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的目光從屋中的擺設轉到書桌後白若溪的身上,見她滿臉認真眼睛精光四射聲音幹脆利落的吩咐著梅心男。
“心男,我能想到就這些。”轉了下拿筆的手腕接著說道:“你先按這些準備,要是有問題直接找我。”
“姐姐,那我就先去找人看開業的日子了。”梅心男將白若溪寫好的紙收了起來轉身出去。
“這裏都是我設計的怎麽樣,還有你做的沙發舒服嗎。”白若溪看著跟好奇寶寶一樣四處打量的慕千疑。
慕千疑不相信的看著白若溪,身子用力的在沙發上顛了顛:“回頭找人在做一個放到我房間裏去。”
白若溪聽到他的話,有點後悔帶他過來了,要不是許負說她是妖女打亂了她的計劃,恐怕她的傢俱店也賺的盆滿缽滿了。
“王爺,有沒有興趣合作開個賣傢俱的鋪子。”白若溪笑的一臉奸商樣。
慕千疑就不明白,自己不缺她吃不缺她喝,月例銀子給的也不少,為什麽她滿腦子都是如何賺錢?
心中所想,眼神中就不自覺的帶著打量的意味,白若溪看到他的神情,瞬間就了沒興趣。
衝著慕千疑一擺手:“算了,算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當真。”
慕千疑可不想放棄任何瞭解白若溪的機會,再說這件事要是辦的好,自己又多了一個抓住這個女人的理由。
“可以合作,不過不能用你和我的名頭,樹大招風。”慕千疑眼中快速閃過一絲算計。
白若溪伸出左手,見慕千疑滿臉疑惑的,主動握住他的右手:“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共同發財。”
握著那柔荑隨著她的動作顫了顫,慕千疑才明白過來,這是哪裏的禮儀,若溪開鋪子跟所有的男人合作完都這麽握手,臉色瞬間就黑了。
心情好的白若溪覺得自己從朝古回來,好像時來運轉了,頤養堂奉旨開業,傢俱鋪子也找到了靠山。
現在隻要查清皇上被刺的事,把許負母女搬到自己就可以舒舒服服的在這古代繼續當她的小富婆了,要是能跟慕千疑在順利和離,嘿嘿。
衝著慕千疑做了大姐大的姿勢:“走,我們找十六弟去查皇上被射傷的事。”
見慕千疑怪異的看著自己,白若溪突然感覺自己有點得意忘形了,居然把他當馬仔了。
狗腿的上前,衝著慕千疑做了個請的姿勢,讓慕千疑走在自己的前頭,不管怎麽說,這位也是自己現在的金山得罪不起啊。
慕千疑心中好笑,麵上卻擺出一副滿意的樣子,抖了一下衣擺向門外走去,白若溪趕緊跟在後麵。
剛到慕千景的府門口,就見他翻身下馬,慕千景看到二人將馬韁繩扔給了門口的護衛。
眼中透著一絲興奮:“九哥,公主你們來的正好,走進府說。”
“可是有什麽發現。”
慕千疑一看慕千景的神情,便知道他一定是發現了重要的線索。
率先走到了前麵,一直等不到慕千景回話,回頭一看,鼻子差點氣歪,慕千景正一臉討好的對著白若溪傻笑。
白若溪無奈的回了他一個疏漏的微笑,心中暗自腹誹,慕千景你說你看上我那點,我改還不成嗎。
她自認為沒有蘇妲己的本事,幹不出禍國殃民讓兄弟反目的事,再說這名聲要是傳出去對她也不利,她可是勵誌成為天聖國第一富婆。
看著二人相視而笑,慕千疑覺得礙眼極了,不由分說上前瞪了一眼慕千景,硬生生的站在二人中間。
慕千景尷尬的撓了撓頭:“九哥,我查到了,這支箭確實是我射出的,不過你一會兒看了箭尾就明白了。”
走進外院書房,慕千景將裝著斷箭的盒子開啟交給慕千疑,慕千疑就發現箭尾處有被二次撞擊的痕跡。
慕千景見慕千疑已經看完得意的說:“我就說嗎,我的箭術怎麽可能那麽好,就算我射虎心切,箭頂多也就能將將飛到父皇身邊。”
白若溪瞥了一眼慕千景,射術不好居然還值得高興和得意,伸長脖子使勁的瞅箭尾,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
“可有查到,是被誰的箭二次射中。”慕千疑又仔細看著手中拿著的箭。
“沒有,我想把太子和燕王的箭全部拿過來比對一下痕跡了,公主,你陪我一同去吧。”
慕千景眼神期盼著看著白若溪,慕千疑一聽額頭的青筋隱隱暴起,這個十六真是不放過半點接近若溪的機會。
“十六弟,你跟太子和燕王的關係不錯,你皇嫂一個女眷不太適合見他們,你自己去就行,我跟你皇嫂再去獵場找找看有什麽線索。”
慕千景極不情願:“要不然我跟你們一起去獵場,回頭咱們再一起去找太子和燕王?”
他不要去見那個兩個虛偽的人,從小他們就老讓自己替他們背黑鍋,自己跟他們的關係也就是麵子上的關係好不好。
“九哥,獵場上我已經轉了好幾圈,時間過去這麽久了,已經沒有任何痕跡了。”
慕千景垂死掙紮,就算不能讓他跟公主單獨去,自己也得拽上他們一起去見太子和燕王。
慕千疑不屑的瞪了他一眼,就他那點小心思,是個人都能看明白,去獵場還不讓人哄的團團轉。
“十六弟,我跟你皇嫂都相信,你能從太子和燕王那,將他們當日用的箭各討要一支來,別讓我們失望。”
慕千景剛要張嘴回絕,就見白若溪用信任帶有一絲崇拜的眼神看著他,瞬間覺得自己全身充滿力氣,使勁的點了點頭。
慕千疑見慕千景同意,便將斷箭放回盒子:“既然十六弟同意了,那我們就分開行動。”
慕千景看著兩個已經出門的人,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九哥和公主給捉弄了,可是已經答應了,不得不硬著頭皮去找太子二人。
白若溪見慕千疑讓十六王府的下人給二人牽了一匹馬來:“你真的要帶我去狩獵場。”
“嗯。”慕千疑翻身上馬,手伸向了白若溪接著說道:“要不是那天救許綠翹耽擱了,沒準我們已經查出線索。”
見白若溪站在那裏還沒動作,慕千疑一個俯身直接將白若溪撈到了馬背上,白若溪還沒有還來得及尖叫就被一雙手臂環住。
“坐穩。”
慕千疑將白若溪固定好,一揮馬鞭,馬快速的奔跑起來。
這還是白若溪來的古代第一次坐在馬上,眼前的物體快速向後,迎麵而來的風吹起二人的發絲,身體隨著馬的動作起伏。
慕千疑一手控製著馬韁繩,一手環在白若溪的腰上,溫香滿懷一股女子的體香讓他的心中一陣蕩漾。
一出京城,白若溪就開始想念頭盔了,飛奔的馬匹捲起滿天的黃土,眯的她眼裏,嘴裏都是土,好不容易捱到狩獵場。
慕千疑將白若溪從馬背上抱下來,白若溪雙腿剛站穩就來一句:“我可是體會到灰頭土臉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