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瑾等李秋菊來了之後,去看了一下皇甫震。
等到上官君昊與司徒清芷來了之後,他才放心回了公司。
因為很久冇有回公司處理事務,所以皇甫瑾一直忙到了下午才處理完公司的所有緊急檔案。
皇甫瑾安排鄭開身邊的男助理宋洋,替代了琳達的秘書職務。
宋洋為人踏實,這些年一直跟在鄭開身邊,辦事能力也可以。
咚咚——
皇甫瑾聽見敲門聲,說了聲。
“進!”
鄭開從外麵推門進來。
“總裁,上官琳出入境的資訊查出來了。”
鄭開將寫有上官琳出入境資訊的紙雙手遞給皇甫瑾。
皇甫瑾看了看上麵的內容,皺眉推算了一下。
與他猜想的一樣,上官琳是與上官景睿這次一起回的國,然後又一起走了。
所以說,是劉依依撒了謊。
皇甫瑾將紙遞給鄭開。
“將這張紙給你警察局的朋友送去,讓他好好審一下劉依依。”
鄭開點頭。
“好的,總裁。”
然後轉身出了總裁辦公室。
皇甫瑾看了下電腦上的時間,左手的手指依次敲著桌子。
前天差不多這個時間血液中心那邊來的電話,距離現在將近48小時了。
皇甫瑾剛想完,就聽見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螢幕來電的正是血液中心那邊。
左手敲擊桌子的手指頓了頓,竟有些緊張。
右手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
“皇甫先生,經過我們專業檢測,已經確定上次送來的那個血源是您妻子生物學父親的血源。”
皇甫瑾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見這個訊息後,還是震驚到呆滯了好幾秒。
“因為直係親屬間直接輸血和稀有血型這兩個高危因素疊加,會發生1+1>2的致命危險,情況會比普通血型的親屬間輸血更為凶險。”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這邊強烈建議您避免使用直係親屬的血源為您妻子輸血。”
皇甫瑾聽到手機裡的聲音,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已經輸過血了呢?”
電話那頭遲疑了好幾秒。
“如果已經發生直係親屬間的輸血,需要立即將患者送往有血液科和ICU的大型權威醫院,嚴密檢測患者情況,按照最高風險預案處理。”
皇甫瑾聽了之後抿了抿嘴唇。
“如果輸血時間已經過去兩年多了呢?現在人也比較健康。”
電話那頭停頓了十幾秒,纔回話。
“雖然發生TA-GVHD風險很高,但並非100%會發生。”
“並且TA-GVHD這種病的潛伏期通常很短,在輸血後4-30天內發病,絕大多數病例在1-2周內就會出現嚴重症狀。”
“病程發展迅猛,極少有超過1個月才發病的報道。如果說已經過去兩年多的時間,身體很健康。”
“那麼,恭喜您皇甫瑾先生,真的非常非常的幸運!這從醫學上可以完全排除了發生TA-GVHD的可能性。”
皇甫瑾聽到後,皺著的眉頭舒展了。
“謝謝。”
皇甫瑾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抽了張紙巾,擦掉手心裡的汗水。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動了為禾豆找親生父母的念頭。
不然上官君昊的血如果再次輸進去,禾豆將在不知不覺中會麵臨第二次的高風險。
想想都後怕……
按照剛纔血液中心醫生所說的,禾豆躲過這極高風險究竟是因為幸運呢,還是因為鐘老當時給她服用了什麼藥呢?
皇甫瑾現在無從得知。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上官君昊是禾豆的親生父親,下一步就是要確認司徒清芷是不是禾豆的親生母親。
還要想辦法取到上官琳的樣本,進行檢測一下。
怎麼才能順理成章地檢測呢?
皇甫瑾思索著。
—— ——
皇甫瑾回到醫院的時候,李秋菊已經回盛世家園了。
午休醒了之後的禾豆正在和司徒清芷聊天。
聽見病房門響,司徒清芷扭頭看見皇甫瑾進來了。
“瑾兒,來啦。”
司徒清芷說著就站起身子,想要給皇甫瑾讓位。
司徒清芷一轉頭,禾豆突然看見她梳得光潔的頭上有一根白髮。
“乾媽,我看見您有一根白髮。”
司徒清芷聽見,停止腳下的動作,讓禾豆幫忙拔了下來。
“真是年紀大了,不服老不行啊。”
司徒清芷看見禾豆手中的那根白髮,歎息道。
皇甫瑾剛進來,看見這揚景,這不是老天都在幫他嘛!
他繞過司徒清芷,眼疾手快地從禾豆手中拿過那根白髮。
身子一轉,再轉身時,想變戲法一樣伸出兩隻大手。
“乾媽您看,根本就冇有白髮。您看著可比我媽年輕多了。”
司徒清芷看見皇甫瑾的這個動作,忍不住笑了。
“你個皮猴子,小心你媽聽見了揍你。”
禾豆還冇有見過這樣生動的皇甫瑾。
“你陪禾豆吧,我去你爸那,看看你上官叔叔。”
司徒清芷笑著說道。
送司徒清芷出了病房門,皇甫瑾回來就緊緊地抱著禾豆。
禾豆感覺到他的緊張,笑著問。
“怎麼了,剛纔不是還挺好的嗎?”
皇甫瑾搖了搖頭。
“就是想你了。”
禾豆……
也就分開才半天吧。
禾豆想起他剛纔的動作。
“皇甫瑾,你小時候也是這麼皮嗎?”
皇甫瑾……
好像是挺皮的,不然怎麼會經常挨他爸皇甫震的揍。
“還好,還好。你小時候應該很乖吧。”
禾豆聽見他的還好,笑了。
“我也還好,但肯定冇有你挨的揍多!”
皇甫瑾……
禾豆看見他吃癟的臉,開心地笑了。
皇甫瑾看著禾豆的笑臉,如果禾豆當時冇有被遺棄。
那他們兩個應該是青梅竹馬。
互相陪伴著對方長大的。
他們的童年裡都會有對方的身影。
所以,這一切,他必須要查個明白。
禾豆看著出神的皇甫瑾,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己的小手。
皇甫瑾收回發散的思緒。
禾豆看他有心事。
“你怎麼了?”
皇甫瑾朝她笑了笑。
“就是在想,如果我們小時候就認識那該多好!”
聽見他的話,禾豆笑了。
“如果那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天天就可以看你爸揍你啦!”
禾豆原來聽皇甫老爺子說過一些關於他小時候的糗事。
皇甫瑾抿嘴不說話,隻是忽然低頭噙住了,她那還在嘲笑他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