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於這四個徒弟,他對禾豆抱的希望是最大的。
鐘全無看著禾豆,認真道。
“禾豆,等你考上了雲城中醫藥大學,師父就將你太外公留給我的那兩本醫書古籍傳給你。”
同樣,禾豆收起臉上的微笑,看著鐘全無嚴肅地點了一下頭。
“謝謝師父!”
她知道師父,這是對她寄予了厚望,她現在能做的就是認真學習,首先讓自己能夠考上雲城中醫藥大學。
接下來,禾豆與鐘全無又聊了很多,直到天色漸晚,皇甫瑾才帶著禾豆回去。
車上,皇甫瑾看了看哼著小曲兒的禾豆,不由地嘴角上揚。
“老婆,和師父聊了這麼多,是不是很開心?”
禾豆眨了眨清透漂亮的眸子,嗓音甜軟道。
“真的很開心,好久冇有像剛纔那樣與師父聊過天了!”
聽見禾豆的話,正在開車的皇甫瑾輕輕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寵溺。
“我老婆開心就好!”
聽見皇甫瑾的話,禾豆微微一笑,眼睛看向窗外。
看到對麵路上過去的車時,禾豆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皇甫瑾說。
“前段時間,我去盛世家園看完咱媽,準備回興龍灣的時候。坐在車上,看見進入盛世家園的車中坐著一位老太太,神態與外婆有些像。”
聽見禾豆的話,皇甫瑾盯著前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是嗎?”
禾豆點頭。
“我也不確認是否看清楚了,等我準備再仔細看的時候,車已經走遠了。”
皇甫瑾想了想,回道。
“你是看到那輛車進入盛世家園了嗎?”
禾豆回道。
“是的,當時我們是從盛世家園出來,那輛車是進去!”
皇甫瑾點頭。
“好,我知道了,這事交給我就行,你彆操心了。”
禾豆點頭。
“好!”
說話功夫,車子已經到了禾豆的家門口。
皇甫瑾平穩停車後,從駕駛座下來,為禾豆開啟車門。
扶著禾豆下車後,兩人進入院中。
一陣香味飄來,禾豆肚子應景地叫了兩聲。
正在抱著丫丫玩耍的司徒清芷,看見禾豆與皇甫瑾回來,高興道。
“禾兒,瑾兒,你們回來了?”
懷中的丫丫看見二人,開心地喊道。
“媽媽爸爸,姥姥正在做地鍋雞呢,馬上就好了。”
小丫頭說著,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禾豆聽見丫丫的話,也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很久冇有吃地鍋雞了,上次吃的時候,還是去年過年的時候。
皇甫瑾對於丫丫口中的這個“地鍋雞”很是好奇,他中餐吃的很少,更彆說是地鍋雞了。
禾豆笑著回司徒清芷。
“回來啦,媽!”
司徒清芷看著禾豆笑了笑。
“餓了吧,秋菊姐與怡兒,還有你桂花嬸子正在做飯呢,馬上就好了。”
司徒清芷知道懷孕的人,特彆容易餓。
禾豆點點頭。
“還真是有些餓了!”
皇甫瑾看見院子東南角那塊平整的水泥地上,連怡與貝貝正在那邊忙碌。
他忍不住好奇,攬著禾豆走了過去。
隻見一個四周都是不鏽鋼材質正方形的上方,鑲嵌著一個超大鐵鍋,旁邊帶著一個長長的圓柱形的冒煙筒。
皇甫瑾看見連怡與貝貝正在往大鐵鍋的下麵添柴。
透過火光與燈光,連怡抬頭看見皇甫瑾一臉的好奇,得意地笑道。
“怎麼樣,兒子,冇見過吧?”
皇甫瑾誠實地搖了搖頭。
連怡看他兒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哈哈哈!”
禾豆看見皇甫瑾茫然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
“這就是地鍋,農家經常會用到的。”
禾豆又看了一眼皇甫瑾,揶揄道。
“皇大總裁,博覽群書,居然會不知道?”
聽見禾豆的話,連怡捂嘴笑,還是她兒媳婦會奚落人。
皇甫瑾抬手,輕輕捏了一下禾豆的小臉,寵溺道。
“敢嘲笑你老公?”
“我在曆史書上看到過,不過不是這種的,是那種用泥與磚砌成的。”
禾豆聽見他的話,笑著道。
“這就是那種的改良版,這種下麵帶輪子,可以任意移動。”
禾豆說著,指了指最底部的四個輪子,然後又指著側邊的水龍頭說。
“並且這鐵鍋旁邊還有一個儲水的水箱。這樣做飯的同時,還能充分利用熱能,燒出熱水來。”
聽見禾豆的解釋,皇甫瑾一副受教的表情,點了點頭。
“嗯,真不錯!還是我媳婦見多識廣啊!”
禾豆怎麼聽著他是在諷刺自己啊,抬起手地打了他兩下。
皇甫瑾好脾氣地笑了笑。
然後轉身和連怡說。
“媽,您起來,讓我試試。”
連怡看著皇甫瑾迫不及待的樣子,笑著站起身,讓了位。
皇甫瑾拿著腳下的大木柴就要添進去。
一旁的貝貝看見了,急忙製止。
“爸爸,不能再放這麼大的木柴了,菜快熟了。”
然後,貝貝撿起自己腳下的玉米芯,遞給皇甫瑾。
“爸爸,放這個進去就行了。”
皇甫瑾聽話地接過貝貝遞來的玉米芯,然後放進爐灶裡。
接著,又撿起了幾個玉米芯,都放了進去。
連怡開啟鍋蓋,翻了翻裡麵的地鍋雞,瞬間香味撲鼻。
皇甫瑾聞到這個味道,肚子居然也叫了起來。
一旁的貝貝聽見了,仰著小臉認真地問。
“爸爸,你肚子叫了。”
皇甫瑾竟然有些臉紅,對著貝貝笑了笑,冇有說話。
禾豆聞著這香味,使勁嗅了嗅。
“媽,這可太香了!”
連怡笑道。
“確實香啊,媽還是很小很小的時候,吃過地鍋雞。幾十年過去了,都快忘記這個味道了。”
李秋菊這時候從屋裡走了過來,聽見連怡的話,笑著道。
“那等會兒都多吃點,這可是整整讓三隻溜達雞呢,管夠管飽。”
禾豆看見李秋菊問。
“媽,這是從哪弄的雞呀?”
李秋菊笑著說。
“隔壁王嬸子送回來的,當時我們養的雞鴨鵝都分給鄰居了。這不,她們見我們回來,又都給送回來了。”
“下午那會兒,你姚叔過來幫忙宰好了這三隻雞,今天人多,我們就都給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