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給鄭開發了個訊息,讓他來醫院一趟。
鄭開到了之後,皇甫瑾將口袋裡司徒清芷的那根白髮,裝進袋子裡交給了他。
輕聲告訴他,將這交給為禾豆生產準備血源的血液中心那邊。
讓他們加急鑒定出與禾豆親緣關係。
皇甫瑾說完之後,鄭開就悄悄出去了。
回到禾豆床前,皇甫瑾看了一會兒禾豆的睡顏。
然後輕輕拉著她的手,趴在她的病床邊就睡著了。
—— ——
兩天後,
禾豆身體氣色都恢複得很好,可以出院了。
皇甫震因為比禾豆傷的嚴重,醫生讓他再等一週出院。
李秋菊在病房裡收拾東西。
皇甫瑾扶著禾豆去看了皇甫震。
禾豆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皇甫震,雖然已經撤掉了各種檢測儀器。
但是頭上依然裹著厚厚的紗布。
“爸!”
禾豆看著皇甫震喊了一聲,淚水也從她的臉上滑落而下。
躺著的皇甫震聽見禾豆的這聲爸,有些慚愧,又有些怔愣,一時之間竟忘了迴應。
連怡在旁邊抹著眼淚兒,用手輕輕拍了兩下他的手臂。
“孩子喊你呢!”
皇甫震這才反應過來。
“誒,誒……”
皇甫震嘴上喃喃答應著,眼角也流下了淚水。
“爸,謝謝您救了我與孩子!”
禾豆擦掉臉上的淚水,笑著說。
皇甫震連忙搖頭。
“是,是爸應該感謝你纔對。”
連怡為皇甫震擦了擦眼淚,笑著道。
“我們都是一家人,你們不要相互客氣了。”
禾豆笑著點點頭。
“媽說的對!”
皇甫震也扯出一抹笑,點了點頭。
“禾豆,你快回家吧,一直站著累。”
皇甫震早上那會兒聽連怡說了,禾豆今天上午出院。
聽見皇甫震的話,連怡忙站起身,走過來握住禾豆的手。
“是啊,禾豆,回去後還要多休息休息。”
禾豆拉著連怡的手笑著道。
“嗯,記住了,爸!媽!”
皇甫瑾輕輕環著禾豆,對皇甫震和連怡道。
“爸,媽,我們先回去了。”
禾豆看著皇甫震又說了句。
“爸,您好好休息,早點出院,孩子們都等著您呢!”
皇甫震笑著點點頭。
連怡送禾豆他們出來。
禾豆笑著說。
“媽,您回去照顧爸爸吧,辛苦您了。”
連怡拉著禾豆的手,回道。
“媽不累,回去多休息,孩子有陳姐育兒嫂她們看著呢。”
禾豆笑著點了點頭。
連怡又看著皇甫瑾說。
“皇甫瑾,照顧好你老婆啊!”
皇甫瑾趕緊回道。
“放心,媽,我一定照顧好你兒媳婦!”
連怡白了他一眼,又輕輕拍了幾下禾豆的手,就回房間了。
李秋菊收拾好東西,鄭開和幾名安保就先拿回了車上。
然後,幾人一同回了興龍灣。
回到興龍灣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大寶和妮妮去上學了。
老爺子和姚璐以及兩名育兒嫂在陪著貝貝丫丫在陽光房玩玩具。
歐陽燁被他老爸歐陽鑫海催著回公司上班去了。
聽見汽車響聲。
丫丫貝貝撒腿兒就往外跑,姚璐和育兒嫂趕緊跟在身後。
果然,他們看見了許久不見的媽媽。
丫丫瞬間鼻子一酸,哭了。
“是麻麻~”
平時酷拽的貝貝,小眼眶也紅了。
他拉起丫丫的小手,一起向外跑。
禾豆看見跑過來的兩個小身影,笑著流下了眼淚。
皇甫瑾眼疾手快地擋在了禾豆的前麵。
一隻手一個,將兩個小傢夥抱了起來。
看著他們笑著問。
“忘記爸爸告訴過你們什麼了嗎?”
丫丫止住了哭聲,大大的眼睛轉了一下,說道。
“記得,媽媽肚肚中,有小弟弟小妹妹,不能抱我們。”
皇甫瑾聽見丫丫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難過,很快掩飾了過去。
“丫丫,真棒,記得很清楚。”
“走,爸爸抱你們進去。”
貝貝看見李秋菊從車上下來,拍了拍皇甫瑾的肩膀道。
“爸爸,放我下來,我要去找姥姥。”
皇甫瑾將貝貝放下。
貝貝輕輕抱了抱禾豆,就朝身後的李秋菊跑去。
“姥姥!”
李秋菊看著向自己跑來的貝貝。
蹲下身子,抱了抱他。
“貝貝,真乖!”
皇甫瑾懷中的丫丫聽見不服氣了。
“姥姥,丫丫也乖。”
丫丫這句話逗笑了在揚的所有的人。
正在抱著禾豆抹淚兒的姚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個愛吃醋的小丫頭啊!”
禾豆寵溺地捏了捏丫丫胖乎乎的小臉。
幾人回頭看見老爺子正在門廳階梯上朝這邊看。
於是,皇甫瑾抱著丫丫,姚璐扶著禾豆,李秋菊拉著貝貝往門廳走。
姚璐趕緊擦乾了臉上的淚水,以免被老爺子看出端倪。
老爺子看見李秋菊和禾豆,滿臉笑容道。
“我說這兩個孩子往外跑什麼,原來是親家與喬丫頭回來啦!”
李秋菊笑著回道。
“是啊,老爺子,禾豆流感好了。我也怪想孩子們呢,就跟著一起回來看看。”
在車上的時候,皇甫瑾已經告訴過她們,他和老爺子怎麼說的,以免穿幫。
姚璐不解地看著禾豆,禾豆朝她使了個眼色。
姚璐秒懂。
老爺子連忙笑道。
“既然想孩子,就多住些日子,大寶和妮妮還很想你呢。”
李秋菊笑著點頭說。
“好嘞,老爺子。”
老爺子笑著打量了一下禾豆。
“喬丫頭看著似乎還胖了一點呢,真是辛苦你了,親家。”
李秋菊笑著回道。
“應該的,老爺子。”
皇甫老爺子趕緊招呼大家進屋。
讓陳姐將午飯再準備地豐盛一些。
姚璐扶著禾豆坐在沙發上。
老爺子讓阿紅給李秋菊和禾豆倒了兩杯溫水送過來。
抱著丫丫的皇甫瑾聽見口袋裡的手機響了,看見螢幕上顯示是血液中心那邊打來的。
然後就將丫丫遞給了育兒嫂,上樓去了書房。
皇甫瑾將書房門關好,才按了接聽鍵。
“皇甫先生,您前天送來的那個樣本。我們經過檢測,確認她是您妻子的生物學母親。”
掛了電話,皇甫瑾扶著書桌,坐在了凳子上。
司徒清芷居然真的是禾豆的親生母親。
那上官琳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禾豆又是為何被丟棄的?
皇甫瑾看了看現在的時間,他覺得等到晚上,他有必要給上官景睿打個越洋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