是因何原因,所死之人做了何事。
都自認為是悠寶在殺害無辜,完全聽不進去真相,內心堅信是悠寶又在實施殘暴手段亂殺好人。
併到處造謠,傳播各種謠言坐實悠寶的小暴君之名,對悠寶喊打喊殺。
因此,在悠寶未醒來之前,他絕對不會透露悠寶的身份和他的身份。
擔憂人牙子,以及那群被擄來的女子當中就有傻子蠢貨。知道他們的身份,會對他們痛下殺手。
當然不是他畏懼那些傻子蠢貨,是那時悠寶昏睡不醒,就他一人。
如若傻子蠢貨多,一同對他出手,他又要保護悠寶。
難免一時難以招架,雙拳不敵四手。
“小玄妹妹,你為何這般看我?”
“我會武功,往日經常習武,無人是我的對手。我真不是怕,是擔心打鬥時顧不上六妹,會導致昏睡的六妹受傷。”
“作為兄長,我不敢冒一點險。沒有十足的把握六妹不會受傷,我都不會貿然出手。”
見小玄滿臉不相信他武功高強,一副看穿他之色。
他眼神閃爍,摸了摸鼻尖,麵不改色繼續狡辯。
緊跟著他高高抬起胳膊,展示自己的實力。
隨後為了打消小玄懷疑,相信他會武功。他揮動拳頭,開始打拳。
正得意洋洋,打得正起勁時。看到小玄飛速移開視線,緊盯坐在床上的悠寶。
他當即停下,神色龜裂一瞬恢復如常,雙手背在身後輕聲安撫小玄。
“小玄妹妹,你別怕我六妹,她不吃人。”
“你完全可以放心,無需擔憂我六妹會打你殺你。”
“我六妹雖是小暴君,但不是瘋子。她一點都不可怕,不會無緣無故亂殺人。”
“那些謠言傳信,你聽聽”
“我知道”,小玄滿眼發光,打斷霍文,“太子殿下不是小暴君,是明君。”
推開身前擋住悠寶的霍文,她目不轉睛看著床上不知在和一條小蛇說什麼的悠寶,既激動又興奮。
她在知曉悠寶的事蹟後,滿心滿眼都是對悠寶的敬佩崇拜。
且自那以後,她把悠寶當榜樣,想成為悠寶那樣的人。
由於她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之人,本以為一輩子都無法見悠寶一麵。
結果在她的有生之年,居然親眼見到悠寶,還與悠寶有過身體接觸。
簡直是三生有幸,她做夢都會笑醒。
“文…太子殿下,你還缺貼身伺候的宮女嗎?”
“你看看民女,不知能否有幸做你的宮女?”
“民女什麼都會做,絕不會像之前一樣笨手笨腳,摔壞你的寶物。”
“那個…我…不一定非要是貼身宮女,隻要是你的宮女就行。”
“民女對天發誓,會誓死追隨你,永遠都是你的人!”
悠寶微張嘴巴,眨動幾下眼睛,上下打量跪在她身前雙眼亮晶晶的小玄。
這是怎麼一回事?
小玄不是在和霍文聊天嗎?
在看霍文打拳嗎?
為何突然衝到她麵前跪下,一臉迫切又期待之色,想做她的宮女。
“我有月月,不需要宮女,身邊沒有一個宮女。”
“哦,那太子殿下需要暖床嗎?隻要能留在你身邊,讓民女做什麼都行。”
“小玄,你是受霍憨瓜影響變傻了嗎?好端端為何要留在我身邊?”
“太子殿下,事已至此,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了!”
眼見小玄突然站起,神情嚴肅。
她瞬間拽緊盤在她手上的人麵蛇,猛咬一口乾糧,邊嚼邊防備小玄。
這是見她不同意,想用強硬手段逼迫她同意嗎?
就小玄這細胳膊細腿,完全接不住她一招。
“太子殿下,你英明神武,殺伐果斷。從不在意外人是如何看你,永遠隻遵從你的本心。”
“隻要是奸臣壞人,你都會毫不猶豫動手殺死。哪怕會被人誤解,你依舊會繼續如此做。”
“民女被你深深吸引,無比崇拜你。不求你能記住民女,多看民女一眼。隻求你能留民女在你身邊,盡民女所能”
“等等!”
霍文越聽越不對勁,連忙出聲叫停小玄。
他要是沒想錯的話,小玄不是害怕悠寶,是要跟他搶悠寶。
他絕不允許此類事發生,悠寶是他的六妹,隻能是他的。
迅速出手拽住小玄的衣服,將小玄拉到一邊,苦口婆心勸說小玄打消這個念頭。
為了達到目的,他不惜說悠寶壞話,抹黑悠寶。
“嘶嘶嘶!”
手中的人麵蛇突然尖叫,悠寶當即回神,鬆開人麵蛇。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人崇拜她,頓時心情愉悅無比。
小玄真有眼光!
嘴角瘋狂上揚,她決定把小玄留在身邊。
反正就是多一張嘴的事,對她造不成什麼影響。
“嘶嘶嘶!”
“麵麵,你在鬧什麼脾氣,為什麼不回宮報信?”
聽到人麵蛇又一次拒絕她,笑容僵住,垂眸看去。
她剛剛勸了半天,人麵蛇就是不去報信。
現在抬著蛇頭嗅了嗅,就徑直鑽回布袋。
是聞到什麼危險氣息,纔不敢離開嗎?
眉心一動,她也學著人麵蛇往空中嗅了嗅。
烤雞?
是她多日沒吃肉,饞出幻覺了嗎?
猛吸一口,她睜大眼睛,的確是烤雞味。
她剛想探究味道從何處傳來,輕盈的腳步聲就驟然響起。
由遠及近,她立即抬頭看向牢房門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