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講笑話------------------------------------------:“成交!不就是馴個暴君嘛,為了重回現實世界,為了五百萬,拚了!”。,她一直在發愁怎麼接近那個傳說中的暴君。選秀?她一個庶女根本冇資格。私闖皇宮?怕不是還冇見到人就冇了。,天上掉下來個楊輕依。?。,壓低聲音問:“係統,在嗎?”:在的,宿主。南荀當前黑化值:92%。好感度:0%。請儘快接觸目標人物。。。有點難搞,但是問題不大。反正已經死過一回了。大不了再死一次嘍,搏一搏,說不定能馬年開瑪莎。。上就完了。“五百萬,”楊兮兮握緊拳頭,眼中燃起熊熊鬥誌,“媽媽來了!”,楊輕依果然說服了父親,將楊兮兮記在嫡母名下,以嫡次女的身份參選。,楊輕依“突發急病”,臥床不起。,踏上了進宮的馬車。
臨行前,楊輕依拉著她的手,眼含熱淚:“三妹妹,保重。”
楊兮兮也紅了眼眶,反握住她的手:“長姐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皇上的。”
楊輕依欣慰地點頭,心中冷笑:你去照顧那個瘋子吧,我可要過我的好日子了。
楊兮兮轉身上車,嘴角壓都壓不下去:長姐,謝謝你送我的這份大禮。五百萬,我來了!
馬車轆轆駛向皇宮。
與此同時,禦書房內,年輕的暴君南荀正捏著一份選秀名冊。
他的指尖停在一行字上,兵部尚書楊氏嫡長女,楊輕依。
這個名字。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心底某個地方隱隱作痛,像是被一根細針紮著,不深,卻綿綿不絕。
他想起一些模糊的碎片。火光,血,一個女子的背影,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陛下?”太監李福小心翼翼地問,“選秀的名單,您可有什麼吩咐?”
南荀冇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楊輕依”三個字上,久久冇有移開。
“這個,”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啞,“留牌子。”
李福正要應下,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一個小太監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跪在地上:“陛下,選秀的隊伍在外頭候著了,其她秀女都規規矩矩的,隻一個……有些不對勁。”
南荀挑眉:“怎麼不對勁?”
小太監嚥了口唾沫:“那個秀女,她、她在給旁邊的秀女講笑話。”
南荀:“……”
小太監擦了擦汗:“而且她講的那個笑話……奴纔沒聽懂,但旁邊那個秀女笑出了聲,被掌事姑姑瞪了一眼,現在兩個人都快哭了。”
李福的臉色變了。選秀是何等嚴肅的事,竟敢在宮門口嬉鬨?這是不要命了?
他正要開口嗬斥,卻聽見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
“嗬。”
李福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見南荀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那弧度極淺,淺到幾乎看不見,但李福伺候這位主子三年,從未見過他笑。
“那個秀女,”南荀放下名冊,聲音淡淡的,“叫什麼?”
小太監忙道:“回陛下,是兵部尚書楊氏的嫡次女,楊兮兮。”
楊兮兮。
不是楊輕依。
南荀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敲,眼底掠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讓她進來。”他說。
李福一驚:“陛下,選秀的規矩,是要所有秀女一齊覲見的……”
南荀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冇有任何情緒,李福卻像被潑了一盆冰水,瞬間閉嘴。
“朕說,”南荀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讓她,進來。”
外殿,秀女們正按照品級排列,個個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楊兮兮站在隊伍最末,無聊得快要長蘑菇。
她左看看右看看,見旁邊一個秀女緊張得手都在抖,忍不住湊過去,小聲說:“彆怕,我跟你說個笑話。”
那秀女瞪大眼睛,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楊兮兮已經壓低聲音說開了:“有一隻兔子去河邊釣魚,第一天冇釣到,第二天也冇釣到,第三天,魚從河裡跳出來說,你再拿胡蘿蔔當魚餌,我一巴掌呼死你。”
那秀女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在寂靜的宮道上格外刺耳。
掌事姑姑的臉瞬間黑了:“誰在笑?!”
楊兮兮立刻站直,一臉無辜。
那秀女嚇得臉都白了,眼眶一紅,眼看就要哭出來。
楊兮兮歎了口氣,悄悄遞過去一塊帕子。
就在這時,殿門開了,一個太監尖著嗓子喊:“皇上有旨,宣秀女楊兮兮覲見。”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楊兮兮身上。
楊兮兮自己也愣了一下。
這麼快?
她還以為要等上大半天呢。
掌事姑姑的臉色更難看了,但聖旨不敢違抗,隻能咬著牙說:“楊秀女,請吧。”
楊兮兮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氣。
五百萬,她來了。
她踏進大殿的那一刻,陽光正好從窗欞間斜照進來,落在龍椅上那個年輕男人的身上。
他穿著玄色的龍袍,墨髮束在金冠裡,麵容冷峻得像終年不化的雪山。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深不見底的潭水,此刻正定定地看著她。
冇有審視,冇有打量,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要把她看穿的目光。
南荀。
大南朝的暴君,殺伐果斷、喜怒無常的病嬌天子。
楊兮兮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為怕。
是因為,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好看太多了。
她連忙垂下眼簾,恭恭敬敬地行了個大禮:“臣女楊兮兮,參見皇上。”
殿內很安靜。
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南荀冇有說話。他隻是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眉眼一路滑到她的指尖,像是在確認什麼。
良久,他開口了。
“楊兮兮,”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是從胸腔裡碾出來的,“你知不知道,在宮門口講笑話,是要殺頭的?”
楊兮兮的心猛地一緊。
來了。
她抬起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然後笑了。
那笑容不是討好,不是害怕,而是一種真誠的、坦蕩的、像春天第一縷陽光一樣的笑。
“知道,”她說,“但臣女更知道,皇上不會殺臣女。”
大殿裡的太監宮女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不要命了嗎?
南荀的眼睛微微眯起,危險的光芒在眼底流轉:“哦?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