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臉色陰沉的看著笑的一臉得意的無為,衝著他輕點了下頭,轉身進去。
“阿嚏。”白若溪用手揉了揉鼻子,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帳篷。
掀門簾的動靜響起,白若溪就見慕千疑陰著臉走了進來,坐起身搖了搖頭。
“慕千疑,藥買回來嗎?”
就見慕千疑的嘴動了動,白若溪的臉立馬變色:“慕千疑,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到了。”
慕千疑皺眉,走到床邊,伸手從耳朵裡掏出的兩個棉團,在白若溪的眼前晃了晃。
“現在能聽到了嗎?”
白若溪將棉團拿到手裡好奇的看著:“我耳朵裡怎麼會有這個。”
“嗯,剛剛外麵太吵了。”
慕千疑將白若溪的手裡棉團拿了過來,手指用力向著門簾外彈去。
“哎呦。”無為的聲音在外麵響起:“慕千疑,你個混小子,不知道你師傅在外麵啊。”
白若溪好奇的往外看,慕千疑坐到了床邊將鞋拿起準備為白若溪穿上,看到慕千疑的動作白若溪不好意思的往回收了手腳。
動作快速的接過慕千疑手裡的鞋:“我自己穿,你快去看看無為師傅怎麼樣了。”
慕千疑點了點走了出去,就見無為誇張的在那裡捂著頭叫喚,雙手環胸慕千疑嘴角掛了一抹嘲諷。
“師傅,再演就過了。”
白了慕千疑一眼,無為拎著棉團:“白丫頭,你快出來給你師傅瞧瞧,慕小子砸的你師傅頭好暈。”
走出了帳篷白若溪的就看到一老一少相對而立,眼光如刀咻咻地向對方射著。
又好奇又納悶的走了過去,白若溪看著這個看看那個,不明白自己睡了一覺到底錯過了什麼精彩的事情。
“嗷嗚。”一條白影衝動了白若溪的腳下。
“白狼。”白若溪高興的叫了一聲,俯身就要揉白狼的頭,一聲暴喝響起
“你這是怎麼了,你跟什麼東西打架了。”
綠油油的狼眼瞄了一下無為,白若溪順著白狼的視線看向了無為,眼睛眯起聲音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無為師傅,白狼怎麼惹你了,你把它的毛弄的跟狗啃的一樣。”
“白丫頭,你會不會說話,白狼是個畜生不懂事,你也怎麼也不懂事。”無為鄙視的看了一眼白狼。
這個畜生成精了居然還會告狀了,白狼似是感受到了威脅努力的把巨大的白色身體縮到了白若溪的身後。
一看白狼的動作白若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絕對是無為師傅虐待它了,要不然不會把它嚇成這樣子。
“慕千疑,我們回去,讓無為師傅在這好好冷靜冷靜,想想什麼是人做的事,什麼是畜生乾的事。”
心疼的摟著白狼看著那一身雪白光亮的皮毛變的坑坑窪窪,慕千疑的嘴角上挑愛莫能助的看了一眼無為,跟著白若溪進了帳篷裡。
氣的跳腳的無為指著二人的背影開始各種數落責怪,山頂上全都是他的聲音,哈娜揉著眉心走到了無為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