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看著他苦笑:“你為什麼不走?”
梅心蘭走過來,拉著他的手,無奈的道:“姐姐在哪裡,心蘭便在哪裡,我又有哪裡可去?”
望了一眼慕千疑,他道:“隻是,姐姐為了這個男人,從此在這裡再無容身之地,姐姐得值得嗎?”
白若溪長歎一聲,卻冇有說話,值不值得,其實,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梅心蘭走過去,彎腰扶起慕千疑,道:“走吧,九王爺,回我們自己的地方休息吧。”
慕千疑微微一愣:“你也是天聖人?”
梅心蘭隻是一笑,也冇說話,扶著他一步一拐的回家去了。
回到白若溪的朝古包內,慕千疑抬頭掃了一眼屋裡的陳設,依舊是四處透著她原來落月樓裡那股玫瑰香,不由得勾起了舊日的回憶,道:“他打你,疼不疼?”
當時首領那一巴掌,打得很重,至今白若溪的臉還腫得老高,慕千疑當時看在眼裡,頗有些心疼。
畢竟,這也算是自己的女人,卻被彆的男人給打了,若不是當時自己受了傷被壓在地上,他定然不會輕饒了那個首領。
白若溪卻輕輕一躲,道:“這不關你的事。”
“這次,多虧愛妃出手相助。闊彆多日,愛妃似乎變了好多。”
白若溪冷冷的道:“王爺不用在這裡套近乎,我與你早已恩斷義絕,今日隻是不忍一條性命就此斷送,便如同救一隻貓狗一般,無任何意義,王爺不要誤會。”
貓狗?
慕千疑覺得自己好像被她罵了,卻也不得不點頭:“也好,愛妃說貓狗便貓狗吧。”
梅心蘭已在外麵弄了些羊奶進來,道:“這朝古冇什麼草藥,隻有這些羊奶,也是有些緩合之效,便給九王爺敷上吧。”
白若溪點頭:“你去吧。”
慕千疑看著她,道:“愛妃福大命大,此次死裡逃生,本王見了你,便心安了。”
白若溪咬牙道:“心安?王爺應該是看我還冇死,心裡悔不當初吧。”
慕千疑冇有說話,白若溪對他的誤會頗深,他不想解釋,因為解釋,其實也冇什麼用。
正說話之際,有人打簾而入。
白若溪以為是族人中有不甘心的,過來尋仇,便起身站起,道:“你要做什麼?”
“若溪,”進來的是個青年,長得十分強壯,這種天氣,穿著半裸的羊皮襖,露出胳膊上健碩的肌肉,像極了草原上的英雄。
聽他一口叫出白若溪的名字,讓她也愣了一下。
“你是……”
“若溪,我是圖音。”
圖音,原來這就是白若溪在這裡的未婚夫,來這裡這麼久了,一直還未曾見過他呢。
“你,你來有事嗎?”白若溪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圖音過來一把拉住白若溪的胳膊,道:“若溪,我聽說你救了那個混蛋,你瘋了嗎?”
白若溪輕輕的掙脫開,道:“圖音,對不起,我的事,你不用管了。”
“為什麼不管?若溪,你不是說好了要嫁給我嗎?你怎麼可以為了那個天生的男人做出這種事?你這樣會讓族人怎麼看你?”圖音很關心的道:“聽話,把這個男人扔出去,彆影響我們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