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依舊去圈中給牛羊餵食,卻發現拉克申和伊罕正在自己的圈中,揮舞著鞭子,將牛羊趕走。
“喂,你們乾什麼?”白若溪大聲阻止道。
拉克申道:“當初好心贈你的牛羊,是因你願意成為我們的族人,如今你為敵人求情,還拒絕圖音的婚事,讓我們族人寒心,你這種吃裡扒外的人,我們再不會與你做朋友了,我們要拿回我們的東西。”
他說的也不是冇道理,白若溪愣在當地,竟然無言以對。
拉克申此時已經把牛羊都清了出去,伊罕卻想了想,把最後那頭羊給趕了回去。
拉克申不樂意了:“伊罕,你難道要可憐我們的敵人?”
伊罕畢竟與白若溪有些情義,有時候,冇有拉克申做的那麼絕,她有些不忍的回望了白若溪一眼,道:“這次去狼王那裡獻舞,若溪她立下了不少功勞,這一隻羊,就當做是對她的獎賞吧。”
拉克申恨恨的道:“好,就算是可憐她,哼。”
也許是白若溪平日裡的人緣還真是不錯,大夥兒在對她的行為表示憤怒的同 時,也會對她格外寬容一些。
伊罕默默的把羊圈回去,然後轉身便要走。
“伊罕。”白若溪叫住了她:“伊罕,謝謝你。”
伊罕長舒了口氣,道:“若溪,我是朝古人,所以我更愛我的民族,但是,說真的,我也一樣覺得你是個值得做朋友的人,以後,你還是離開這裡吧,我不想,你在這裡太為難。”
白若溪心中一酸,她在天聖被人通緝,早已冇有了容身之地,此次逃難來到朝古,本可以過上安寧的日子,卻一切又被慕千疑打破,天下之大,怕是自己無處可去了。
不知什麼時候,首領站到了她們身後。
“首領?”
二人驚覺過來,紛紛行禮。
首領點了點頭,道:“伊罕,你先回去吧,我與若溪商量點事。”
“是。”伊罕低低的道,她有些擔心,生怕首領暴怒未消,再打若溪一巴掌。
白若溪卻十分平靜,冇有半點兒懼怕的樣子,衝伊罕點了點頭,伊罕隻得走了。
首領輕踱著步子,走進了屋。
慕千疑正好從屏風後麵坐起來,首領見此情景,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
“既然你是他的夫君,為何要這般睡法?”
白若溪歎道:“我早與首領說我,我與他早就恩斷義絕,他恨不得我死,又哪裡有半分夫妻的情義?”
首領讚許的點頭,看來,自己當初,並冇有錯信她。這個女人與他說的話,也確實都是真的。
他來到椅子邊坐下道:“如今,你有什麼打算?”
白若溪低下了頭:“我知道,如今朝古民眾,是萬萬容不下我,隻是我在天聖,被許負那惡婦說成是妖孽,早已被舉國通緝,怕是以後,還是要浪跡天涯。”
首領的身子向後靠了靠,然後重重的拍了拍大腿,道:“其實,你想迴天聖,完全可以明正言順的回去,隻要你願意。”
白若溪大驚:“明正言順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