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滿臉急色,雙手緊緊抓住悠寶胳膊。
他六妹今夜是怎麼了?
像被鬼上身一樣,與往日大相逕庭。
輕易就被一個血殺閣的殺手所誘惑。
跟個春心萌動的傻姑娘似的,不但沒出手揍人,而且一個勁的傻笑。
搞得他莫名心慌慌,有種六妹要離他遠去之感。
他必須做點什麼,拯救他的六妹。
防止他六妹被男色所誤,忘記他們的大事,傷身傷心。
“六妹,你眼瞎啊!”
“他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哪裏帥氣哪裏漂亮!”
“你快醒醒!他是壞人,不能被他那一點點美色所迷惑!”
眼見悠寶聽到他的話,沒露出幡然醒悟之色就算了,反而沉臉瞅著他。
他頓感大事不妙,滿心慌亂。
悠寶連父皇都看不上,平日裏抬手就捶父皇。
今日卻被一個不及他父皇一根手指頭的殺手所迷惑,絕對是被鬼上身。
不再多想,他立即雙手合十,閉眼唸咒。
“唵嘛呢叭咪吽”
“不對,好像不是這個。話本裡是如何驅鬼?容我好好想想。”
“鬼魅魍魎,速速退散!”
“立刻從我六妹身上離去,不然我叫父皇打得你們魂飛魄散!”
睜開眼睛,看到悠寶如同看傻子般看著他,瞬間又閉上眼睛。
“鬼魅”
“霍憨瓜,你是想找打嗎?”
無語一笑,悠寶出聲叫停犯蠢的霍文。
從她的頭看到她的腳,她哪裏像被鬼附身。
反倒霍文更像被鬼附身,神神叨叨,又蠢又笨。
“六妹,我閉嘴不說話,你別打我!”
快速說完,霍文緊跟著死死捂住嘴,退到悠寶身後。
他六妹還知道打他,肯定沒被鬼附身。
並且仔細想想,無鬼敢附在他六妹身上,是他又多慮了。
甩了甩腦袋,他抬眸看著把手伸向他六妹的血影,滿眼殺意。
待他回到宮中,定第一時間找父皇告狀。
告知父皇血影勾引悠寶,父皇絕對會好好招待招待血影。
搶他的六妹,死!
“你這是做什麼?想拉我六妹的手嗎?”
“我是她的兄長,拉我的手就等同於拉她的手。”
“來來來,我們十指緊扣。”
他一步上前,再次擋在悠寶身前,伸出手拉住血影的手。
可剛一碰上,還沒十指緊扣,血影就立即甩開了他的手。
這個是在嫌棄他?
怒火翻湧,他握緊拳頭,徑直揮向血影的臉。
在即將觸碰到血影之際,一股大力猛然從後襲來,將他拉離血影。
他還沒弄清是怎麼一回事,就看到他乖巧可愛的六妹把手伸向血影又一次伸出的手。
瞳孔放大,他用最快的速度出手阻攔。
哪曾想血影居然主動收回了手,並出聲解釋。
“往這邊走,跟上我。”
原來不是想拉他六妹的手,是在指明方向。
輕拍胸口,他重重鬆了一口氣。
隨即湊到僵住的悠寶身邊,笑意盈盈開口。
“六妹,你誤會他了。他沒想拉你的手,是”
“你下巴又不疼了?”
“六妹,疼。這次不用你動手,我閉嘴,保證不會再多說一字。”
摸了摸還隱隱作痛的下巴,他閉口不言,乖乖跟在悠寶身後。
在血影的帶領下,他們踏入血殺閣的小門,兜兜轉轉來到一處地牢前。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往日不多言的六妹,開啟了喋喋不休模式。
“血影,你今年幾歲了?”
“為何會來血殺閣當殺手?”
“家道中落,還是被迫來此?”
“你還有家人嗎?是不是有一個好賭酗酒的爹,生病的娘,年幼的弟弟或妹妹?”
“我隻是好奇,如若有不妥之處,你儘管說出來。或是令你想起傷心之事,你打我一頓也可以。”
“你為何不說話?”
“我告訴你哦,我是第一次和一個人說這麼多的話,你懂我意思吧!”
“嗯?不想說,那我繼續問。”
“你有沒有什麼娃娃親?或者有一紙婚約?有喜歡的姑娘?有”
血影突然停下,悠寶頓時停口。
就在她以為血影忍無可忍要打她時,血影拉開了一間牢房的牢門,示意她進去。
她伸頭看了看,嘴角勾起。
是一間寬敞乾燥,有著一張整潔大床和一張桌子的牢房。
且沒與那群被人牙子所擄來的女子關在一起,在關押那群女子的牢房對麵。
“血影,你為何特殊對待我?不會是你已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眼睛轉動,她麵帶笑容看著身前的血影,不放過任何細小的表情變化。
片刻過去,血影一言不發,保持著伸手示意她進去的動作。
她小嘴一撇,不再僵持,抬腳邁入牢房。
“你擋著我做什麼?”
“我也要進去!”
“她是我六妹,我是他兄長。我要時時刻刻保護她,不能與她分離。”
“你要是再敢擋我,我六妹這一次肯定會動手揍你!”
霍文全程斜眼瞅著血影,緊握雙拳。
在看到悠寶進入牢房後,他立刻動身跟上。
結果血影突然抬起胳膊攔住他,不讓他進去。
他當即雙手插腰,衝著血影大吼。
本以為血影聽完他的話後,會放他進去。
誰知血影從始至終看都沒看他一眼,一直盯著悠寶。
在悠寶點頭後,纔不情不願放下手,粗暴將他推進牢房。
他怒上加怒,大聲叫住似要轉身離去的血影。
“小玄妹妹在對麵的牢房,你開啟門,我要把小玄妹妹帶到我們牢房裏。”
“是我六妹之意,你不信可以問她。”
停下鎖門的手,血影掠過霍文,抬眸看著坐在床上的悠寶。
隨著悠寶又一次點頭,他立即開啟牢房門大力拽出霍文,把霍文推進對麵的牢房。
等霍文拉著一個矇住眼睛堵住嘴,綁住手的女子回到悠寶所在牢房後。
他快速鎖上牢門,沒有直接轉身離去,直勾勾凝視悠寶。
“你還有什麼事嗎?”
悠寶來到牢門邊,眨巴眼睛看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血影。
“十八。”
“閣主所救。”
“無父無母,孤兒。”
“沒有不妥,沒有傷心事。”
“不知該怎麼說。”
“我有點懂。”
“無娃娃親,無婚約,無喜歡的姑娘。”
“現在不能說。”
聽完血影這莫名其妙的話,她望著血影飛速離去的背影,抬手抓了抓頭。
血影是在回答她剛剛的問題?
“文姐姐,你不姓文姓霍,是當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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