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超強大腦處理完畢,轉身下樓。
點開手環,確定禾豆的位置,疾馳追去。
還在車上的禾豆,看著車輛越往前行駛,周邊越荒蕪,右手更加緊張地握著左手腕上的的手環。
心裡默默祈禱著皇甫瑾能夠早點趕過來,救出他們的大寶。
禾豆看著前麵駕駛座上一言不發開車的師傅,很想問這是要去哪?
但她知道問也是白問。
回想剛纔所發生的,掛了皇甫瑾的電話,她手機又接到一個陌生的來電,電話那頭的人好像用了變聲器,發出的聲音很奇怪。
告訴她,要想救大寶,就什麼都彆問,自己一個人立刻下樓,不能帶手機,坐上門口的一輛尾號為678的白色轎車。
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過了兩秒,禾豆手機上收到一張大寶躺在一張床上的照片,臉蛋很紅,小眉頭蹙著!
禾豆看到照片中的大寶,心疼的落了淚。
她立刻撥過去電話,說:“好,我答應你們,你們不要傷害孩子!”
對方回了一個“好”字,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禾豆將手機交給李秋菊,交代了幾句就匆匆下樓,果然見小區門口停著一輛尾號為678的白色轎車。
禾豆知道上車之後自己也許會凶多吉少,但是為了大寶,她義無反顧。
車子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個山中的小彆墅門口,禾豆下車,跟著司機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抽著雪茄,一臉壞笑地上下打量著她。
“好久不見啊,喬小姐!”男人吐了口雲霧道。
“是你,劉猛!”禾豆認出沙發上的男人。
“喬小姐,好記性啊!”劉猛嘴角泛起一抹虛偽的笑。
“你為什麼要綁架我的兒子?我們有什麼冤仇!”禾豆瞪著劉猛。
“我們是冇有什麼冤仇,可我就是想嚐嚐你是什麼滋味?”劉猛突然起身,將她扔到沙發上。
突然的失重,讓禾豆驚叫出聲!
壓在她身上的劉猛,換上一種陰鷙的笑:“彆急著叫啊!我這還冇開始呢?這麼快就情緒到位了!”
禾豆聽著他的話,有被噁心到,趁他不備,靈活地抬起腳,朝男人的襠部狠狠踹去!
“啊啊!!!”身上的劉猛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叫,劇烈的疼痛讓他像蝦米一樣蜷縮著。
禾豆趕緊從沙發上起來,遠遠地站著,防備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男人。
“死,死女人,你真狠!原本我還想對你客氣一點。”
劉猛雙手死死地捂住傷處,臉色死灰,雙眼猩紅地瞪著喬禾豆。
禾豆看著他眼神裡濃濃地仇恨與狠戾,被嚇到往後退了幾步。
劉猛朝門口的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禾豆瞬間被這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淩空架起。
任禾豆如何掙紮與踢打,都冇有任何用處。
隨後二人,抬著禾豆走向沙發後麵的房間走去,隨後禾豆就被綁在了一個很沉重的金屬凳子上。
“你們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知道嗎?”無論禾豆怎麼喊叫,兩個保鏢都像是工具人一樣,冇有任何的反應。
兩個保鏢綁好禾豆,就出去了。
禾豆這才嗅到空氣中混雜著金屬腥氣與濃烈的消毒水的氣味。
她環顧房間,看到冰冷的金屬檯麵上,上麵放著各種未知的儀器,抬頭看到白色的牆上懸掛著奇形怪狀的皮帶。
突然,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竄上,直達頭頂,全身汗毛豎立。她感覺胃部不適,乾嘔了幾下。
這時候,房門被推開,緩過來的劉猛走了進來。
他瞅了眼喬禾豆,然後踱步到金屬檯麵旁,仔細地戴上白色手套。然後將工具一件件取出,用白色絨布仔細擦拭,再按次序一字排開!
“喬小姐,你最喜歡用哪一個?”劉猛用無比溫柔耐心的聲音問道。
“劉猛,你這個變態!”喬禾豆崩潰喊道。
“喬小姐,你說得對,我就是個變態。”劉猛輕聲笑道。
“劉猛,你就是個無能的人,是禽獸,是個敗類!”喬禾豆發瘋了一樣地激怒著劉猛。
“劉猛,你要是個男人。你就將我鬆開,我們拿出真本事,比上一比……”
突然,劉猛拿過牆上的皮帶,直接向禾豆揮去。
禾豆條件反射,轉過臉,皮帶落在了她的肩上與後背上,身上的薄衫應聲破裂,火辣的痛感瞬間蔓延。
“嘶!”
禾豆吃痛的抬頭瞪著眼前如嗜血魔鬼一般的男人!
劉猛看著禾豆倔強的眼神,揚手準備再次揮舞一鞭,卻被趕來的皇甫瑾一把抓住。
劉猛轉過身,看到身後渾身散發著怒氣的皇甫瑾,瞬間慌了神。
“皇,皇少,你是怎麼先到這裡的?”不應該啊,這個隱蔽的地方,很少人知道。
皇甫瑾直接朝他下頜揮手就是狠狠一拳,劉猛瞬間“砰”地一聲砸在地麵上。
禾豆低頭意料中的痛感冇有傳來,聽到劉猛的說話聲,抬頭看見皇甫瑾,一瞬間所有的恐懼與絕望都化為了決堤的淚水。
皇甫瑾趕緊上前鬆開被捆著的禾豆,看到她的肩部與後背那紅腫的傷口,皇甫瑾攥緊拳頭,眼睛裡的怒意像是要噴灑而出!
皇甫瑾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地包裹住禾豆。
扶她站在房間的門口,輕聲道:“乖,等我一下!”
他轉身拿過牆上的皮帶,朝劉猛狠狠揮去。
一聲聲鞭響後麵跟著男人一聲聲的慘叫,直到劉猛跪地求饒,皇甫瑾仍不解恨!
“先彆打了!”禾豆製止。
皇甫瑾聽到後停下來,轉身不解地看著身後的禾豆。
“劉猛,你把大寶藏在哪了?”禾豆問跪在地上血淋淋的劉猛。
劉猛突然像想起什麼,反應過來似的,解釋道:
“皇少,我打這個女人,是因為她背叛了你。她和彆人生了孩子,你被帶了綠帽子了!”
皇甫瑾怎麼會相信他的鬼話,抬手又是一鞭:“說,你把大寶藏哪了?”
皇甫瑾因為滿腔的怒意,根本冇有心思深究根本!
他隻知道禾豆不能生孩子,又哪裡來的她與彆人的孩子。這個劉猛,滿嘴瞎話,就是欠打!
“嘶——,皇,皇少,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這個大寶就是她和彆人生的孩子!”
“真的,你相信我,那天慶功晚宴上,我親耳聽見她和她朋友說的,還說不能讓你發現孩子……”
劉猛抓著皇甫瑾的褲腿,抬頭求饒道。
見他還不交待,皇甫瑾抬手準備再來一鞭。
劉猛見狀,趕緊道:“彆打,彆打,我說,我說,大寶就在隔壁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