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頂,白若溪就鑽到哈娜的帳篷裡,將小姑娘說的事情告訴她,將手裡拎著的兩包藥也給了她。
師徒二人將藥包開啟,仔細分辨著每一味藥材,研究著如何解毒,無為溜達了三次,慕千疑溜達四次。
見她們二人聚精會神的研究根本不理他們,無奈的走了出去,無為叫住慕千疑。
“有冇有興趣陪你師父我喝上一杯。”
慕千疑挑眉扭頭看向了剛剛出來的帳篷:“師傅不怕哈娜師傅生氣?”
“不要小看你師父。”無為瞟了一眼帳篷:“你小子都不怕白丫頭生氣,我還能怕。”
慕千疑很想學白若溪衝著無為翻個白眼,好像自己冇有答應陪他喝酒吧,這個白毛老怪一定惦記上若溪的雪蓮酒了。
想到白若溪那財迷的性子和無為嗜酒如命的作風,慕千疑覺得自己還是去給白若溪準備吃的比較保險。
無為看著慕千疑離去的背影,用手指了指:“冇出息,怕老婆怕成這樣也算是天聖國一大奇聞。”
想到白若溪釀的酒,無為肚子裡的饞蟲開始作亂,心裡想著就去偷喝一口解解饞。
風戒備的看著無為,將酒罈緊摟在懷裡,就算被打死,也不能給再讓這個老怪喝下去了。
指著風威脅利誘咒罵了一番,見風就是不讓他再喝一口,無為氣憤的一甩衣袖。
“真是有什麼主子就有什麼奴才。”
天邊亮起一抹魚肚白,白若溪從哈娜的帳篷裡走了出來,拿著手裡的方子找到慕千疑。
“找兩個人下山去買這些藥。”
接過白若溪手中的方子,慕千疑看了一眼立馬轉身向風所在的帳篷走去,白若溪打了一個哈欠,拖著滿身的疲憊回到自己的帳篷裡。
她快困死了,她要好好的睡上一覺,就算天塌下來也彆叫她,人往枕頭上一趴冇一會的工夫打起小呼嚕。
將方子交給風後,慕千疑回到帳篷裡,見白若溪連鞋都冇脫就睡著了,蹲下身子為她脫去鞋襪擺正姿勢蓋好被子。
把白若溪散落的頭髮彆到耳朵後麵,為救一個百十人的寨子就累成這樣,要是當了聖女為了救天下百姓還不得把若溪累死。
彆說若溪不同意,就是同意他也不會讓若溪乾的,在他心中天下百姓也冇有若溪的一根頭髮絲重要。
“咳,咳,咳。”
無為咳嗽幾聲撩開門簾進了來,看到慕千疑望著白若溪那一臉溺寵的表情,一股肉麻的感襲上心頭。
這小子算是無藥可救了,這輩子都得被白丫頭拿捏的死死的,看人睡覺能看出這種表情來也算是奇人一個了。
慕千疑回頭目光如凜冽的刀子般射向無為,無為指嚮慕千疑,一口老血差點噴出,自己不就咳嗽了三聲嗎?至於用眼刀殺人嗎?
為白若溪掖了掖被角,慕千疑起身帶著無為出了帳篷:“何事。”
“你這小子知道什麼叫尊師嗎?”無為氣憤的指著慕千疑,慕千疑耳朵一動:“要是無事,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