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苦命的白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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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管家領會到,便清退了客廳所有的傭人。
隨後,他上了茶水,然後也退下了。
何念無看著鐘全無與禾豆道。
“鐘叔、皇甫總裁夫人,剛纔回來之前,我接到了皇甫總裁的電話,已經知道你們此次的來意了。”
何念無停頓了一下。
鐘全無聽見何念無的話,看了一下禾豆。
原來禾豆早已經知道何老夫人就是白秀珠。
禾豆笑著對何念無道。
“何叔,您彆這麼客氣,直接喊我禾豆就可以。”
何念無聽見禾豆的話,知道禾豆也是個明理的人,笑著回道。
“好的,禾豆。”
隨後,何念無又歎了一口氣道。
“你們有所不知,我媽她也是個苦命的人啊!”
此時,客廳裡隻剩下了禾豆、鐘全無、何瑤,大家都默契地看著何念無,等候著他的下文。
何念無下次看了一下何老夫人的房間的方向,深呼吸了一下道。
“其實,這事本不該我這個做晚輩的在這說長輩的是非,但是這幾十年來,我媽她冇有一刻是走出來的。”
隨後,他看著鐘全無道。
“甚至幾年前,我媽還讓我帶著她偷偷去茶花村中醫館去偷偷地看了您一眼。”
聽見何念無的話,鐘全無蒼老的眸子中有些震驚,他深深地自責道。
“是我愚笨啊,這麼多年都冇有找到過秀珠!”
何念無擺擺手。
“鐘叔,您不用自責。是我們有意瞞著您,這兒不能怪您。”
鐘全無有些激動地站起身,眼睛紅紅地道。
“為什麼要瞞著我?你知道我這一生除了救人,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夠找到秀珠。”
何念無站起身,走過來扶著鐘全無坐下,安慰道。
“鐘叔,您彆激動,先坐下,聽我慢慢給您說。”
鐘全無這才坐下,等著何念無的下文。
何念無走回去,坐下,這才緩緩道來。
“六十多年前,我媽被劫匪劫走之後。劫匪騎著馬帶著我媽一直往最遠的山頭趕!”
“後來累了,劫匪將我媽放在草叢中給玷汙了……”
何念無說到這個地方的時候,聲音頓了頓。
鐘全無聽到這裡,那雙蒼勁握著圈椅扶手的雙手,暴起了青筋。
他擦了擦模糊的雙眼,緩了緩開口道。
“就是因為這,所以你媽媽才這麼多年一直不願意見我嗎?”
鐘全無知道白秀珠一直很要強,她很可能因為這樣不見自己。
但是這些對鐘全無來說,和她的平安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何念無搖搖頭。
“不全是因為這樣。”
禾豆輕輕拍了下鐘全無。
“師父,您注意身體,先彆激動,聽何叔繼續講。”
自從認識師父,禾豆從未見過鐘全無像今天這麼激動過。
聽見禾豆的話,鐘全無握著圈椅的手,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何念無這才繼續往下說。
“後來劫匪吃了點東西,再次將我媽馱在馬上,繼續往前趕路。”
“我媽當時已經心灰意冷,甚至都有些心灰意冷。”
“就在那個時候,我媽看見路邊有一棵合歡樹。她盯著那棵合歡樹看了好久,直到那匹馬馱著她越走越遠。”
“隨後,她視線彙聚,突然朝劫匪的腿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再然後,劫匪吃痛而慌亂,鬆開了我媽。”
“我媽就從馬背上掉了下來,恰巧頭磕到了路邊的石頭上,然後便昏了過去。”
“那匹馬也因為突然的事情,驚嚇而衝向了懸崖,帶著劫匪掉了下去。”
說到這裡,何念無端起了茶杯,呷了一口。
“鐘叔,禾豆,喝點茶水。”
鐘全無點了點頭,喝了一口,等待著何念無的下文。
何念無繼續道。
“後來有一個何姓的家人,也就是我的爺爺奶奶,路過看見路邊昏迷的我媽,然後就將我媽救走了。”
“回到家後,我爺爺奶奶找了醫生,對我媽悉心照料。一天一夜後,我媽才醒了過來。”
“因為磕住了後腦勺,我媽醒來後,已經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鐘全無聽到這裡,知道秀珠這應該是因為受創後的應激反應。
旁邊一直坐著彷彿是在聽故事的何瑤,追著問何念無。
“爸,那後來呢?”
於是,何念無繼續道。
“過了兩年,我媽狀態越來越好,爺爺奶奶看我媽眉清目秀的,就將我媽嫁給了他們唯一的兒子——何家鴻。”
“我媽雖然不願意,但是為了報答我爺爺奶奶的恩情,便答應了嫁給了何家鴻。”
聽到這裡,禾豆問道。
“這個時候,何奶奶恢複了記憶了嗎?”
何念無搖了搖頭。
“冇有,我媽是在生我的前夕,才恢複了記憶,所以給我取名叫何念無。”
說到這裡,何念無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鐘全無。
鐘全無聽到這,再次流下了清淚。
念無,念無,思念全無。
他的秀珠妹妹,這是將他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心裡。
“何家鴻對我媽並不好,整天在外麵花天酒地。名聲早就臭了,這也是為什麼我爺爺奶奶會把我媽嫁給他的原因。”
“我媽在生下我之後不久,爺爺奶奶便先後辭世。”
“為爺爺奶奶辦完後事,我媽鼓起勇氣便帶著僅有兩歲的我,去了她原來的村莊。”
“應該是去找你們,可是當時外公外婆早已不在,村子裡也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鐘全無,推算了一下時間。
那個時候白父白母早已去世,秀娥姐也已經嫁到了彆處,他也出來尋白秀珠了。
所以,和秀珠就這樣錯開了。
他歎了一口氣,真是造物弄人啊!
禾豆問道。
“所以,何奶奶後來就帶著你又回到了何家嗎?”
何念無點點頭。
“雖然爺爺奶奶不在了,我媽不想讓何家一直破敗下去。於是我媽就開始治病救人,補貼家用。”
“但是何家鴻整天夜不歸宿,一回來就是和我媽要錢,我媽要是不給他,他就開始動手。”
何念無閉了閉眼睛,有點不忍心回憶這一段時光。
“所以,我媽經常是遍體鱗傷。”
鐘全無聽到這裡,雙手握緊,青筋暴起。
“真是個畜生啊!”
何念無聽見他的話,點了點頭。
“何家鴻他就是個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