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翰飛嘴角掛著的笑,看著二人手牽手離去的背影,右手食指拇指相搓,眼睛裡閃著絲絲算計,嘴角的笑帶著抹讓人發顫的邪氣。
慕千景一直拉著白若溪走出大門:“皇嫂,我就送你到這裡了,我回去看住上官翰飛,你自己先走。”
“我們一起走,上官翰飛這人不簡單,你最好不要跟他交往過密。”白若溪抓起慕千景的手臂,拽著他往大街上走。
掙脫開白若溪的手臂,慕千景指著前方:“往前走,看到第一個路口右轉一炷香的時間就能看到頤養堂,皇嫂你先走,我一會就去找你。”
不知為何,白若溪覺得慕千景的表情很是奇怪,她還想張口勸阻,就見慕千景頭也不回的進了院子。
一跺腳白若溪轉身順著慕千景指的方向跑去,剛跑了幾步白若溪後脖頸一痛向前栽去。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將白若溪攔腰抱住:“嘖,今天要不是我接你,這張小臉準的破了相。”
將人攔腰抱起,一個縱身人影三下兩下的消失在空曠的大街上。
慕千疑站在燕王府的最高處觀察著府中每一個細小的動靜,隻見一個人影扛著個麻袋從遠處快速的奔過來。
慕千疑瞬時全身戒備起來,像是一個獵物伺機而發的獵豹,緊盯著那個由遠及近身影。
當看清來人,慕千疑的眼中蹦出強烈的殺意,猶如鬼魅般出現在那人的身後,驚的那人直接將麻袋砸向了慕千疑。
伸手接過麻袋,不等慕千疑出手,那人一個後躍直接消失在了黑暗中。
“九王,人我給你帶回來了,記得感謝我。”
發現四週一片平靜慕千疑詫異的抬頭:“傳音術。”
“不愧是禦術的最後傳人。”躲在暗處的人見慕千疑欲追自己:“快看看麻袋裡的人吧,要不弄丟了,你可不怨我啊。”
解開手中的麻袋,就看到白若溪那張蒼白的小臉雙眼緊閉,慕千疑手指發顫的移到她的鼻下,感受到那細細的呼吸,這才放下心來。
將人抱起,飛身躍上房頂朝著九王府的方向飛奔而去。
黑影中的人閃出一張清秀的人臉麵具捏在手中:“看來還真是動情了,嗬嗬,有軟肋才更容易掌控。”
白若溪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使勁的搖了搖頭,這裡怎麼跟落月樓的佈置一樣。
“小姐,你醒了,嚇死溪玉了。”溪玉一下子撲到白若溪的身上放聲大哭。
白若溪頭隱隱作痛:“溪玉,你家小姐我真死了,你在爬在我身上哭,行嗎?”
“說什麼不吉利的話,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不會死。”慕千疑換好了衣服走了進來。
托婭趕緊把溪玉從白若溪的身上拉開,衝著慕千疑行了個禮,拖拽著溪玉出了屋子。
慕千疑坐到了床邊:“楚先生去請張禦醫了,一會讓他好好給你檢查一下。”
“我冇事。”白若溪不在乎的說完,坐起來看著慕千疑:“你知道今天是誰劫走了我,居然是上官翰飛和慕千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