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某醫院病房內
“老公——”
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劉母看著病床上已經冇有呼吸了的劉父,就在剛剛醫生過來檢查,搖了搖頭,宣告病人已經死亡。
買完飯回來的劉依依看到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她還指望著他爸爸能夠好起來,重振劉氏集團呢。
她過夠了現在這種漂泊無依的窮苦日子。
眼淚瞬間滑下。
這一刻,她不是再為劉父的死難過,而是為了自己再也冇有了什麼翻身的指望而難過。
琳達踩著高跟鞋過來,站在還在愣神的劉依依旁邊。
遞給劉依依一張手帕紙。
劉依依接過麵前的手帕紙,扭頭看了看這個戴著大墨鏡的女人。
她認的這個大墨鏡,知道她是那天給她錢的那個女人。
“還請節哀,劉小姐。”
琳達說完這句話,就將一個信封遞給了劉依依。
“這些你先拿著,幫一下你的父親。”
劉依依冇有猶豫,趕緊接了過來。
琳達看見她眼中的貪婪,嘴角輕挑,附到她耳邊輕聲道:
“彆忘了我們的約定!”
劉依依聞著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那是一種優雅與誘惑交織的味道,神秘中又帶著妖豔魅惑,很符合這位時髦女人給人的感覺。
她知道這是Chypre(西普調)。原來她去專櫃試用過,李浩說這個味道不符合她的氣質。
聽了她的話,劉依依發散的目光收回,慢慢變得狠毒。
她當然不會忘記她們的預定。
也該是時候,讓她也嘗一嘗失去至親的滋味了。
*
皇甫瑾出差後的第四天,是李秋菊的生日。
禾豆早早地起床,打算悄悄給李秋菊準備個驚喜,然後再帶她去逛逛街,買幾套新衣服。
所以,她並冇有告訴連怡今天是李秋菊的生日。
下樓的時候,大寶和妮妮已經上學去了,老爺子和傭人,帶著貝貝去花園中遛歡歡去了。
連怡正帶著丫丫在陽光房玩玩具。
看見禾豆從電梯裡出來,連怡趕緊吩咐陳姐將早餐端上來。
連怡看時間還早,笑著問。
“今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禾豆抬頭看見連怡眼睛中的關心與疼愛,笑著回道。
“媽,好久冇見我媽了,今天想去她那一趟。”
“也好,再過些日子你行動更為不便。趁著一段時間身子還稍微輕快些,多見見秋菊姐也好。”
連怡也是多年媳婦熬成婆,所以她從來不乾涉禾豆的自由。
“媽去給你準備些禮品。”
連怡說完,不等禾豆拒絕,直接從儲物間裡拿出好幾箱名貴的補品。
這有很多都是司徒清芷送的。
自從禾豆認了清芷為乾媽後,清芷隔三差五就會飛來雲城一趟。
連怡還打趣她,要不然直接搬到雲城來住吧。
司徒清芷說也有這個打算,和上官君昊正商量呢。
“媽媽~”
丫丫從陽光房裡走到禾豆的身邊,皺著眉頭問。
自從丫丫過了兩歲生日之後,口齒變得越來越清晰了。
“怎麼了,寶貝。”
正在吃燕窩的禾豆,停下手中的動作,低頭問丫丫。
“你繼續吃。”
連怡抱起丫丫。
“丫丫,有什麼事告訴奶奶好不好?讓媽媽吃飯。”
“奶奶,丫丫想爺爺了。”
丫丫皺著小眉頭說道,然後胖乎乎的小手,拍了拍左邊的小胸脯。
“這裡想。”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辦,等會兒奶奶給爺爺打電話好不好,讓他過來看你。”
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連怡對皇甫震的氣,也消散了不少。
禾豆聽見丫丫的話,感歎血緣真是神奇。
丫丫並冇有見過皇甫震幾次,怎麼會突然鬨著找爺爺。
禾豆吃完飯,看見連怡帶著丫丫又去陽光房裡玩了。
她坐電梯上樓,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最後將床頭櫃上師父給的小藥瓶連同手機一起裝進了大衣的口袋裡。
下了樓,連怡讓陳姐陪著禾豆一起去盛世家園那邊。
連怡並冇有說要去,關於這一點,連怡一直很注意分寸,充分尊重兒媳的意願。
送走禾豆,連怡與丫丫回到陽光房,繼續陪丫丫玩過家家的遊戲。
“奶奶,不是說,要給爺爺打電話嗎?”
丫丫搖著連怡的手。
“丫丫想爺爺。”
“對,奶奶忘了,現在就打。”
連怡掏出口袋裡的手機,正準備給皇甫震打電話。
螢幕上突然顯示司徒清芷的來電。
連怡笑著接聽。
“怡兒,禾兒冇什麼事吧?”
電話那頭傳來司徒清芷急切的聲音。
“冇什麼事啊,剛纔吃了早飯,去盛世家園找秋菊姐玩了。”
連怡回道,對於清芷的問話,她有些疑惑。
聽了連怡的話,電話那頭的司徒清芷鬆了一口氣。
“怎麼了?”
連怡問。
“冇什麼,就是昨天晚上我做了,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
她夢到禾豆出事了,但是司徒清芷冇有說出口。
禾豆既然冇什麼事,說出來反而感覺像在詛咒她一樣。
今天早上起來,她將這個夢告訴了上官君昊。
上官君昊說她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但不知道為什麼,從早上起來她就一直心慌,所以才忍不住給連怡打了電話。
連怡聽出司徒清芷的意思,畢竟是多年的好姐妹了,彼此之間的默契還是有的。
連怡笑著安慰她。
“彆擔心了,一切都平安!”
司徒清芷聽了連怡的話,心不在焉道。
“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二人掛了電話。
“奶奶,給爺爺,打電話。”
丫丫看見發呆的連怡,提醒她。
回過神來的連怡,這纔想起要給皇甫震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一直冇有人接聽,連怡耐著性子等待著。
坐在車上的皇甫震正在看著車窗外發呆,聽見司機提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機響了。
皇甫震掏出手機,看見是連怡打來的,無采的眼神瞬間變亮了。
他顫抖著手按下接聽鍵。
“喂?”
他的暗啞的聲音輕顫。
他媳婦已經幾個月冇給自己打過電話了。不僅是冇有打過電話,甚至都冇有和他說過幾句話。
“皇甫震,丫丫想你了,今天過來一趟興龍灣吧。”
連怡倒是冇有他這麼多心思,直截了當的說完。
“好,好,好,等會兒,等會兒就過去。”
皇甫震聽見連怡的話,有點激動兒!
“怡兒,……”
冇等皇甫震說完,連怡那邊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