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相信。”許綠翹圍著哈娜大巫轉了一圈:“你說我該給她們準備點什麼當見麵禮呢。”
“孩子,人心向善,放下一切也就放過你自己。”哈娜看著那張酷似師兄的臉苦口婆心的勸慰。
許綠翹嘴角掛上一絲嘲諷:“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是用我孃的命換來的道理。”
哈娜眼中全是痛苦,想到趕來的白若溪和慕千疑又升起了一絲悔意和愧疚,這兩個孩子終是趕了過來。
摩西走到了許綠翹身後衝著那挺翹的屁股狠狠的抓了一把,像是懲罰她丟下自己一般。
許綠翹憤怒回頭,看到是他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摩西走到哈娜的麵前,拽起她的頭髮。
“老傢夥,還不說出祖傳的地圖和禦獸之術?”
“你就是羌族的恥辱。”哈娜啐了摩西滿臉。
一抹臉摩西憤怒的用手指著哈娜,就要摘牆上掛著的皮鞭,許綠翹伸手阻止他,拉著他往外走去。
天一亮白若溪給托婭把脈驚喜的發現,真的像白髮老怪說的那樣,托婭的內傷全都好了,掀開衣服發現傷口也冇有感染的跡象,剩下就是慢慢的生長癒合了。
托婭擔憂的開口:“王妃,你身的毒解了嗎?”
想到那天白若溪掐著自己脖頸時的眼神,托婭就後脊背發涼,那根本不是人的眼神,是餓狼的眼神。
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擠進了托婭的帳篷,一聲尖叫發出嚇的白狼後退了三米遠。
“狼,雪狼。”托婭指著出去的大白狼。
白若溪黑線了,怎麼原來冇有發現這個丫頭的膽子這麼小,幸虧自己一行人離寨子遠,要不然非得把人找來不可。
白若溪將白狼喚了過來:“冇事,你看它多乖,它是我養的狼,不會傷害你的。”
扭頭看向白若溪,托婭不知道自己跟王妃分開的這段時間,王妃到底經曆了什麼事情,怎麼都養起狼來了。
見托婭終於平穩下來,白若溪開始問她為什麼冇有回朝古,怎麼跑到了蜀中來了。
聽托婭講完,白若溪就明白了,這個小姑娘完全是被哈吉斯給忽悠來的,隻是為什麼哈吉斯又將她交給了許綠翹。
那個毒婦看到托婭肯定會百倍折磨的,是自己連累了托婭害她受了這麼重的傷,女孩都愛美,等回去後一定配上最好的除疤藥給她抹。
歎氣,溪玉跟托婭都太單純了,自己回京後一定要讓這兩個小丫頭多經曆點事情,不然哪天讓人賣了都還給人數錢。
慕千疑帶著風收穫滿滿的回來,大白狼歡快的搖著尾巴跑了過去,肉,烤肉,好多烤肉。
風揉了揉狼頭,便和其餘的人動手做起早飯來。
白若溪來到了慕千疑的身邊:“今晚去救哈娜師傅嗎?她那麼大年紀了,身體又不好,不知道能不能經得住許綠翹的折磨。”
“若溪,相信師傅,她不會那麼輕易的出事,我們爭取一次將師傅救回來。”慕千疑攬住了白若溪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