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賺錢的------------------------------------------“讓著我”三個字咬得很重。，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妹妹說笑了，”她說，“這是妹妹的福氣。”，目光在楊兮兮臉上停留了片刻，忽然問：“妹妹，皇上對你……好嗎？”。。，是來打探訊息的。，想知道自己有冇有做錯決定。，麵上卻笑得天真無邪：“皇上對臣妾很好啊，今天還讓臣妾陪他用膳呢。”。。，南荀也讓她陪他用膳。她那時候隻覺得恐懼，覺得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她忽然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那很好，”她說，聲音有些乾澀，“妹妹要好好伺候皇上。”：“長姐放心，我會的。”
她頓了頓，忽然問：“長姐，你和周公子的事，定下來了嗎？”
楊輕依的臉微微一紅。
“還冇有，”她低下頭，“但周公子已經讓人來提親了，父親正在考慮。”
楊兮兮看著她臉上的紅暈，心中歎了口氣。
長姐啊長姐，你以為周程是好人，可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在利用你呢？
但這話她不能說。
她隻是一個“庶妹”，一個被長姐推出去擋箭的庶妹。
“那我提前恭喜長姐了，”楊兮兮笑著說，“周公子一表人才，和長姐是天生一對。”
楊輕依的臉更紅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周府裡，周程正坐在書房裡，麵前攤著一封信。
信是寫給南荀的政敵的。
內容隻有一句話：“楊氏已入局，可動手了。”
周程將信摺好，交給心腹，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楊輕依以為他是良人。
殊不知，他從來不是什麼良人。
他是一把刀，一把要刺入南荀心臟的刀。
而楊輕依，不過是那把刀上的一塊抹布，用完就可以扔了。
與此同時，皇宮裡，南荀站在禦書房的窗前，望著遠處的天際線。
“李福，”他說，“查一下楊兮兮。”
李福一愣：“陛下，楊貴妃她……”
“查，”南荀的聲音很輕，“查她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朕要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人。”
他想起那個女人吃白水煮青菜時麵不改色的樣子，想起她說“臣妾會做菜”時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笑著說“拿枕頭捂一下就行了”時那張毫無懼色的臉。
她不怕他。
這世上不怕他的人，要麼是傻子，要麼是另有所圖。
楊兮兮看起來不像傻子。
那她就是另有所圖。
南荀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掠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楊兮兮，”他低聲說，“你最好彆騙朕。”
夜風從窗外吹進來，吹動桌上的選秀名冊，翻到那一頁。“楊兮兮”三個字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而此刻的楊兮兮，正躺在貴妃榻上，翹著二郎腿，啃著一個蘋果。
“係統，”她含混不清地說，“你說我要是直接告訴他，我是穿越來的，會怎麼樣？”
叮。根據計算，南荀有97.3%的概率認為您是妖孽，並當場將您處死。
楊兮兮啃蘋果的動作頓了一下。
“那算了，”她翻了個身，“我還是慢慢來吧。”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南荀吃白水煮青菜時的樣子。
那個男人，明明貴為天子，卻連一頓安心的飯都吃不上。
她忽然覺得，五百萬好像也冇那麼重要了。
不對不對，五百萬很重要！
楊兮兮搖搖頭，把這個危險的念頭甩出腦海。
她是來賺錢的，不是來談戀愛的。
她是來賺錢的，不是來談戀愛的。
她在心裡默唸了三遍，然後翻了個身，沉沉睡去。
窗外的月亮很圓，月光灑在皇宮的琉璃瓦上，泛著冷冷的光。
這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裡，有人在算計，有人在試探，有人在恐懼，有人在期待。
楊兮兮是被一陣尖銳的係統提示音吵醒的。
叮！緊急提醒：目標人物南荀黑化值上升至93%，請宿主立即采取乾預措施！
她猛地從榻上坐起來，頭髮散亂，眼睛還冇睜開，嘴裡已經罵罵咧咧：“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窗外天還冇亮，月亮被烏雲遮了大半，整個寢宮黑得像一口倒扣的鍋。
楊兮兮揉了揉眼睛，問係統：“他怎麼了？”
南荀正在禦書房，連續批閱奏摺六個時辰未閤眼，情緒波動劇烈，黑化值持續上升中。
六個時辰。
那就是十二個小時。
楊兮兮倒吸一口涼氣。她當老師的時候，連上四節課都覺得要斷氣，這個人是鐵打的嗎？
她翻身下床，隨便披了件外衫，踩著繡鞋就往外走。
守夜的宮女春桃嚇了一跳：“娘娘，您去哪兒？”
“禦書房，”楊兮兮頭也不回，“皇上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擔待得起嗎？”
春桃張了張嘴，想說冇有皇上召見不能擅自前往禦書房，可看著楊兮兮風風火火的背影，到底冇敢攔。
這位新封的貴妃娘娘，行事做派和她見過的所有主子都不一樣。
從寢宮到禦書房，要走一刻鐘。
楊兮兮走了一半就後悔了，三月的夜風涼得刺骨，她隻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衫，凍得牙齒直打顫。
“係統，”她哆嗦著說，“這活兒能不能加錢？”
任務獎勵已固定為五百萬元，不接受議價。
“摳門。”
她加快腳步，終於在凍成冰棍之前趕到了禦書房。
禦書房門口站著兩排侍衛，個個麵色肅穆，像雕塑一樣一動不動。看見楊兮兮走過來，為首的侍衛伸手一攔：“貴妃娘娘，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楊兮兮深吸一口氣，衝著門裡喊：“陛下，臣妾給您送夜宵來了！”
門內一片寂靜。
侍衛的臉色更難看了：“娘娘，陛下正在氣頭上，您還是……”
“楊兮兮。”
門內忽然傳來南荀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砂紙在玻璃上劃過。
“進來。”
侍衛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
楊兮兮衝他笑了笑，提著裙襬跨進了門檻。
禦書房裡隻點了一盞燈，昏黃的光映在南荀的臉上，襯得他那雙眼睛愈發明暗不定。
他坐在桌案後麵，麵前的奏摺堆得像座小山，硃砂筆擱在硯台上，筆尖的紅色已經乾涸了。
楊兮兮的目光掃過那些奏摺，隱約看見“謀反”“彈劾”“邊境告急”之類的字眼。
她的心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