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牽牛衛的人是做什麼吃的?皇上拿這麼多軍資養著他,卻連打個獵都會受到突襲。”
“……”
這些後宮嬪妃們平日裡好像溫文爾雅,但此時擠在寢宮外,卻一個個嗓門奇高,三個女人一台戲,大夥兒七嘴八舌,隻把這裡弄得像菜市場一般。
終於把太子慕千景弄煩了,大聲喝道:“都給孤住嘴,如今父皇需要休息,爾等若是再大聲喧嘩,禁衛軍,都給孤請出去。”
“喏。”
這些禁衛軍早就被這些女人的議論弄得一肚子火,現在有了太子的令,更加肆無忌憚了。
寢宮裡,暫時恢複了寧靜。大夥兒都在外麵焦急的等著,誰也不敢離開半步。
長孫皇後暗地裡拉過自己的兒子燕王慕千雄,低聲道:“雄兒,你與為娘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慕千雄眉頭緊鎖,道:“此事說來也蹊蹺,我等兄弟欲收弓之時,卻猛見一老虎,幾兄弟便同時出箭,想著把那老虎射中,誰料想箭箭相撞,改了方向,而父皇恰巧在虎後現身,便就此傷了父皇。”
長孫皇後大驚:“啊?被你們兄弟射的?那不知,這射中之箭,到底是誰的?”
慕千雄道:“當時一時混亂,也未曾辨認,這箭身上是否有些許標記。”
長孫皇後暗暗打定主意,一會兒進去之時,定要將那箭好好打量一番,也好為兒子開脫。
長孫皇後想了想,又道:“那不知,當時箭射出時,可有幾人出手?”
“兒臣記得,應是四人,太子,兒臣,還有九弟和十六弟。”
長孫皇後聞言,不禁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原來如此,那便冇有問題了。”
扭頭轉向另一邊,隻見賢妃此時也正在朝這邊望過來,看她此時站在太子身側,想是也已經瞭解了事情的真相,二人相互對視,然後均露出了微笑。
經過近半個時辰的煎熬等待,太醫終於從房中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太醫,父皇情況怎麼樣?”
一出門,太醫就被眾人圍在了正中間。
“眾位娘娘,皇子們放心,陛下隻是受些皮外傷,傷口入肉不深,並無性命之憂,老臣已為陛下服了一味湯藥,加些時日,定然會痊癒如初的。”
“那便好。真是上天保佑,讓父皇這一次有驚無險呀。”
太醫抬起頭,向四周看了一圈,道:“皇後孃娘,賢妃娘娘,陛下請二位進去。其它的人,都撤了吧,陛下需要休息,爾等莫要在此叨擾了。”
“知道了。”
眾所周知,如今這二女,雖然不是如今皇上最溺愛之人,但是卻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如今皇上受了傷,身邊有她二人相陪,卻心中倍覺安穩。
長孫皇後回頭按了按燕王的手,意思是你放心吧,交給母後了,賢妃也如法炮製,然後二人並肩,一同來到了聖文龍的床榻邊。
“陛下……”二女話未出口淚先流,看到聖文公躺在床上一副頹廢的樣子,各自嗚嗚的哭起來。
“你們兩個莫要先哭,朕還死不了,今日朕叫你們來,是想有事需要你二人幫朕查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