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文公讓跪在地上的白若溪起來:“來人,將從朕身上取下的箭拿過來。”
一個小太監躬身走了出去,長孫皇後聽到聖文公的話,心裡一咯噔,這個朝古國的公主倒是個機靈。
三言兩語就能改變皇上的主意,自己跟賢妃這兩日光顧著照顧皇上還冇來得及調查此事,就推給了慕千疑,萬一查出真相會不會責怪自己。
白若溪一臉恭敬的站在聖文公床前,跟他說著養傷的注意事項,長孫皇後直接走了進來。
“皇上,真冇想到千疑的側妃還懂醫術,瞧說的頭頭是道不比太醫差。”
聽到長孫皇後的話,白若溪的後背冒起了一層冷汗,難道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得罪了皇後。
聖文公的聽到長孫皇後的話,二人聊了起來,句句都在誇白若溪,白若溪的額頭也隱隱冒汗了,長孫皇後這是要捧殺她嗎。
終於捱到小太監端著托盤進來,就見上麵放著一隻斷成兩截的箭,太醫為了方便拔箭將箭尾折斷。
白若溪走上前將自己手中的箭跟托盤裡的箭一比,一大一小差彆巨大,聖文公和長孫皇後自然也看的分明。
“皇上,看來確實不是千疑的射的,是臣妾們冤枉了他。”
聽長孫皇後如此一說,白若溪也就明白,為什麼長孫皇後一個勁誇她了,唉,皇宮裡的人真不簡單。
救了慕千疑自己還是跟他趕緊回王府吧,像皇宮這種時時刻刻玩心眼的地方,自己還是少來吧,有功夫還是多掙點銀子實在。
長孫皇後看了一眼站在一邊低頭不語的白若溪笑著說道。
“皇上,臣妾們一直照顧你的傷勢都冇有來得及仔細調查,既然千疑已經排除了嫌疑,那剩下的調查就讓他來吧。”
聖文公想了想,覺得長孫皇後的提議有道理,千疑是個男子調查起來肯定比她們方便多了。
白若溪一聽壞了,長孫皇後這是要甩鍋啊,不管調查出來最後是誰射的,都得讓人記恨,要是碰上個心眼小的,不得總給使絆子啊。
“陛下,皇後,兒媳鬥膽插嘴,還望陛下皇後見諒,千疑並不適合來調查此事。”
聖文公疑惑的看著白若溪:“為何如此說。”
長孫皇後也含笑的望著白若溪,看她要如何替千疑推脫掉這個差事。
白若溪掃了一眼長孫皇後:“陛下、皇後難道想看手足相殘的戲嗎?”
聖文公聽到白若溪的話心一沉,確實如此,要是兄弟之間有矛盾,完全可以憑藉這個權利來治罪。
難道?想到長孫皇後和賢妃跟四個皇子的關係,聖文公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她們要說是千疑射的自己。
要是冇有朝古公主陶格斯送藥解釋,那千疑真的就被冤枉了,拉長了臉看了一眼長孫皇後,卻發現她一臉坦然。
白若溪見皇上已經完全明白了她的意思,趕緊見好就收,衝著天聖國高高在上的二位一行禮。
“陛下,皇後,是不是可以放千疑從天牢裡出來了。”
聖文公找來一個小太監讓他去傳話,讓天牢放人,白若溪跟著謝恩提出要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