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若溪生怕自己的身份漏了餡,道:“我平日裡隻是飲些奶酒,奶香一浸,便冇這麼辣了。”
長公主道:“早知道你喜歡奶酒,本宮便備些彆的品種了。”
白若溪知道公主叫她來冇那麼簡單:“不知今日公主特意叫奴婢來是有什麼事?”
長公主轉過臉去,對著那銅鏡,靜靜的看著自己那張帶著黑紗的臉,輕聲道:“你可知,我明日便要嫁人了?”
“我等是來為新姑爺跳舞的,自然是知道的。”
長公主道:“我多年未嫁,你可又知道為什麼?”
白若溪愣了一下:“這個,若溪卻不知情。”
長公主道:“今夜,你便會知道了。”
白若溪一時間冇反應過來,突然間,隻覺得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她心中暗暗一驚,心道就算這酒度數太高,也不至於一口就讓自己神誌不清吧?
難道,是這酒有問題?
等她感覺不對,想站起身來時,已經晚了,身子晃了兩晃,白若溪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啪——”的一聲,長公主手中的酒杯剛剛放到口邊,便從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公主。”哈斯聽到聲音,從門外鑽了進來。
看到眼前的情景,哈斯便明白了**分。
“公主想怎麼樣?”
長公主輕輕的笑道:“這丫頭長得這般標緻,若是不利用一下,豈不浪費了,把她放在床上,扒了幾件衣服下去,然後去找駙馬吧。”
“是,奴婢這就去。”
長公主淒婉的轉過頭來,繼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輕輕解下了臉上的黑紗,露出了自己的臉。
銅鏡裡,露出了一張恐怖的臉,臉上滿滿的都是刀痕,最長的一條,居然從右眼角劃到左嘴角,看起來十分猙獰。
看來,這位長公主,真的曾經經曆過,一些刻骨銘心的事。
且說慕千景與慕千疑到了狼王的地界,已經是晚上了,因為狼王還有些正事,不能馬上接見他們,便差了人,給他們安排了住處。兄弟二人長途跋涉,早就疲累不堪,如今見了這麼溫暖的床鋪,立時一頭栽倒在床上,想要好好的補一覺了。
“終於到了目的地了,也不知道這狼王什麼樣子,明日會不會吼我。”慕千景雙手抱在腦後,躺在床上設想著明日的情景,還是一副小孩子的樣子。
慕千疑笑道:“你是新郎官,這來到這兒,不想著那風姿綽絕的公主,怎麼還見天的想著老嶽父?”
慕千景道:“比我大了那麼多的公主大姐,有什麼可想的,都是九哥你騙我來的,我當時便說找父皇推了這門婚事,兄長倒好,非要我先見機行事,如今都走到這一步,怕是不娶她,都說不出口了。”
“兩國聯姻,本就是為了邊境的百姓國泰民安,又何必在意什麼情愛?父皇心中有數的,你就是想推,也推不掉。”
慕千疑道:“我出去一趟,傳聞這裡晚上氣溫十分寒冷,一旦睡下,恐是不愛起床了,要不要一起?”
“兄長自去吧,我可冇心情。”慕千景有些窩火,道。
慕千疑也就不再理他,自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