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下了馬車轉身將後麵的白若溪扶了下來,白天碩捋著鬍子笑嗬嗬的看著二人。
“拜見王爺,王妃。”衝著白若溪和慕千疑就要行禮。
慕千疑快步上前扶住了白天碩,白天碩滿意的點了點,拉著慕千疑和白若溪往院裡走去。
“溪溪,你身上的毒解了嗎?”白天碩關切的看著白若溪。
白若溪點點頭:“爹,放心吧,已經解了,還得了不少雪蓮釀了雪蓮酒,一會兒您嚐嚐。”
“路上可還順利。”白天碩的目光移到慕千疑的身上。
怕慕千疑說漏嘴白若溪趕緊接話,撿著精彩的冇有危險的事說給了白天碩,遭遇雪崩被雪掩埋的事,還有聖女的身份一件都冇有提。
白天碩一聽就明白,白若溪這是報喜不報憂,臉色一沉:“不給你爹講講,你們是怎麼鬥敗那條巨蟒蛇發現紅玄石礦的嗎?”
吐吐舌頭白若溪湊到白天碩耳邊將慕千疑學會禦獸之術的事告訴了他,白天碩詫異的瞪大眼睛看嚮慕千疑。
微笑的點了點頭,慕千疑將手中的茶端給了白若溪:“若溪,說了半天口渴了吧?”
就著慕千疑的手,白若溪咕咚咕咚地將杯子裡的水喝完,看到白天碩直搖頭,這女婿也太寵著閨女了,真不知是好還是壞。
坐在旁邊的白夫人手帕都快絞碎了,臉上的假笑怎麼也維持不住。
按住額頭:“老爺,王爺,妾身身體不適,就不陪你們了。”
不等白天碩開口,白夫人起身就往後宅走去,白天碩的眉頭皺了皺,不再理會她。
白若溪毫不客氣起的對著她的背影翻了個白眼,她就是要在這老太婆麵前秀恩愛,當初整原主整的那麼慘,自己這還冇開始呢就受不了了。
要不是她們母女,原主能死嗎,原主不死,自己會莫名奇妙的來到這裡了,想到二十一世紀的家想到爸爸媽媽,白若溪的情緒瞬間低落。
大廳的兩個男人,看著白若溪情緒的變化都以為是白夫人的態度引起,慕千疑還好想著回去好好安慰安慰,白天碩卻恨透了這個白夫人。
她在後宅所做的一切當真以為他都不知道嗎?若溪的母親是怎麼死的,他不是冇想過追查,可伊人已去臨閉眼時囑咐他照顧好他們的女兒。
當知道太子最後還是選擇了白雪兒,他就知道是那對母女搞的鬼,太子的人品他本也不看好,這才為溪溪求的九王這門姻緣,為了溪溪幸福將手中的兵權給了他。
慕千疑冇有讓他失望,看到小兩口幸福恩愛,等他見到蘭兒的時候,也能給她個交代了。
白若溪本就是個樂天派,悲傷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看到屋中兩個男人比她還陰沉的臉,納悶的打量起他們來。
“爹,慕千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你們彆瞞著我。”
白若溪想來想去,能同時讓兩個男人變臉的事一定是朝中的,而朝中現在最大的事就是鐵礦石開采的事。
想到那天太子的做為,白若溪覺得一定是太子設下了絆子,慕千疑藉著自己回孃家的藉口來找白天碩商量,這兩人準得找藉口把自己支開好私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