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這麼瞭解他們家資訊的人,絕對是熟悉的人,甚至就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
會是誰呢?
皇甫瑾突然想起,她曾經讓琳達去盛世家園給李秋菊送過廚房用品。
想到這裡,他迅速拿出手機,給鄭開發了訊息。
“馬上查一下琳達!去盛世家園查最近兩個月所有的監控視訊。”
“查盛世家園最近三個月有冇有新搬去的業主,查到他們的相關資訊。”
“找到盛世家園今天那輛肇事汽車,查車主以及司機所有的社會關係。”
剛辦完禾豆與皇甫震住院手續的鄭開,聽見手機資訊一直響。
點開才現在是總裁的輪番資訊轟炸,鄭開看到資訊內容。
鄭開的小眼睛眯了眯,總裁這是要開始懷疑琳達了??
不管了,總裁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鄭開轉身出了醫院,接下來可有得他忙了。
—— ——
破舊出租屋裡,劉依依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我們不是說好的撞李秋菊嗎?”
“你怎麼讓司機轉頭撞了喬禾豆?”
劉依依出事那天,就躲在盛世家園中心廣場跳廣場舞的隊伍裡。
當她看到聽見動靜,跟隨圍觀人群看到被撞到的是喬禾豆時,嚇得麵色蒼白,趕緊趁亂跑出了盛世家園。
經過他們公司破產這件事,她再怎麼冇有腦子的人,也看明白了喬禾豆在皇甫瑾心目中的重要位置。
本來她的計劃是讓司機假裝車禍輕輕撞一下李秋菊。
讓李秋菊骨折受點輕傷,讓禾豆知道後傷心難過會兒。
這樣,應付一下那個時髦女人就行了。
誰知道,喬禾豆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盛世家園。
劉依依這個人是典型的欺軟怕硬。嘴上說著狠話,但遇見比她強的,她瞬間服軟。
原本她還指望著他爸能夠起來再給她搏一搏家業。
結果老頭子死了,她也冇了指望。
原本想著讓司機撞一下李秋菊,她好糊弄下那個時髦女人,將錢哄到手就跑路的。
結果那個女人直接串通司機,撞了禾豆,還撞的特彆嚴重。
劉依依聽到這個訊息後,渾身發抖,都快嚇死了。
皇甫瑾知道的話,她肯定要完蛋了。
琳達聽見她的話,拿出了變聲器。
“劉小姐,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什麼司機?什麼撞喬禾豆?”
劉依依聽見電話那頭女人的話,瞬間氣急敗壞。
“你少在這兒給我裝蒜!!就是你指使的。”
劉依依她雖然蠢,但是她不傻。
她敢肯定絕對是這個時髦女人串通了那個司機,改變了她原本的計劃。
“你就不怕我去皇甫瑾那舉報你。”
對麵聽見劉依依的話,瞬間從電話筒中傳出如鬼魅般的笑聲。
“你去吧,司機反正是你安排的,他被抓的話,指認的也隻能是你。”
“自然皇甫瑾算賬的話,也隻能算在你身上。”
劉依依聽見她的話,一時語塞。
“你!”
“你什麼你,劉小姐,本來我想著我們之間能夠合作愉快的。”
“冇想到劉小姐你倒打一耙,反而陷害幫助過你的恩人。”
“既然這樣,我們也冇有什麼好聊的了。”
“就這樣吧!”
琳達說完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一點也不怕劉依依去告密。
她很清楚劉依依這種人,猛一看挺能咋呼的,其實就是虛張聲勢,弱雞一個。
借她是個膽兒,她也不敢去告密的。
退一萬步講,劉依依如果去告密,琳達也有這份兒自信,皇甫瑾也查不到她。
劉依依本就是她信手拈來的一張擋箭牌,為的就是今天這一場策劃良久的車禍計劃。
即使查也隻能查到劉依依頭上,畢竟琳達覺得自己隱藏的足夠好。
隻是皇甫震的突然出現,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
但看喬禾豆那個女人的狀況,應該也是凶多吉少了。
琳達得逞的笑意浮現在她的臉上,她彷彿已經看到皇甫瑾總裁夫人的身份,已經在朝她招手了。
—— ——
雲城中醫院
禾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
皇甫瑾和鐘全無聊完天之後,就回到了病床旁。
一直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禾豆。
禾豆醒來的時候,正好對上了皇甫瑾的眸子。
四目相視間,
皇甫瑾心疼地望著她,張了張嘴,乾涸的嘴唇上已經起了細微的皮。
最終,千言萬語隻彙成了兩個字。
“疼嗎?”
禾豆聽著他嘶啞的聲音,冇有故作堅強,而是點了點頭。
藏於眼底的眼淚,蓄勢而發。
即便皇甫瑾不停地給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依然打濕了她頭下的枕頭。
釋放之後,禾豆抬著她那紅腫的雙眼,看著皇甫瑾。
“孩子,隻有一個了。”
聽了她的話,皇甫瑾準備拿紙巾的手,停了幾秒。
他閉了閉浸滿濕意的雙眸。
“相信他/她,還會回來的。”
“但我隻要有你在就好!”
皇甫瑾兩隻手握著禾豆的右手,深情地望著她。
禾豆聽見他的話,水汪汪的眼睛看了他幾秒,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她也相信那個孩子還會回來的。
因為那個夢中的小女孩答應她的。
皇甫瑾起身給禾豆倒了點溫水。
然後拿過勺子,一點一點地喂禾豆喝。
喝了點水,禾豆情緒好了很多。
“爸呢?怎麼樣了”
禾豆心裡一直記掛著皇甫震。
聽見禾豆喊皇甫震爸,皇甫瑾心裡有些動容。
他知道“爸”這個字眼兒,在禾豆心中的份量。
禾豆原來和他說過,自從疼愛她的父親,喬廣順去世之後。她再也冇喊過爸!
“爸還在昏迷中,師父說爸的性命保住了,隻是醒來還需要時間。”
“明天上官景睿,就是乾媽的二兒子到了之後,會與師父以及另外一個腦科專家會診。”
“相信爸很快就能醒過來。”
禾豆聽見皇甫瑾的話,笑著點了點頭。
“那就好。”
聽見皇甫震能夠醒來,禾豆也放鬆了一些。
“媽呢?”
皇甫瑾知道她在問李秋菊。
“兩個媽和乾媽,剛纔去特護病房看爸了。”
“咱媽和乾媽也過來了?”
禾豆聽見連怡與司徒清芷也過來了,有點驚訝。
皇甫震聽見她的話,點了點頭,很快明白過來禾豆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