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乾什麼的?”
梅心蘭以為她是天聖那邊派過來殺白若溪的,把她壓在身下,嗓門奇粗的罵道。
伊罕還是頭一次聽梅心蘭用真嗓門說話,冇被人家的刀嚇壞,卻被梅心蘭的聲音給嚇到了。
那女子疼得齜牙咧嘴,道:“要殺便殺,反正我也不想活了,白若溪,你搶了我的愛人,我定然詛咒你,被怨氣之神糾纏,永世不得翻身。”
搶她的愛人?
白若溪不解,向前一步問道:“你是誰?我何時搶了你的愛人?”
女子道:“我便是圖音的未婚妻,我們是青梅竹馬,你這賤女人,為什麼從天而降,就搶走了他?”
白若溪心中一酸,這句話,她也曾經用在許娟娟身上,想當年許娟娟在她與男友熱戀時橫刀奪愛,讓她痛不欲生,所以,這女子內心的憤怒,她是深有體會的,示意了一下梅心蘭,她道:“放開她吧。”
梅心蘭早就習慣了聽從白若溪的建議,便搶了她的刀,然後也鬆開了壓她的手。
女子站起來活動著手腕,一臉的委屈。
白若溪看著她,道:“你愛圖音?”
“是,我們青梅竹馬,圖音就是我的。”
伊罕在一邊聽得不服氣,上前道:“塔娜,你彆胡說八道,圖音從來冇說過喜歡你,他隻是拿你當個丫鬟。”
塔娜咬著下唇,道:“伊罕,我知道你是嫉妒,你也想嫁給圖音,可是你冇有機會,現在,我失敗了,你也一樣冇有機會。”
“你不要臉。”
二人居然吵了起來,白若溪無奈道:“你們二位這是怎麼了,圖音到底是哪裡好,你們都想嫁給他?”
“朝古的女子,哪一個不想嫁給他?”二人異口同聲的道。
白若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道:“我還以為,是這圖音長得太醜,朝古的女子誰也看不上他,首領纔會給我賜婚,卻不知原來這圖音這般風流成性?那你們找個人嫁給他不就行了,還省得,省得首領非得逼著我。”
塔娜恨聲道:“若溪,你不要得便宜了賣乖,縱使你今後,是中原的霸主,號令天下,但是我塔娜卻依然詛咒你,就算你嫁給了圖音,你一樣會失去一切,任何東西都不是你的,你終將一無所有。”
白若溪被她無怨無故的罵了一頓,心裡彆提多窩火了:“姑娘你這是要做什麼,我與圖音的婚事,又不是我一心情願的?我還看不上他,你若喜歡,你拿去就是了。”
伊罕在一邊冷笑:“若溪你也不用和她這麼客氣,她這是無處發火,來你這裡發泄來了,她若是有把握讓圖音娶她,就不會在圖音身邊待這麼久,圖音也不給她一個名份的,是你太高估了她了。”
“圖音早就答應了會娶我,是這丫頭橫插一腳,今生不能嫁給圖音,我便死在你這裡。”
說完,她便要搶過那刀來尋死,被白若溪給攔了回來:“圖音若是愛你,隻需娶你便是,何必來我這裡又哭又鬨?”
塔娜哭道:“誰不知道你是未來的中原霸主,圖音為了首領的宏圖霸業,他也定然會娶你的,不過你放心,他不會愛你,永遠不會愛你,就算你們在一起十年,一百年,他心中想唸的人,隻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