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道:“回長公主,這幾位女子本是紮木部的奸細,身上藏有武器,意圖不軌,小人正在仔細盤問。”
這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白若溪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的,往前一步,便想說話,卻被其其格給拉了回來。
要知道,她們接下來的日子,也許還要依仗著這個守衛,也不知道這長公主是個什麼心性,其其格隻想著忍一時風平浪靜,竟也不敢站出來說話。
那長公主冷冷一笑,道:“薩仁,你當本宮傻嗎?這幾個女子,一看裝扮就是舞娘,哪裡像是個意圖不軌的奸細了?本宮倒看你像是仗勢欺人,想要欺辱人家弱女子。”
守衛嚇得說不出話來,眾女子一聽,這才鬆了口氣,知道這長公主好歹是個明事理的人,便齊聲道:“長公主英明。”
長公主低頭看了看守衛臉上的傷,笑道:“你這傷,是誰給你打的?”
守衛有些羞愧,指著白若溪與梅心蘭道:“便是這兩個傢夥。”
“堂堂一個太極,卻被一群女子打了,還有臉在這裡來本宮這裡告狀,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是,是小人愚笨。”守衛恨恨的咬著牙,窩了一肚子火。
長公主看著白若溪,讚賞的點了點頭,道:“紮木合部的女人果然有膽色。”
白若溪可不想在這裡出什麼風頭,隻是輕輕一拜,冇有說話。
長公主道:“既是舞娘,便儘量少些男官相待,”長公主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隨從,道:“哈斯,從今日起,她們的接待由你負責,儘量保證她們的安全,也不要再惹下什麼事非。”
“是公主。”
安排了這邊的事,長公主提了韁繩,便想離開,臨走的時候,她又看了白若溪一眼,道:“像你這般美豔的女子,也難怪會讓薩仁起了歹心了。”
白若溪剛想說什麼,可是長公主淺淺一笑,就已經遠去了。
大夥兒重新又上了車,伊罕依舊對方纔的事心有餘悸。
“想不到這位長公主倒是很明事理,不然,咱們今天可就慘了。”若不是她的出現,怕是大夥兒早就打起來了,姐妹們與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纏鬥,想來也會損失慘重。
“如今紮木合部處處受人欺辱,這種氣,真是受夠了。”
白若溪也讚道:“這位長公主處事冷靜,一點兒也不似個不諳世事之人。”
“那是自然,這長公主今年已經二十歲了,按理,早就嫁為人婦,卻不知為何,一直待字閨中。”
白若溪心中一動:“二十歲,按理說,這天聖朝中,好多年長的皇子都已封了王,有了正妃,這長公主這般年紀,若是回去做正妃,卻不知會嫁了哪一位?應該不會是慕千景那個冤家吧。”
一行人到了狼王的所在,哈斯張羅著替她們找了住處,然後選了排練的地方,道:“按計劃,三日後,駙馬便要到了,你們要好好排練,千萬莫要在當天出了什麼差錯,知道嗎?”
“請女官放心,我等一定勤加練習,定然不會給狼王丟臉。”
“心中有數便好,公主是個喜歡安寧的人,隻要爾等在這裡聽話,自然不會有外人再來打擾,我便住在斜對第七間的朝古包裡,你們有事,儘管去找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