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易------------------------------------------,對上他的目光。“妾身說過,想與殿下做交易。若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又如何證明自己的價值?”。,他低笑一聲。“沈清璃,你比本王想的,還要有意思。”,望向已經恢複平靜的池塘水麵。“林疏影是三皇子的人,本王早就知道。”他背對著她,聲音平靜,“留著她,是想看看三皇子接下來還有什麼動作。”“但今夜之事,她做得太蠢。”顧長晏頓了頓,“或者說,是你逼得她太急,讓她露出了破綻。”。?“殿下過譽,妾身隻是……”“不必自謙。”顧長晏打斷她,轉過身來,“你既然有這份心機和膽識,那軍餉案,本王便交給你協助。”。“但你要記住,此事關係重大。若出了紕漏,牽連的不僅是本王,還有你。”“妾身明白。”
顧長晏點點頭,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淡淡道:“夜深了,回去歇著吧。”
“殿下呢?”
“本王還有公務。”
顧長晏說完,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玄色衣袍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沈清璃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許久未動。
“王妃,”翠縷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咱們回去吧?”
“嗯。”
主仆二人沿著來路往回走。
回到婚房,翠縷重新點燃了燭火,又去端了熱水來給沈清璃淨手。
“王妃,您說殿下真的信咱們了嗎?”翠縷一邊伺候,一邊低聲問。
沈清璃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指尖,聞言動作一頓。
“信?”她輕笑,“顧長晏那種人,不會輕易信任何人,他現在隻是覺得我有利用價值,所以暫且合作。”
“那...那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沈清璃放下毛巾,走到窗邊,“至少目前,我們暫時安全了。”
她望向窗外。
腦海中,係統光幕再次浮現。
支線任務“反殺陷害”完成。
獎勵積分:200點。
當前可用積分:250點。
主線任務“阻止初始惡感”進度更新:50%。
提醒:距離子時結束還有一刻鐘。請宿主注意,原劇情中沈清璃因落水陷害遭顧長晏厭惡,好感度降至-30。目前好感度:0。
好感度0。
也就是說,顧長晏現在對她,既無好感,也無惡感。
純粹的利用關係。
不愧是他,這倒也符合預期。
沈清璃關窗,走回床邊。
“翠縷,你也去歇著吧。今晚辛苦了。”
“奴婢不辛苦,王妃您才辛苦。”翠縷眼圈又紅了,“奴婢…奴婢從冇見過您這樣,這樣厲害。”
沈清璃微微一笑。
“以後,我們會更厲害的。”
翠縷用力點頭,退出了房間。
屋內重歸寂靜。
沈清璃脫下沉重的嫁衣,換上寢衣,躺在鋪著大紅錦被的拔步床上。
卻毫無睡意。
今夜發生了太多事。
穿書,遇男主,達成交易,反殺陷害,啟用係統。
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上。
但至少,她改變了原著中新婚夜遭陷害,惡感加深的劇情。
接下來呢?
軍餉案。
她必須協助顧長晏查清此案,揪出真正的黑手。
這不僅是證明自己的價值,也是挽救未來可能因邊境失守而死的萬千百姓。
林晚晚啊林晚晚,她自嘲地想,你一個曆史係研究生,怎麼就捲入這種權謀鬥爭裡了?
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研究曆史的最好機會嗎?
親身經曆,而非紙上談兵。
窗外傳來打更的聲音。
子時過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屬於沈清璃,也屬於林晚晚的,全新的、未知的、充滿危險與機遇的一天。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明天,還有更多的挑戰等著她。
而係統商城裡那些待兌換的技能和物品,也提醒著她積分,需要更多積分。
變強,才能活下去。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活下去。
睡意終於襲來。
迷迷糊糊間,她彷彿又回到了現代大學的圖書館,麵前攤著那本《論皇權與門閥的博弈》,論文才寫到一半。
然後,黑暗吞冇了一切。
翌日,清晨。
沈清璃是被翠縷輕聲喚醒的。
“王妃,該起身了,按規矩,今日要去給德妃娘娘請安。”
德妃。
顧長晏的養母,表麵慈和,實則參與殺害他生母的仇人。
沈清璃睜開眼,眸中已是一片清明。
“更衣吧。”
她起身,讓翠縷伺候著梳洗打扮。
按皇子正妃的規製,她今日需穿緋色宮裝,戴七尾鳳釵,妝容也要端莊大氣。
鏡中的女子,眉目如畫,氣質沉靜,與昨日那個頂著喜帕、忐忑不安的新娘判若兩人。
“王妃真美。”翠縷小聲讚歎。
沈清璃隻是淡淡一笑。
美?在這深宮裡,美貌是最不值錢的東西。智慧、心機、權力,纔是生存的資本。
一切收拾妥當,已近辰時。
“走吧。”
主仆二人出了院子,早有軟轎在門口候著。
坐上轎子,一路往德妃所居的永壽宮去。
轎子晃晃悠悠,沈清璃閉目養神,心中卻快速梳理著德妃的情報。
原著中,德妃李靜儀,皇後王氏的表妹,因無子被安排收養顧長晏。
表麵吃齋唸佛,溫柔慈愛,實則嫉妒陰毒,長期對顧長晏進行精神打壓。
她參與毒殺了顧長晏的生母,卻又裝出一副視如己出的模樣,將顧長晏養得性格扭曲,成為她操控朝局的棋子。
這樣的女人,今日的請安,絕不會隻是簡單的禮儀。
轎子在永壽宮門前停下。
沈清璃下轎,理了理衣襟,邁步而入。
宮門內,早有宮女候著,引她穿過前庭,來到正殿。
殿內焚著檀香,煙氣嫋嫋。
主位上,坐著一個約莫三十七八歲的婦人。
圓臉細眉,麵容慈和,穿著淡雅宮裝,手中拿著一串佛珠,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正是德妃。
“兒媳沈清璃,給母妃請安。”沈清璃上前,按規矩行了大禮。
“快起來,快起來。”德妃聲音溫柔,示意宮女扶她,“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禮。”
沈清璃起身,垂眸站定。
“坐吧。”德妃指了指下首的座位,“昨夜睡得可好?”
“謝母妃關心,一切都好。”
“那就好。”德妃撥動著佛珠,笑容和煦,“絕兒那孩子,性子是冷了些,但心地不壞,你既是他的正妃,日後要多體諒他,照顧他。”
“兒媳謹記。”
“對了,”德妃似乎想起什麼,“昨夜,聽說柳側妃落水了?怎麼回事?”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