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沒好氣的看著她:“這是嫌你家小姐我沒死成,趕著給我哭喪啊。”
這個死丫頭,自己從回來就一直對她示好,可是她可好端著架子淨給自己難堪了。
“小姐,莫胡說,溪玉高興還來不及呢,小姐是誰救了你。“溪玉用手背擦了擦眼淚。
“沒功夫說這個了,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你都給我記住,你家小姐我有沒有命能不能活,就看你的了。”
溪玉的小腦袋使勁的點著,小姐的話就是聖旨,自己保證完成小姐說的每一句話。
衝著溪玉勾勾手指,溪玉的小腦袋湊了過來,就見這對主仆湊到一起嘀咕起來。
“溪玉,我的身份現在還不能暴露,你一定記住聽到沒。”白若溪不信任的看著溪玉。
溪玉點頭:“小姐,放心,我保證做到滴水不漏。”
白若溪衝著她一使眼色,溪玉立馬放聲大哭起來,說著各種難聽的話,“啪”的一聲,溪玉捂著半邊臉跑了出去。
慕千疑好不容易擺脫了許綠翹的糾纏,剛到落月樓門口,就見溪玉捂著臉哭著跑了出來。
納悶的看著溪玉的背影,若溪怎麽會動手打溪玉,難道溪玉還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推開屋門走進去,就見白若溪正坐在椅子上生氣,見他見來直接將臉扭頭了一邊。
“小溪,不要生氣。”慕千疑走到她身邊輕聲的哄道。
白若溪聽到小溪二字猛的扭回臉,表情奇怪的看著慕千疑:“你沒病吧,小溪,還小江、小河、小花、小草呢。”
慕千疑被懟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這個女人吃了炮藥了嗎,這話說的還要噎死自己。
他來就想好好問問她跟許綠翹之間的事,現在這個態度怎麽能好好的問,好好的談。
白若溪看慕千疑一臉憋屈的模樣,心中甚是痛快,他不去陪那個綠茶婊白蓮花找自己來幹嘛。
自己收拾收拾可是準備去頤養堂忙開業的事情,哪有心情管他和那個女人之間的事,不是有句話說的好,眼不見心不煩。
慕千疑看著白若溪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要不是看在她救了自己兩次的份上,他真的不想管她了,讓她自生自滅。
“王妃,一我懷疑太子妃義妹跟許負有關係,二我瞭解你們的過往才能更好的保護你,三皇上被射傷的事還需要我們一起去調查。”
慕千疑決定不跟白若溪繞圈子了,直截了當的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她,要不然她絕對不會跟自己好好說話的。
白若溪一挑眉,詫異的看著他:“許綠翹是許負的女兒,至於我們之間的過往,你隻需要知道是死仇就可以了。”
剛剛慕千疑的話,她還在消化中,難道跟自己看到的不一樣,這個人不是一見許綠翹就被迷的失了心丟了魂。
慕千疑考慮了一下:“既然如此,就讓她留在府中吧,要是許負再想加害你,至少她還能當個人質。”
慕千疑話音剛落,白若溪的心情瞬間陰轉晴,想起頤養堂開業的事情還沒有安排。
“該說的都說完了,現在我要去頤養堂一趟。”白若溪不管慕千疑的表情如何,說完站起身來準備往外走。
她現在可是奉旨營業,就是你慕千疑拿著地契也沒有辦法在威脅我了,越想越得意。
慕千疑也沒想到她會在皇上誇她的時候,順勢把頤養堂的被封事說出來,最後還讓皇上一高興特準她在京城召集異族開鋪子。
見她要獨自出門,慕千疑怎麽能放心,現在許綠翹一定躲在暗處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就怕她們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或直接下黑手。
白若溪走出王府大門,就發現慕千疑跟著一起出來了:“王爺,您先請。”
“王妃一起,我陪著你。”慕千疑氣的咬牙說道。
兩個時辰終於過去了,頤養堂裏的眾人們終於能動了,梅心男一個一個的扶著他們坐下,讓他們緩和著剛剛恢複的血脈。
誰能想到慕千疑的身手那麽好,他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全都被點了穴,要不是梅掌櫃出來的晚,他們就得舉著椅子凳子兩個時辰。
白若溪從後門繞進頤養堂,就看到裏麵的人都一個個癱軟的坐在地上,
好奇的看著依然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的人:“勃兒斤,怎麽還不起來啊。”
“陶格斯公主,請讓九王爺幫我解開穴道吧。”勃兒斤漲紅著臉看著白若溪身後的慕千疑。
白若溪一臉客氣的回頭看著慕千疑:“九王爺,勞駕您了。”
“嗯。”
慕千疑走到了勃兒斤前用腳一踢他的後腿,勃兒斤壯碩的身軀歪倒到了一邊。
“姐姐,看你一臉高興的模樣是不是可以開業了。”梅心男一邊扶人一邊沒忘觀察白若溪的表情。
白若溪伸手打了一個響指:“心男,各位,挑個好日子,我們頤養堂重新開業,要是在有人來查封,直接告訴他們我們是奉旨營業。”
眾人歡呼起來,也不覺得身上麻木了直接蹦了起來,奉旨營業他們聽都沒有聽過,他們的公主太厲害了。
“姐姐,是真的嗎。”
梅心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話,對著慕千疑又問了一遍,見慕千疑點頭高興的也蹦了起來。
幾個朝古人走到白若溪前將她高高的拋起接住又拋起,慕千疑在旁邊看得直接提心吊膽。
人們的興奮勁終於過了,白若溪把梅心男單獨叫到自己的辦公室,慕千疑就像她的影子一樣緊跟著她。
白若溪指著個奇怪的椅子:“九王爺,你先在沙發上坐會,我跟心男商量一下開業的事情。”
慕千疑用手按了按這個被白若溪就做沙發的椅子,軟軟的還有一定的彈性,坐上去往後一靠柔軟的感覺包裹住全身舒服極了。
好奇的打量起這間叫做辦公室的屋子,一張大大的書桌上麵放著紙筆還有一個青瓷瓶裏麵插著枝含苞待放的花,旁邊整整齊齊的擺著算盤。
白若溪坐在書桌後,梅心男坐在書桌前,對麵的二人認真的商量著開業所需要準備的東西。
自己的麵前放著一張比沙發略高的長桌,上麵放著一套奇怪的茶具和一個圓形的茶桶,往裏間望去隱隱有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