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三天來慕千疑都沒有能踏進落月樓主屋半步,無奈的苦笑不是他不想說,實在是若溪表情太豐富,他怕泄露出去。
本意抓住許綠翹後引摩西和奎寧前來解救,朝堂上逼慕千傲為她求情,誰知連人都沒抓住。
溪玉衝著慕千疑福了福身:“王爺,王妃說了,您現在還在昏迷中,不適合在府中來回走動。”
慕千疑臉上的表情立馬變的苦哈哈,三天了他都被同一個理由拒絕了不下百次,他醒了的訊息,該知道的想必都知道了。
白若溪左手拿著賬本右手劈啪啦的打著算盤,除了頤養堂,暗中的鋪子都在盈利,尤其是她交代給溪玉在她離開這段時間發展起來的鋪子。
“王妃,王爺還站在院子中。”溪玉輕聲的說道。
“他願意站就讓他站著。”白若溪頭都不抬,巴拉算盤的手沒有半點停頓:“溪玉,做的不錯,完全能獨擋一麵了。”
溪玉的小臉紅了紅,她隻是把小姐交代的做完了,這三年來跟著小姐天天聽她唸叨做生意賺錢的事,要是在做不好實在太笨了。
為茶杯續上水,溪玉站到了白若溪的身後,等著她算完一起去巡查鋪子。
聽到裏麵主仆二人的對話,慕千疑後悔的想要撞牆,猜到若溪會生氣,沒想到若溪氣的三天不理他。
推門的手在聽到打算盤聲音後頓住了,這會進去準得讓若溪分心,等裏麵的算盤上聲停了他再進去,就算求也得求若溪原諒他。
半個時辰後白若溪轉了轉脖子:“終於算完了,溪玉,走我們逛街去你想買什麽隻管提,作為獎勵我滿足你。”
“小姐,溪玉不敢,這都是溪玉該做的。”溪玉眼睛彎成了月牙,衝著白若溪福身。
門被推開:“溪玉,說了多少遍,要稱呼王妃。”
溪玉剛剛生活的表情立馬變得呆板,白若溪起身拉著溪玉就往外走,連給慕千疑個眼神都懶得給。
“溪玉。”慕千疑冷著臉看向溪玉,白若溪扭頭瞪著他:“溪玉,是我的丫頭,你沒權利教訓她,多可愛的小姑娘,看讓你摧殘成什麽樣子。”
夾在中間的溪玉,臉色難看的望著白若溪,那乞求的小眼神看的白若溪直心疼,拉著她直接往外走去。
慕千疑一個閃身擋到了白若溪的麵前。
“讓開。”白若溪挑眉眼中冒著絲絲火花。
慕千疑伸手就要拉她:“若溪,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三天了應該冷靜下來對不對。”
“不聽。”手裏的銀針閃出:“你要再不讓開,我要用銀針封穴了,正好試驗一下跟你點穴的效果差多少。”
溪玉趁機掙脫白若溪的手順著牆根溜走了,二位主子打架遭殃的會是奴婢,她還是趁早溜的妙。
一陣天旋地轉白若溪落到了慕千疑的懷中。
“若溪,提醒你,千萬不要向武功比你高的人,提前暴露你的目的。”
白若溪掙紮:“會武功了不起啊。”
“對。”慕千疑點頭,認真的看著被鉗製著的人:“不然幹嘛那麽辛苦的練習。”
抱白若溪進屋腳一踢將門關上,白若溪的怒吼聲伴著慕千疑的討好聲從屋裏傳了出來。
溪玉拍著小胸脯小心翼翼的往主屋方向探頭。
“好懷念二位主子鬥嘴,快一年沒聽過了。”
溪玉嚇得噔噔噔向後退了三步眼看就要撞到後麵的牆上,依牆而站的人趕緊伸手將她扶住。
看清來人溪玉福身:“風守司。”
“沒磕到吧,猛的出聲嚇得你了。”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溪玉雙頰瞬間爬滿紅霞,搖了搖頭快速的跑回屋裏,風轉身隱匿在暗處聽著裏麵二人爭吵。
“慕千疑,你知不知道,我生氣是因為你不相信我。”
白若溪瞪著慕千疑,這人說什麽,說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好今天就跟他好好說說。
慕千疑無奈的解釋;“若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就是怕你的表情露餡被太子府的探子發現,讓許綠翹逃脫。”
“你沒告訴我,你抓到許綠翹了。”白若溪環胸涼涼的說道。
慕千疑一噎,苦笑著搖頭。
白若溪給了他個白眼:“沒準你告訴我,我還能想出好法子。”
“若溪,這次是我錯了,我不該小看你的……”
慕千疑開始檢討,把能想到承認錯誤的話全都說了一遍。
可白若溪的表情依然是無動於衷,雙手環胸氣呼呼的看著他,要是就憑這麽幾句話原諒了他,那太便宜他了。
“若溪,這次我真的錯了。”聲音越來越小,慕千疑捂住胸口臉色發白額頭冒出冷汗,身體一陣陣輕顫。
白若溪皺眉:“慕千疑,你怎麽了。”
“若溪。”慕千疑伸出手想要抓住白若溪,身子卻直直的往地上栽。
一個跨步白若溪抱住了慕千疑前傾的身子,將他的手往自己肩上一搭摟住他的腰,往裏間走。
“慕千疑,好好地怎麽突然就站不住了。”
將人扶到床上讓他躺好,三指快速的搭上手腕,眉頭越皺越深,脈象怎麽如此淩亂,難道是餘毒發作了。
起身在屋裏轉了一圈發現沒有一把匕首,衝著外麵大聲的喊道。
“溪玉,快去拿把鋒利的刀子來。”
“若溪。”慕千疑虛弱的扶著床想要起身:“扶我起來,不是毒發,是內息逆流,我調息一炷香的時間就好。”
快速的衝回床邊,白若溪扶起慕千疑幫他擺成五心向上的盤坐姿勢,慕千疑雙手至於丹田閉上了眼睛。
站在床前眼眨都不敢眨一下,白若溪心中不斷祈禱著慕千疑平安。
閉上眼睛的慕千疑卻在琢磨下步怎麽讓若溪開口原諒他。
一炷香後,慕千疑虛弱的睜開眼睛:“若溪。”
“我在。”白若溪上前扶住他搖搖晃晃的身體:“好點沒,要不要我叫風來幫你。”
慕千疑眼睛無力的半眯:“若溪,對不起,在我失去意識前,不知還能不能求得你的原諒。”
白若溪焦急的坐下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手再次搭上他的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