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路邊一處人家的石階旁,他家門口鋪了一層紅毯,晚上躺在這上麵睡,根本就不會冷。
“姐姐,咱們就在這兒先休息一下吧,還有將近兩個時辰纔到五更天,我們得好好養足精神,彆明天迷迷糊糊的,再說錯什麼話,就糟了。”
白若溪點了點頭,從小到大,她還是頭一次嘗受這種所謂風餐露宿的滋味。
哎,這穿越的日子,過得也太苦了。
且說那位黑衣人離開山神廟,然後在角落裡迅速的換下了自己的衣服和麪具,穿了一件乾乾淨淨的衣服,悄悄的來到了九王府。
慕千疑的房間這個時候了,還亮著昏暗的燈,黑衣人便躡手躡腳的朝那燈光處走去,站在窗下,輕輕的敲了敲門。
慕千疑立時一抬手,便把那燈光滅了,黑衣人便縱身從視窗跳了進來。
“王爺。”他說話的聲音,已經變得清脆起來,絲毫不見剛纔的沙啞之聲。
“事情辦得怎麼樣?”
“屬下已經安排娘娘和那個女子喬裝打扮,隻待明日天一亮,就護送他們出城。”
慕千疑點了點頭,道:“好,明日一早,務必要小心謹慎,萬萬不可讓人認出她來。”
“小的明白,娘娘隨身的女子,應該是個機靈的角色,方纔屬下見她給娘娘喬裝,弄的像個十足的乞丐一般,應該是不會被髮現的。”
慕千疑微微點頭,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黑衣人遲疑了一下,道:“王爺,屬下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你可是要問,本王既然不相信她,又為何要救她?”
“屬下確是有此疑慮。”
慕千疑看著他:“你認為,九王妃,她是妖魔嗎?”
“這個?妖魔之說,本就是愚民之術,無中生有,危言聳聽,屬下自然是不信的,不過,倒是這娘娘,確是有些做法,有些怪異。”
慕千疑道:“她雖然怪異,在本王的眼中,卻是隻是有些玩心,談及政事,依舊是冇心冇肺,隻不過,那一日,她隻是與那許負隻見了一麵,便被許負捉住不放,勢要置她於死地,本王卻是不解。”
慕千疑長歎一聲,道:“這許負不過與父王相識才三年,卻用一手妖術哄得父皇對她百依百順,如今她在後宮,仗著皇後的寵信,可謂說一不二,你不覺得,這個老太婆,野心大的可怕嗎?”
黑衣人點頭道:“這許負的作法,確是如今受到文武百官的詬病,隻是因為皇上過於寵信,所以都是敢怒不敢言。”
慕千疑道:“若是許負想懲治一個奸臣,用這麼惡毒的方式本王也就認了,想不到她居然將此術用在王妃身上,這讓本王很詫異,她到底在怕王妃什麼。”
黑衣人也似恍然:“對呀,王妃不過是一介女流之輩,又不曾加入後宮紛爭之中,她何苦非要逼死娘娘呢?”
慕千疑搖頭:“本王也不知呀。被許負咬上的人,最後都不見得有好結果,所以本王也隻能是將計就計,讓她先逃命去吧,以後,能否再聚,就看她的造化了。”
黑衣人道:“其實,王爺還是挺心疼娘孃的,此事完全可以和娘娘明說,何必弄成這樣?屬下看得出,這次王爺未出麵,娘娘怕是恨透了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