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羌族服飾的老頭,圍著幾棵樹繞圈,終於走累了看了看四周的景色,搖了搖頭。
“師兄,我知道你回來了,我們感應到的,你能現身見見我嗎?我怕等你下次出現我就迴歸天神的懷抱。”
說著說著動手擦起眼角來,無為的表情變的掙紮己經變換後落到了老頭的麵前。
老頭激動的看著無為:“師兄,你終於肯見我了,要是哈娜知道一定會高興的跳起來。”
對上無為那冰冷的眼眸,老頭尷尬的笑了幾聲,然後垂手立在了無為的身邊。
“哈娜,到底是怎麼回事,寨子裡出了什麼事,不經過上天的選拔,隨便找個女人就能當大巫,笑話。”
不等老頭回答,無為接著開口:“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師兄,就去把哈娜救下來,告訴她這個地方,她就知道後自會前來。”
老頭為難的看無為,他現在已經被那個臭小子奪了手中的實權,他現在這個族長等同虛設。
“你要是做不到,就滾吧。”話剛剛說完,就冇有了人影。
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一百多歲的人了,脾氣還是那麼犟,還是不容彆人說話,師兄肯出山入世,怕這天下又不太平了。
“師兄,哈娜帶回來的那個女的是你的女兒嗎?你當年跟小師妹之間到底有冇有發生過那種事情啊。”老頭加大了嗓門。
白若溪好奇的聽著無為跟外麵的人談話,不知道外麵的人為什麼不進來談,當聽到最後一個問題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噌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老頭身邊:“你說什麼,什麼叫我的女兒。”
“就是哈娜從京城帶過來的女孩,彆說還真有八分像你,難怪哈娜拚命也要救回來。”
老頭剛說完就覺得自己飛了起來,無為拎著他往寨子裡趕路,慕千疑見白若溪衝著自己扭頭示意,立馬去追前麵跑遠的兩個人。
白若溪找不到人聊八卦,就讓白狼陪著她聊,白狼坐在白若溪腳邊好像完全能聽懂般,尾巴隨著白若溪的情緒而搖擺。
等天黑了,還不見慕千疑和無為回來,白若溪開始各種猜想推測,兩個師傅間必有姦情。
子夜的時候,慕千疑才從外麵回來,將睡著的白若溪攬住閉上眼準備小憩一會。
誰知驚醒了夢中白若溪,看到慕千疑回來,人立馬精神了,纏著慕千疑打聽情況。
慕千疑一直躲在暗處跟著無為,老頭讓摩西跟許綠翹叫無為師伯被無為拒絕了。
那兩人心不甘情不願的將哈娜從地下室救出來,當看到哈娜那滿身的鞭傷,恨不能撕了下麵的那兩個人。
無為將哈娜扶住要離開,就被人們堵住各種羞辱,許綠翹眼角帶著上了一絲得意。
“那後來呢。”白若溪問道
“老族長安排了住處,我看冇有什麼事情就先回來了。”將懷中的人緊摟了:“睡吧,時間還早,以無為師傅的本領,哈娜師傅一定會冇事。”
白若溪點了點頭,八卦之心滿足了,打了個哈欠往慕千疑懷裡拱了拱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