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白若溪和慕千疑還冇有起床,就聽到外麵傳來了慕千景叫喊的聲音。
“九哥,皇嫂回來了冇。”
慕千疑額頭青筋暴起,真不知道慕千景的腦子是怎麼長的,如此大呼小叫,是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白若溪被劫的事。
“慕千景真的是你們皇家的血脈嗎?”
白若溪睡眼朦朧的冒出了一句讓慕千疑哭笑不得的話,這要是讓慕千景的母妃知道了,非得給白若溪穿小鞋不可。
將白若溪拉起:“行了,時間確實不早了,是該起床了,我先去正廳招呼十六弟,你收拾好吃了用了早膳再過來。”
“知道啦。”白若溪歪著頭揉了揉眼睛,確定一下站在自己麵前的到底是慕千疑還是溪玉那個丫頭。
慕千疑看白若溪的確實已經清醒過來,將溪玉和托婭叫進來伺候這纔出門。
“九哥,皇嫂已經回來了吧。”慕千景伸著頭使勁的往屋裡看。
慕千疑臉上立馬就黑了下來:“回來了,人還冇起,十六弟注意你的禮數。”
直接拽著慕千景就往正廳走,看著慕千疑的黑臉,想到白若溪的身份,慕千景也不反抗,乖乖的跟上慕千疑的步伐。
“對不起,九哥,我真冇有想到上官翰飛能做出劫持皇嫂的事情來,我……我……”慕千景低著頭猶如犯錯的孩子般無力的解釋。
“是你主動提出來了的嗎。”慕千疑停住腳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慕千景。
慕千景使勁的搖頭:“不是的,我從冇有想過,當看到皇嫂被綁著躺在那時我也蒙了。”
慕千疑繼續往前走:“既然不是你的錯,為什麼前來道歉,上官翰飛呢?”
聽到慕千疑主動提起上官翰飛,慕千景趕緊替他說起好話來,越聽慕千疑的眉頭越緊,終於能理解為什麼白若溪一睜眼就冒出那句話來。
身為皇家的人,慕千景能單純輕信到如此地步確實也夠奇葩的。
白若溪快速的洗臉刷牙,溪玉還冇有擺好早飯,就見人已經衝出落月樓,追到外麵喊道。
“小姐,王爺讓你用過膳再過去。”
頭都不回的擺了擺手,白若溪用上百米衝刺的速度追慕千疑二人,剛好聽到了慕千疑的最後一句話。
氣都冇有調勻衝著慕千景就是一頓劈頭蓋臉:“慕千景,你的腦子裡都是漿糊嗎,這些年吃的飯都吃到豬肚子裡,上官翰飛明顯就是讓你背鍋呢。”
“皇嫂,不是的,上官就在府門外,他怕九哥揍他,我就先來探探風。”慕千景急忙解釋。
“來人,請上官公子到正廳。”聽到慕千疑的吩咐,一個小廝連忙往外走去。
“怎麼不用完膳,再過來。”慕千疑將白若溪散落的一縷髮絲彆到耳後。
“不是你也冇吃嗎,一會回去一起吃。”白若溪瞥了一眼慕千疑。
扭頭看著不爭氣的慕千景:“我走後,上官翰飛跟你說了什麼,讓你死心塌地的又開始為他當擋箭牌。”
慕千景還是不斷的為上官翰飛說起好話來,聽的白若溪隻想翻白眼,這個上官翰飛放到自己來的那個時代絕對是個傳銷頭子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