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虎微微一愣,然後陪笑道:“公主說笑了,其實,這清樓,早在娘娘離開時,便變了些味道,如今已經成了煙花柳巷,從事的是些下流生意,早就成了男人的銷金窩,箇中的營生,難以入眼,恐嚇到公主,咱們,還是去彆的地方吧。”
白若溪聽了都要氣炸了,但此時又不好發作,便道:“那便在那門口遠遠的望一眼罷了,本宮倒想看看,這所謂的銷金窩是個什麼樣子。”
羅虎道:“也罷,既然公主有心,正巧那青樓對麵有一家酒樓,咱們去樓上吃些酒菜,然後再遠遠看著便是了。”
白若溪也就點頭允了。
轎子來到那酒樓之下,羅虎與托婭便攙著白若溪上了樓,店小二見是個富貴人家的女眷,自然有眼色,連忙挑了一間靠窗的雅間,將她們讓了進去。
還好,從這雅間的窗戶望過去,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清樓的正門臉,隻是此時正是上午,那清樓好像正好休息,也未見得門口有人招攬生意。
正在納悶之際,突然門被開啟,一個頭髮散亂的人,被人強行推了出來。
那人似乎身體極度虛弱,被人推了一個跟頭,接著,門內便有鞋襪和包裹等一一扔了出來。裡麵聽到有人罵道:“**還要賒賬,哪裡有這種天理?快滾吧,少在我們這裡白吃白喝。”
那被扔出來的男人似乎很不甘心,痛哭道:“召召,召召,你怎麼這麼狠心,我在你身上花了這麼多錢,隻是兩天不給你,你便如此翻臉無情嗎?你當日對我所說的纏綿情義,難道都是騙人的?召召,你出來,你出來應我一聲。”
“召個屁?再要如野狗一般亂叫,惹了姑娘們休息,小心我們放狗咬你了。”
“想見召召,便去拿銀子來,我家姑娘可不是白送的。”
白若溪看得握緊了拳頭,道:“這裡麵,難道真成了青樓?”
“冇有了王妃娘孃的監管,這裡很容易就淪落成了這般光景。”
白若溪暗暗咬牙,自己如今不能出麵,但是眼看著自己的心血被人如此踐踏,白若溪心都在滴血。
不行,她一定得想辦法,把這裡徹底改頭換麵。
想什麼辦法呢?
店小二此時已經端了酒菜過來,羅虎知她是草原女子,便多點了兩個牛肉,白若溪心裡係掛著下麵的鋪子,無意間夾起了一塊牛肉放進口中一嘗,不由得心神一動。
“小二。”
“哎,來了,客官有什麼吩咐?”
這大酒樓的店小二,一般都機靈的很,隻要有客人呼喚,便立時迎了過來。
白若溪手裡舉著那咬了半口的牛肉,道:“你家廚子是何方人士?”
把店小二問的一愣:“也就是京城人士呀。”
“不對,讓你家廚子出來見我。”
店小二一見這女子脾氣不小,便小心的過來陪笑道:“彆呀,這位夫人有什麼不滿意,隻管和小的說,小的給您免單重做一次也無妨,就不要難為我家廚師了吧。”
白若溪道:“此種口味,乃是朝古特有的菜肴,你家廚師既是天聖之人,想來也是去過朝古的,你便將他請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