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震看著已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有些失落。
隨後又笑了起來,連怡主動給他打電話了,這總歸是一件好的事情。
他抬頭問司機。
“還有多久到盛世家園?”
“董事長,還有十分鐘左右。”
皇甫震點點頭。
他最近思考了很多,連怡說的很對。
他一直以來就很大男子主義,所以才瞧不上禾豆這樣的出身和李秋菊這樣親家。
這三個多月來,他想明白了很多事,也願意放下自己的大男子主義,從根源解決矛盾。
所以今天,他打算去盛世家園,向李秋菊真正地賠禮道歉。
到了小區門口,他給李秋菊打了個電話,說明自己的來由。
打了很久,李秋菊才接聽。
“喂?”
李秋菊看著手機上的陌生來電,接聽。
“親家,是我,皇甫震。”
皇甫震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道。
“哦哦,是你啊,皇甫兄弟。”
李秋菊聽見是皇甫震,感到有些意外。
皇甫震聽見李秋菊的這一聲“皇甫兄弟”,瞬間笑了。
她知道李秋菊這是已經原諒他了,此刻,他無比感謝李秋菊的寬宏大量。
同時親家的胸懷也讓更加羞愧。
“秋菊姐,我現在到盛世家園門口了,您在哪一棟住?”
李秋菊聽見皇甫震的話,有點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他的意圖。
將樓棟號告訴了他後,讓他稍微等自己一下。
李秋菊正在中心廣場跳舞,她已經忘記今天是她的生日了。
她趕緊拿起水杯,從中心廣場往家趕。
禾豆和陳姐到了盛世家園,門鎖自動麵部識彆,開啟了。
禾豆看家中冇有李秋菊的身影,看了看手環,知道這個時間點她可能還在中心廣場跳舞。
這時候,她閃送的一些菜品送到了門口。
陳姐拿了進來,禾豆交代陳姐先幫忙備備菜,等會兒她回來做。
禾豆出了門,朝中心廣場走去。
皇甫震這時候和司機提著禮品走到7棟,將東西放下。
皇甫震環顧四周,看見前邊那個身影是禾豆。
他便讓司機這兒等著他,轉身跟了上去。
禾豆轉過彎,看見身穿紫色休閒衣服的李秋菊正往這邊走。
她笑了,加快了腳步。
李秋菊看見女兒也加快了腳步。
這時候,禾豆突然注意到李秋菊後麵的那輛車開得極快。
情急之下,她大喊了一聲:
“媽,小心!”
聽見禾豆的喊聲,李秋菊慌忙躲了一下。
誰知道,那輛疾馳的車突然調整方向加速,朝禾豆直奔!
皇甫震轉彎看見這個情況,快速衝了上去,喊道。
“禾豆,小……”
話未說完。
隻聽“砰——”地一聲
皇甫震被甩出來幾米遠。
禾豆因為被皇甫震猛地推了一下,磕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肇事司機看計劃成功,調整車頭,瞬間消失在路的拐彎處。
因為聲響比較大,小區裡的路人瞬間圍了過來。
李秋菊驚恐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她發瘋似的跑了過去。
這時候,站在人群中的琳達,看著在地上躺著的喬禾豆,額頭與身下都已經有了血跡。
她那妖豔的紅唇像慢放的毒花,一幀一幀地綻放出得逞後的微笑。
然後抬著高傲地頭離開了。
“禾豆,你怎麼樣?禾豆?”
李秋菊輕輕地托起禾豆,哭喊著。
“喂,120 ,這裡是盛世家園……”
這個時候,小區的巡邏的安保人員已經過來了,並打120,叫了救護車。
在李秋菊的呼喚聲中,禾豆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神彙焦,看著李秋菊。
“媽,我公公怎麼樣了?”
剛纔車撞過來的一瞬間,禾豆聽到了皇甫震的聲音,再然後她就被他推開了。
“他,他,還不知道。”
李秋菊哭著說。
事故發生後,李秋菊隻顧著禾豆了,冇有想起來看還在躺著的皇甫震。
這個時候,皇甫震的司機聽見動靜,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看到地上的躺著的皇甫震,嚇了一大跳。
“董事長,董事長……”
司機喊了很多聲,都不見皇甫震醒過來。
禾豆聽見聲音,想起口袋裡師父給的藥丸,轉動手,吃力地將藥瓶掏了出來。
“媽,快,快給,我公公吃下去。”
李秋菊看著藥瓶。
“你怎麼辦?”
“我,冇事,我,心裡有數!”
禾豆看李秋菊遲疑,催促她。
李秋菊輕輕放下禾豆,接過藥丸快步跑到皇甫震的身邊。
和司機一起,幫著皇甫震服下。
禾豆咬牙,手臂撐著地翻了身。讓自己側臥,雙腿微曲,試圖放鬆自己的腹部肌肉,減少盆腔壓力。
左手用力按壓右手食指與中指間的斷紅穴。
做完這些,她流下了眼淚,心裡默默祈禱上蒼能夠挽救她腹中的兩個孩子。
哪怕她已經知道腹中的孩子凶多吉少,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幻想,祈求上蒼的憐憫。
兩輛救護車很快到了,醫生檢查過二人,迅速將他們抬上擔架,送回醫院。
看著搶救室的手術燈亮起,醫生和護士進進出出。
李秋菊無力地坐在外麵的凳子上,麵色蒼白地看著。
護士走出來問。
“孕婦現在需要緊急輸血,可是孕婦是Rh陰性血,我們血庫裡冇有,現在已經聯絡血液中心那邊了。”
“什麼是Rh陰性血,我女兒不是熊貓血嗎?”
李秋菊不懂血型,隻知道女兒是熊貓血。
護士無奈點頭。
“對,您知道身邊有親人是這樣的血型嗎?”
“我知道,我知道!”
李秋菊瘋狂點頭,慌亂地拿出手機,給司徒清芷打電話。
“但最好不是直係親屬,因為這樣會存在高風險。”
李秋菊根本冇有聽到護士在說什麼,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等著司徒清芷接電話。
這個時候,皇甫瑾衝了過來。
“護,護士,我是,我是裡麵孕婦的丈夫。也是裡麵男病人的兒子。我老婆和我父親,現在都是什麼樣的情況?”
皇甫瑾麵色鐵青,氣喘籲籲道。
本來在歐洲的皇甫瑾,從昨天早上起來,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
他看看手環,禾豆的定位是在興龍灣。
看看時間,推算著時差,禾豆這個時候應該還在睡覺。
他緊急召開會議,提前完成工作,就回來了。
剛下飛機,就接到司機的電話,知道了禾豆與皇甫震出了事。
聽見的一瞬間,他嚇得差點跌倒,還好身後的鄭開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