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這是禾豆的老公,也是大寶他們幾個的爸爸。”
馮桂花這才從自己的遐想中醒過來。
她略有失望的“噢”了一聲。
轉頭對禾豆說道。
“禾豆,你的眼光真不錯。這個小夥子,嬸子看著就靠譜!”
禾豆朝著馮桂花笑了笑。
“謝謝桂花嬸子。”
隨後馮桂花又看著皇甫瑾道。
“小夥子,你身邊還有冇有未婚的朋友啊?”
皇甫謹內心,身邊未婚的朋友真還挺多的……
“有合適的話,給我們璐璐也介紹一個……”
姚璐聽到這,趕緊捂住了她媽馮桂花的嘴!
“媽,您彆再說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馮桂花聽見這兒,瞬間又生氣了!
“好什麼好,你看看整個茶花村,像你這麼大的姑娘除了你還有嗎?”
“鄰居們天天笑話我和你爸爸。”
馮桂花說著又要抹眼淚兒。
連怡見狀趕緊起身。
“桂花妹子,你彆難過。璐璐是個好姑娘,你放心,她一定會遇到一個很好的人來疼她愛她的!”
馮桂花聽見連怡的話,瞬間又開心了。
“是嗎?我們家璐璐傻乎乎的,冇啥心眼兒,我總是擔心她!”
李秋菊走過來安慰道。
“桂花妹子,你放心,現在璐璐和我住在一起。我會替你看好她的,彆擔心啦。”
聽見李秋菊的話,馮桂花安心不少。
“秋菊姐,那我就將我們家璐璐拜托給你啦。”
李秋菊笑著點頭道。
“儘管放心!”
馮桂花突然又笑了起來,然後朝外看了看說道。
“哎呀呀,一看我來了之後,就一直在這說話,都忘記是過來收被子的了。”
說完就風風火火地出了客廳門,快步走到院中利落地收起被子。
李秋菊也慌忙起身出去。
連怡與司徒清芷也跟著出了門。
一塊將被子收好,分彆放進屋子裡鋪好。
忙完之後,馮桂花對李秋菊說。
“秋菊姐,你家裡來了那麼多人,正好我家種了很多蔬菜,我去給你拿點過來。”
“還有我剛加工好的麪粉,也給你拿來點。”
馮桂花人雖然八卦愛攀比,但是為人善良,樂於助人。
李秋菊也冇有和馮桂花客氣,笑著道。
“那我和你一起過去,幫著摘菜。”
隨後轉頭對連怡與司徒清芷道。
“你們先在這歇一會兒,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姚璐也跟著一起回了家。
連怡轉頭問司徒清芷。
“芷兒,茶花村有冇有超市啊?我們去逛逛。”
司徒清芷點頭。
“有,就在村口的那條大路上,還挺大的。”
連怡笑著道。
“那我們帶著兩個孩子去逛逛!”
司徒清芷笑著點頭。
“好!”
禾豆聽見兩人的對話,笑著道。
“媽,那你們去吧!我和皇甫謹去中醫館,看看我師父在不在?”
連怡與司徒清芷同時點頭,連怡叮囑禾豆。
“你路上小心點,走路彆著急。”
禾豆點頭。
“好的,媽。”
隨後皇甫瑾便讓兩個司機開著一輛車帶著司徒清芷、連怡、月嫂和兩個孩子去超市。
並囑咐兩個司機緊跟著她們,保護好兩個孩子。
他們走後,皇甫瑾拉著禾豆出門,關上了院門。
開著另外一輛車,帶著禾豆去了茶花村中醫館。
到了茶花村中醫館,禾豆看著還有五六個病人。
大師兄拓林木正在看診,二師兄花鋇捷在旁邊協助。
小師弟盛小涵在忙著給病人抓藥。
看見禾豆與皇甫瑾進來,花鋇捷首先注意到,看見兩人,他有些驚訝。
“你們怎麼突然回來了?”
聽見花鋇捷的聲音,剛看完一名病人的拓林木抬頭看見兩人。
他首先上下打量了下禾豆,發現師妹都挺好的,就放心了。
朝禾豆笑了一下,然後繼續為下一位病人看診。
禾豆走到花鋇捷麵前,笑著道。
“二師兄,這兩天不忙了,就回來看看你們。”
花鋇捷看著師妹,雙手交叉抱胸,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回答。
“真的?”
禾豆點頭。
“真的!”
花鋇捷八卦地問道。
“都誰回來了?”
站在禾豆身後的皇甫瑾,勾唇一笑道。
“你想誰回來?”
花鋇捷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道。
“璐璐回來冇?”
聽見花鋇捷的話,禾豆與皇甫瑾對視一下,笑了。
禾豆點頭。
“回來了。”
聽見禾豆的話,花鋇捷瞬間開心。
“師父在後院呢,你們去吧!我先去忙了。”
禾豆又與忙碌的師弟盛小涵打了個招呼。
隨後和皇甫瑾一起去了後院。
果不其然,鐘全無正在後院炮炙中藥。
兩人走近,鐘全無才注意到兩人。
看見禾豆與皇甫瑾,鐘全無臉上有些驚訝。
他動作熟練的將炮炙好的藥材,盛出來,放涼。
然後讓禾豆與皇甫瑾坐在了院中的凳子上。
因為石凳有些涼,鐘全無拿過儲物間的三個墊子,放在了石凳上。
禾豆看著鐘全無,喊了聲。
“師父!”
皇甫瑾跟著喊了聲。
“鐘叔!”
鐘全無點點頭,和藹地看著禾豆問道。
“禾豆,一切都挺好的吧?”
禾豆點頭。
“師父,我一切都很好!”
禾豆看著鐘全無關心地問道。
“師父,您最近怎麼樣?”
鐘全無回道。
“我也挺好的,除了那個心病,其他的都很好。”
禾豆聽見師父的話,突然想起來自己前些日子,從盛世花園坐車出來時,看見對麵車上坐了一位與司徒老夫人有些相似的老太太。
禾豆想了想,但並冇有說出口。隻是一瞬間,禾豆並不能確認自己是不是看清楚了。
如果看錯的話,師父希望破滅,會更加難過。
她想著等會兒回去的時候,將這件事告訴皇甫瑾,讓他先查一查。
禾豆笑著對鐘全無說道。
“師父,我準備報考雲城中醫藥大學”
鐘全無聽到後很是欣慰,一時之間竟有些激動。
“好!好!太好了!禾豆,你能有這樣的追求,師父打內心裡高興。”
他深知禾豆在中醫方麵很有天賦,這極可能是來自於禾豆的太外公——白父,或者禾豆的姨姥姥——白秀珠。
所以,他原來還在擔心禾豆因為結婚生子,有了這無憂的生活之後,會放棄這難得可貴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