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個決定------------------------------------------，蘇晚晴在朝堂上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決定。。：貪腐。：她用三天時間查出來的賬目漏洞。劉文弼在過去三年裡，通過各種手段侵吞國庫白銀一百二十萬兩。這些銀子流向了哪裡，她不知道。但賬目上的漏洞，鐵證如山。“陛下！”劉文弼跪在地上，胖臉漲得通紅，“臣冤枉！那些賬目……那些賬目是有人栽贓！”“栽贓？”蘇晚晴的聲音從龍椅上飄下來，冷得像冰，“劉大人，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情況下，用了你的印鑒，簽了你的名字，把你府上的銀子搬走了？”“這……”“要不要朕把你府上的賬本也拿來對一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劉大人，你知道在公司裡，一個CFO做假賬會怎樣嗎？”。他聽不懂“公司”和“CFO”是什麼意思。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她接下來的話。“被開除。”蘇晚晴說，“在這裡，你貪了國庫三成的銀子，我的處理方式也一樣——開除。”，嘴角微微上揚。
“隻不過，在這裡，‘開除’的意思是——抄家、砍頭、誅九族。”
大殿裡死一般的寂靜。
劉文弼癱倒在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劉大人，”蘇晚晴的聲音又恢複了平淡，“我是不是很仁慈？”
冇有人敢說話。
張德昭站在最前麵，臉色鐵青。他的手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不是因為劉文弼被罷免，而是因為蘇晚晴冇有按照“規矩”來。
在朝堂上罷免一個尚書，需要廷議，需要合議，需要給足麵子。不能這樣——不能像一個掌櫃的辭退一個夥計一樣，說開就開。
但蘇晚晴不在乎這些。
她在乎的隻有一件事：這個人不行，就換掉。就這麼簡單。
“來人，”她說，“把劉文弼帶下去。抄家。審問。所有涉案人員，一個不留。”
錦衣衛上來，把劉文弼拖走了。劉文弼的慘叫聲在大殿裡迴盪，越來越遠。
蘇晚晴重新坐下，看著下麵的群臣。
“還有誰有問題？”
冇有人回答。
“那就退朝吧。”
她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一次，冇有人敢用“看死人”的眼神看她了。
但蘇晚晴知道，真正的戰鬥還冇開始。
她殺了一個劉文弼，還有一百個劉文弼在朝堂上站著。她罷了一個貪官，還有一千個貪官在地方上坐著。
而她的時間，隻有三個月。
回到寢宮，蘇晚晴脫掉龍袍，坐在書桌前。
李德全端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陛下，”他輕聲說，“今天的事，是不是太急了些？”
“急？”蘇晚晴端起茶杯，“我覺得太慢了。”
“可是……”
“李德全，”蘇晚晴打斷他，“你知道為什麼我第一個動劉文弼嗎？”
“老奴愚鈍。”
“因為他是三個人裡最弱的。張德昭有根基，動不了。周慎行有軍隊，不能動。但劉文弼——他隻有錢。一個隻有錢的人，在權力遊戲裡，就是最軟的柿子。”
李德全恍然大悟。
“陛下這是……”
“殺雞儆猴。”蘇晚晴喝了一口茶，“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兩件事。第一，我有證據。第二，我敢動手。”
“然後呢？”
“然後，就看誰先坐不住了。”
蘇晚晴放下茶杯，看著窗外。
“李德全，你覺得誰會先來找我？”
李德全想了想：“張德昭？”
“不。”蘇晚晴搖頭，“張德昭是老狐狸，他不會先動。他會等。等我犯錯。”
“那是誰？”
蘇晚晴冇有回答。她在等一個人。
一個手裡有兵、心裡有算盤、眼睛一直看著她的人。
三天後，那個人來了。
但不是來找她麻煩的。
是來議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