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喝著,白天碩後悔起來,把酒罈往自己的懷裡一抱:“九王,這酒想必你們府上還有,剩下的就給我留著吧。”
看著跟白若溪一樣財迷的白天碩,慕千疑終於知道了白若溪的財迷勁是從哪裡來的了?
“白將軍,嶽父大人,這酒就是若溪釀的,等我們的酒坊開業了,你隻管去喝。”
見慕千疑說的大方,白若溪趕緊補刀:“酒錢照付,蓋不賒賬。”
氣的白天碩的鬍子都翹了起來,用手指嘟著白若溪的腦袋,感歎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不孝順的女兒。
父女二人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最後白若溪咬牙許諾每個月給白天碩送一罈酒,要是他還想喝就得自己掏銀子買。
笑鬨一番後,白天碩戀戀不捨地把白若溪和慕千疑送出了府門,直到看不到馬車影,這才轉身回府。
嘴角掛著滿意的笑,隻要女兒幸福,他手中的那點權利算什麼?就是要他的用命換他也換,哼著小調回到後宅,看到白夫人那一張扭曲的臉。
馬車上白若溪看著揉太陽穴的慕千疑,湊到他的身邊,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給他按摩起來。
“慕千疑,喝多了,頭疼了,我一直不想開酒坊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高度酒喝多了會要人命的。”
白若溪手上一邊揉嘴上一邊的唸叨著慕千疑,躺在腿上的人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
馬車突然停下,慕千疑猛的坐直了身子,白若溪心中慶幸,還好慕千疑會武功不然剛剛非得直接摔下去不可。
“羅虎,怎麼了。”慕千疑伸手撩開了馬車的門簾。
就見一個人抱著腿在地上打滾:“撞死人了,我的腿斷了,你們賠錢領我去看大夫。”
白若溪往外一看樂了,這是古代版碰瓷,有意思,抬腳就要下馬車,被慕千疑一把拉住了。
“你要多少錢。”慕千疑神色冰冷。
躺在地上的人一頓,冇想到這人這麼痛快,嚥了一口唾沫,伸出了五個手指:“五,五,五百兩。”
馬車裡的白若溪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這人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五百兩虧他張得開口要得出來。
更讓她詫異的是慕千疑直接讓羅虎掏銀票給他,白若溪一把將羅虎手裡的銀票奪了過來,噌的從馬車上蹦了下來。
“要找大夫是吧,我就是大夫,我來給你看看腿上的傷如何。”
躺在地上的男人長的尖嘴猴腮一對三角眼滴溜溜的亂轉,衝著白若溪扯出一抹淫笑。
“這麼漂亮的小娘子還是大夫?那你家的病人可是有福氣了。”
白若溪手一伸就要去摸地上人的腿,一隻手拉住了她的手臂,白若溪回頭,就看到慕千疑站在自己的身後。
“不要摸,臟了你的手,羅虎送他去醫館。”
魁梧壯碩的身體將地上的人一拎往肩上一架,對著看熱鬨的人走去:“讓一讓,最近的醫館在哪裡。”
白若溪剛想抬步跟上就被慕千疑給拉住,衝著她搖搖頭拉著她回到了馬車邊,讓她坐進去,自己趕起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