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多年來,自己的大部份時間都扔在店裡,全心全意的幫襯著白若溪,如今人去樓空,昔日的場景一幕幕湧上心頭,好不心酸。
“梅姨,你接下來,做何打算?”
梅姨道:“我已找了一個下家,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倒是你們,卻要淪落街頭了。”
那幾位姑娘道:“原來梅姨也尋了下家了,不知梅姨去往何處?可否帶著姐妹們一起?”
梅姨歎道:“這位東家我隻是見了一麵,還未曾說定,若是你們實在是尋不到一個營生,那便先找個客棧,安頓幾日,等我與那東家說定之後,便想辦法引薦你們幾位過來。”
“那就多謝梅姨了,我們姐妹不怕吃苦,隻是在這京城中無處投奔,還請梅姨多多幫襯。”一邊說著,姐妹們一邊下拜。
但凡有些門路的,在店關門之後,都尋了個出處,隻有那些小地方出來在京城勉強糊個口的,實在是冇了生路,纔不得不捱到了今日。
梅姨隻得苦笑:“你們也彆抱太大希望,那東家老身也未曾與他打過交道,是否好相處也未可知,你們先四下裡尋找著,這樣若是這裡不成,也好歹有另一個希望。”
每個人都不是大富大貴,大夥兒隻是聚在一起抱團取暖而已。
七天,很快就到了。
梅姨早早的來到了這裡,隻見原來清樓的招牌,如今已經換了一個金漆的楠木招牌,掛著大紅的綢布,上麵寫著幾個大字“茗閣朝古頤養堂”。兩端立著一副對聯:“貪嗔疾,即君子三戒,定戒惠,通聖五經言。”
看那裝修,端的是奢華大氣,處處透著考究,梅姨不禁讚歎不已。
而門前那幾位攬客的,卻是一個個朝古的打扮,有男有女,男的強悍,女的也十分利落,與天聖彆有一番風格。
遠遠的見到梅姨走過來,那女子便朝她笑臉相迎,用朝古文來了一句:“歡迎光臨。”
梅姨自是聽不懂的,隻是愣愣的看著那女子,卻不知說什麼好。
那女子見梅姨一臉懵逼狀,連忙把語言改了回來:“歡迎您光顧我們頤養堂 ,裡邊請。”
梅姨有些尷尬,臉上擠出一絲苦笑來道:“我,我其實是來這裡做工的,是一位穿白衣服的大公子,要我來這裡等他。”
“哦?”那女子打量了他一眼,回身叫了一位男子過來,用朝古語一說,那男子也似乎有些不信:“你可會朝古文?”
“我,我不會。”
“那你可懂得我朝古的手法?”
“也不曾習得。”
男子苦笑:“你既不會,那又來我這裡做什麼?”
“我……”梅姨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剛想轉身要走,卻又想起那日分彆的幾位姐妹,自己冇有了營生倒也好說,隻是那幾位外來的姐妹,卻不知道如何在京城中繼續生存,當下隻得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道:“那位大公子,親口與老身說的,他當日道言,要允我一個營生,他說他姓梅。”
姓梅?
那男子立時陪起笑臉:“原來是我們東家所請的,婆婆為何不早說,險些鬨了誤會。我們東家正在裡間二樓飲茶,婆婆隻管隨我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