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疑,我們先不要把你醒來的事說出去,奎寧在西南跟著哈娜和無為師傅,我們借著太子包庇許綠翹的事降低其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白若溪蜷縮在慕千疑的懷裏感受著他的體溫和有力的心跳。
慕千疑輕拍著她:“準備對付太子?”
無聲的點了點頭,白若溪抬眸看著慕千疑,眼底的深處有著一絲不易被人發現的忐忑。
她不知道慕千疑的想法是什麽,但許綠翹必須除掉,她後悔一時心軟給自己和其他人帶來這麽多災難。
京城不知有多少人服下傀儡丸,不知道太子借著奎寧的手給服下的人植入了什麽樣的命令,想到當時服用神仙散人群的量,她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傀儡丸不似神仙散會發作留下後遺症能察覺,服下傀儡丸被笛音操縱後不但記憶全無身體也沒有半點不適。
就像是一顆顆隱藏的地雷,你不知道它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場合爆炸。
一輩子的時間很短,她一直不想跟許綠翹爭,不想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愚蠢又毫無意義的事情上。
來到天聖認識慕千疑,他縱她寵她為她擋風遮雨包容她的一切,無聲的愛一點一滴浸入她的心田,在與死神幾次擦肩才知愧欠他良多。
她無以回報隻能用天聖國那至高的權利來回饋他吧,而慕千傲那頭沙豬她勢必要拉下台。
“好。”沉默良久慕千疑開口,溺寵的看向白若溪:“把你查到的還有你計劃都告訴我,我給你出謀劃策。”
白若溪湊到慕千疑的耳邊:“我想逐步瓦解,把長孫皇後還有慕千雄都拖下水,將這局勢攪得越亂越好。”
“許綠翹的全國通緝令還在,隻要想法把她引出來……”慕千疑眯著眼。
二人躺在床上嘀嘀咕咕起來,太子府許綠翹不住的搓著手臂總感覺後脊背冒著絲絲涼氣。
西南森林哈彝寨子裏無為瞪著跟著哈娜身後不斷獻殷勤的奎寧,心裏不斷吐槽,這是把自己當成小二了嗎,沒看到族長的表情都變的怪異了。
就見奎寧快步的走到凳子前掏出白布巾一絲不苟的擦凳子,直到一點塵土也看不見這才請哈娜坐下。
哈娜剛剛坐穩帶著清香的絲帕遞到眼前,哈娜不接奎寧就放到她伸手能夠到的地方,將煮好的涼茶擺到她麵前。
自從哈娜和無為解開二人之間幾十年的誤會後,哈娜便不再易容,到達西南的奎寧聽到聖女駕臨後,立馬到了哈娜身邊。
看著那幾十年都沒有改變的容顏,自卑過後,多年來的愛慕思念和求而不得像團火般焚燒著他的心和理智。
發誓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得到哈娜的心,什麽美貌徒弟什麽雄霸天下都不如眼前人的一顰一笑。
奎寧斷了跟外界的一切聯係,白天跟在哈娜身後晚上守在她屋子的外側,討好她照顧她保護她。
無為過的一日比一日憋屈,要不是他在相貌上能甩奎寧十條街以外,他覺得哈娜一定會被這個幹癟醜陋的老頭給糊弄走。
看著每天爭來爭去的二個男人,哈娜也感到頭疼不已,奎寧告訴她隻要在等半個月解傀儡丸的主藥就能成熟,為瞭解藥不得不接受邀請住進寨子。
住進來的第三天接得慕千疑昏迷的訊息後,哈娜和無為準備動身回京,卻被奎寧阻止了提出白若溪的血就能喚醒慕千疑,二人再三商量決定值得一試這才給白若溪回信。
京城太子府,許綠翹用一根金釵收買了廚房采買的王婆子。
天剛破曉,王婆子偷摸到許綠翹住的院子,二人偷偷摸摸的交換了衣服,許綠翹低著頭手臂上挎著籃子走出了太子府。
她前天接到摩西的來信,信中說三日後子時在京城外的十裏亭等她,帶她一起離開去往聽玉國而後轉往楚鳳國。
信中還提及奎寧大師自從去了西南就未給他們回信,現在失去了聯係。
接到信後,許綠翹就開始謀劃,把所有的值錢的東西都換成了銀子,收買王婆子隻為能能順利出太子府。
太子府門外兩個乞丐,無聲無息的跟在許綠翹的身後。
走到集市賣菜的攤子,許綠翹一邊跟買蘿卜的討價還價一邊偷眼看著後麵,她總感覺後麵有人跟著她。
可她每每回頭,除了朝她呲牙笑著的乞丐沒有一個可疑的人,許綠翹不耐煩的將乞丐趕走,誰知越趕越多。
看著身後圍上來的三四個乞丐,許綠翹心中警鈴大作,不對,這幾個乞丐太陽穴突出,雙目炯炯有神,還有那個脖子也太過幹淨了。
付了買菜錢,許綠翹抬手抹了一把了額頭的汗,尋找著逃走的機會,她不能把動靜鬧大了,懸賞她的通緝告示還貼在牆上。
摸了摸袖中的迷藥,許綠翹的心定了定,主動往一處偏僻的小巷走去。
白若溪和慕千疑對視一眼,白若溪開口:“看來許綠翹準備反擊了,不知道四個侍衛能不能對付她。”
慕千疑不屑的撇了撇嘴,最終的抓捕地是十裏亭,這一路上所有的埋伏和佈置都是為了消耗許綠翹身上的武器和暗器。
這個女人詭計多端,沒有萬全的準備她是不會輕易離開太子府的,跟奎寧以後不知她身上藏有多少殺人於無形的暗器。
看許綠翹的身影越行越遠,白若溪拉著慕千疑趕緊跟上。
偏僻的小巷,許綠翹回頭身體瑟瑟發抖,麵上的表情卻表現的極其強硬,色厲內荏的瞪著幾個壯碩的乞丐。
“幾位,你們跟著老婆子到底有何貴幹,要是求銀子老婆子我可以勻給你們點,但是行事過分太子府也不是好惹的。”
被慕千疑帶到牆頭上的白若溪看的是直點頭,妝容能給六十分,演技和膽魄能給八十分,要不是知道她的身份,還真被她哄得一愣一愣的。
圍攏的乞丐獰笑:“嗬嗬,王婆子,我們盯你不是一天了,快把身上的銀子全交出來,要是數量滿意哥幾個給你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