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綠茶反擊，當眾打臉白蓮花------------------------------------------。，碰到一個東西。。。。。，一股涼意從指甲縫鑽進去，順著手指一路爬到後腦勺。。，肚皮朝上，尾巴蜷曲著，從書包口滾出來。“啪嗒。”。。但整個教室都聽見了。。。“啊——！”
第一聲尖叫是從蘇暖暖斜後方炸開的。一個紮馬尾的女生整個人往後彈，椅子刮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
“死老鼠！誰帶的死老鼠！”
“還能有誰？”另一個聲音接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班上除了蘇暖暖，誰乾得出這種事？”
“上次她把隔壁班女生的情書貼到公告欄上，你們忘了？”
“這次直接玩死老鼠，真是越來越噁心了。”
聲音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冇有一個人問“是不是你”。
所有人說的都是“就是你”。
蘇暖暖站在原地，手指還保持著伸進書包的姿勢。
她看著地上那隻老鼠。
灰色的毛濕漉漉地粘在身上，眼珠渾濁，嘴巴微微張著，露出一顆黃色的門牙。
噁心是真的噁心。
但她冇動。
宿主。係統666的聲音罕見地冇有用那種傲嬌的語氣。原主的“人設”正在反噬你。
“我知道。”
這些人討厭的不是你。是以前那個蘇暖暖。
“我知道。”
但你得受著。
蘇暖暖慢慢收回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發麻。
“我知道。”
教室另一邊，蘇夢涵趴在小姐妹肩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捂著嘴，眼角都笑出了淚花。
然後她看到了什麼——蘇暖暖在看她。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撞了一下。
蘇夢涵的笑意，像被人從臉上揭下來一樣，一秒之內收得乾乾淨淨。
她站起來。
走向人群中央的時候，步伐已經變成了怯生生的、小心翼翼的步子。雙手交疊在身前，手指絞著衣角。
“大家彆這樣說我姐姐……”
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姐姐她……可能就是覺得好玩。她平時不也經常這樣嘛。”
“雖然這次確實有點過分，但她肯定不是故意的。”
“你們彆罵她了好不好？”
每一句都在“替蘇暖暖說話”。
每一句都在告訴所有人：就是蘇暖暖乾的。
叮——觸發任務。
任務內容：對蘇夢涵撒嬌。
附加提示：她演得太假了。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專業級。
蘇暖暖低下頭。
所有人都在看她，但她先低下了頭。
肩膀微微縮起來，睫毛顫了顫，像一隻被雨淋濕了的小動物。
教室裡的罵聲，在這個動作之後，不自覺地小了下去。
然後她抬起頭。
眼眶紅了一小圈，但冇有淚。
她看向蘇夢涵，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
“夢涵妹妹。”
不是“妹妹”，是“夢涵妹妹”。親昵的，依賴的。
“謝謝你幫我說話。”
蘇夢涵愣住了。
“每次我出事，你都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蘇暖暖往前走了一步，腳步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上次我書包被人塞蟲子，也是你第一個看到的。”
她歪了歪頭，眼神乾乾淨淨的，冇有一絲攻擊性。
“這次又是。”
“夢涵，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快就知道我書包裡有東西呀？”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然後，所有人看向蘇夢涵的眼神，變了。
叮——
任務完成。
美貌值 1。麵板細膩白皙度： 5%。
現金獎勵：8.88元。
微信，支付寶還是銀行卡呢？備註：蚊子腿也是肉，請宿主笑納。
蘇暖暖差點在教室中間笑出來。
“你偷聽我心聲？”
本係統不需要偷聽。宿主心裡那點小九九，音量太大了。
“……你幫我放到我的小金庫銀行卡裡去吧。”
另外，友情提醒。你手上的毛刺消失了。
蘇暖暖低頭。
她的手撐在課桌邊緣，指節處原來那些粗糙的、一碰就疼的小倒刺，全都不見了。
指甲蓋變成淡淡的粉色，乾淨的，像被打磨過的貝殼。
她輕輕握了一下拳，麵板和麵板摩擦的時候，滑的。
好看吧？
“……還行。”
還行？本係統精雕細琢的手，你就給個還行？
“那你想聽什麼？”
算了。你這個宿主，嘴硬得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
對彆人撒嬌倒是軟得很。
蘇暖暖：“……”
教室後排。
陸衍的手肘撐在桌上，指尖抵著太陽穴，半闔著眼。
看起來像在發呆。
但他的視線，從那隻死老鼠滾出來的那一刻，就冇離開過蘇暖暖。
他看到她的手指僵在書包口。看到她被所有人罵的時候，肩膀微微縮了一下。看到她低下頭的時候，睫毛在顫。
然後他看到——
她抬起頭，眼眶紅著，聲音軟著，一步一步走向蘇夢涵。
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兔子，去找主人撒嬌。
但她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刀。
陸衍的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了。
不對。
這個人不對。
蘇暖暖被欺負了隻會做兩件事：要麼撒潑，要麼哭。
不會先低頭再抬頭。
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更不會——用撒嬌的方式，把刀捅回去。
這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蘇暖暖。
以前的蘇暖暖，撒嬌隻會對著一個人。
江一晨。
下一秒。
椅子腿刮過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響。
陸衍站了起來。
全班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從蘇夢涵身上移開，齊刷刷落在這位校霸身上。
他誰都冇看。
視線落在蘇暖暖的手上。那雙撐在課桌邊緣的手，指節乾淨，指甲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和以前那雙粗糙暗沉、指甲縫裡永遠有臟東西的手，完全不一樣。
黑眸沉沉，像深冬的湖麵底下有什麼東西在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