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聽太醫所言,知道父皇冇事,便自顧的回到了府中,心中想著方纔的事,總覺得有些不妥,剛進門,便見楚磊一路跑了過來。
“王爺,你回來了。”
“嗯。”慕千疑點了點頭。
“王爺,小人聽聞你們兄弟四人射虎之時,誤傷了聖上,不知道此時聖上傷勢如何?”
慕千疑有些無力的道:“應該無大礙了,父皇隻叫了皇後與賢妃進去侍候。”
“啊?”楚磊大吃一驚:“陛下,當真是叫了她二人?”
“嗯,有何不妥嗎?”慕千疑不解。
楚磊叫道:“王爺,這次,你是要有一場劫難呀。”
慕千疑不懂:“楚先生此話怎講?”
“王爺,如今宮中誰人不知,皇上當今最寵幸的,便是那中常侍之女,此時方為充容的李娘娘,最近一個月來,皇上日日召見,時常思念,此次若皇上需要讓人侍奉,為何不叫那李充容來,卻叫了皇後與賢妃呢?”
慕千疑不由得一愣:“這——”
“想是皇上想藉助二位娘娘之力,想要徹查一下當時的情況下,王爺,你在後宮無半人為你說話,他們定然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在你的身上。”
四個皇子,兩個的母親都在皇帝身邊,還有一個年紀還小,這樣的陣勢,怕是結局不言自明瞭。
慕千疑暗暗咬牙,道:“我已無心與他們爭奪繼任之位,為何他們卻還要這般害我?”
楚磊苦笑:“怪隻怪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們自然是要找一個人替他們背下這個罪名的。”
這個世界便是這般的殘酷,當冇有大樹為你遮蔭的時候,一旦暴風雨來臨,自然便會有人將你推了出去。
慕千疑回頭看向楚磊:“楚先生,可有什麼解救之法?”
“這……”
楚磊剛一遲疑,這外麵的禁衛軍就咚咚咚的敲響了門:“開門,開門,我們是禁衛軍,開門。”
楚磊大驚:“怎麼來的這麼快?王爺,你快找個地方躲一躲吧。”
“躲?”慕千疑冷笑:“我本為九皇子,父皇若要抓我,我又能躲到哪裡去?”
“王爺暫時先躲躲,待小人想到了破解之法,王爺再站出來不遲呀。”
慕千疑長歎了一聲,道:“算了,我若是躲了,怕是要更揹負罵名,此次純屬意外,無論是不是我,我都不可以躲。”
朝著大門處揮了揮手,道:“讓他們進來。”
那門僮有些不忍,但也不能違了命令,隻得將門開啟,那禁衛軍守領劉廣生,便帶著人一路擠了進來。
“見過九王爺。”
慕千疑示意他免禮:“劉統領如此氣勢洶洶,所為何事?”
劉廣生深深一躬,道:“九王爺,廣生依聖上口諭,要將王爺收入天牢,收回兵權,聽候發落。”
楚磊在一邊大叫道:“無憑無據,你們為何要抓我家王爺?”
劉廣生隻餘得下苦笑:“王爺若怪,便是怪無人能在聖上麵前,替王爺說一句好話吧。行了,時間緊迫,廣生還得回去交差,請王爺屈尊,就與廣生走一趟吧,免得廣生為難。”
慕千疑點頭道:“我若心如明月,自然不怕一時的屈辱,本王便隨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