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麵上一副不屑的表情,心裏卻囧囧得很,李縣令是不是知道自己在京城解神仙散的光榮事跡,準備用美男來誘惑她。
雙手攥成拳頭心裏不斷打氣,白若溪你得有點出息,一定要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美色中保持清醒頭腦。
走上高台,一排白衣飄飄仙氣十足身材修長的男子出現,眼神還好奇的打量著她。
被盯的發窘,白若溪奇怪的看了一眼李縣令,為毛這些男子都遮著麵。
李縣令拉她坐到正中的椅子上,對著一排男子說道。
“你們從東往西一個個上前給小姐吹笛子,哪個讓小姐點頭了,哪個就是我李國繁的女婿。”
白若溪滿臉黑線,這是在招女婿,怎麽聽怎麽像是在給皇上選秀女。
東邊第一人走上前,從後腰的位置抽出一支竹笛,清脆悠揚的笛聲就像手中青竹般意境悠遠。
白若溪眯著眼睛欣賞,感歎好聽的音樂果然能陶冶情操,隻是麵巾下伸出一根綠色的竹子,怎麽看怎麽怪異。
帶著麵紗吹笛子不知道李縣令這是什麽腦迴路,怎麽看怎麽像是在捂著嘴偷啃甘蔗。
男子吹奏了一半,李縣令扭頭看向白若溪,見她神色怪異,手一揮讓其退下,第二個男子走到了中間。
白若溪幹脆閉上了眼睛,如此仙氣十足的一麵,居然被一塊麵紗毀得全無,悅耳的笛音飄進耳朵。
可惜慕千疑這個行家不在,要不然他一定能評出哪個好哪個壞。
想到慕千疑心裏一揪,也不知道他在礦洞裏有沒有受折磨見不到自己著不著急,有沒有想法逃出來找她。
要是他知道自己在這,會不會混在這些人中尋找最佳的機會來救自己,猛地睜開眼睛走到一排男子麵前。
一個個盯著他們的眼睛看,希望下一個就能看到慕千疑那雙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正溫柔的望著自己。
李縣令看到白若溪走上前,神色一愣後嘴角露出一抹鄙視的笑,他收集到九王妃的訊息分析出兩點,這人一愛財,二貪色。
隻要抓準這兩點,控製個女人何須費如此多的手段和心力,找幾個男人建個銷魂窟讓她沉迷其中,枕邊風聽多了那還不是說什麽是什麽。
從第一個走到最後一個都沒有看到那雙熟悉的眼睛,白若溪不死心又將每一個人的麵紗拉掉,一個個帥氣的臉龐出現可她沒有半點心思欣賞。
失望的往回走,看到那礙眼的麵紗,停到正在吹笛子的人十步遠的地方,白若溪慢慢的靠近。
眯起眼仔細的看這人的眼睛,很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伸出手拽掉他的麵紗,就見吹笛子的人衝著自己眨了眨眼睛。
白若溪皺眉,那人又快速的眨了幾下眼,白若溪眯眼看了一會回頭對著李縣令說道。
“就選他了。”拉起白衣男子的手:“我現在就要帶他回府。”
李縣令的表情在白若溪回頭那刻就變成了一副慈父的樣子,欣然同意馬上安排人將他們送回縣衙,並宣佈三日後成親。
坐上馬車,白若溪看著對麵的人:“上官翰飛,你怎麽會在這,你跟李縣令是什麽關係。”
上官翰飛苦著臉說他本是來這裏遊玩,哪知道李縣令不由分說直接抓來說是給她閨女選婿……
白若溪垂目不管這個上官翰飛說的是真是假,以自己的實力想要離開太難了,現在必須借他的手離開這裏,回到山莊找人救慕千疑。
耐著性子聽完他的絮絮叨叨,明白大概意思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既然你也是被抓來的可有留什麽後手,安排人來救你了嗎?”
“九王妃,你跟九王爺不是來采鐵礦了嗎,怎麽成了李縣令的千金了。”上官翰飛好奇的反問。
白若溪瞞下礦洞的事告訴他自己今早一覺醒來就到了縣衙,成了莫名其妙的李秀蘭。
說完後挑釁的看著上官翰飛:“一起逃出去敢不敢。”
上官翰飛立馬躍躍欲試搓著雙手:“沒問題,不過我們都不會武功怎麽逃。”
“你不會武功?”白若溪滿臉不可置信,上官翰舉手發誓,白若溪擰眉想了想:“你能不能出入縣衙。”
上官翰飛想了想點頭,白若溪招了招手示意他湊過來……上官翰飛臉上笑容變的賊兮兮。
鐵皮馬車上鋪了一層又層的被子,鬼將慕千疑抱到了馬車上,楚磊焦急的催促著,誰知大黑馬守在白狼的身邊一動不動。
不敢他們怎麽拽就是不肯被往馬車邊靠,楚磊無奈隻能用別的馬來拉車。
風對著楚磊抱拳:“楚先生,您跟鬼帶著王爺先回京,我留下搜尋王妃的訊息照看白狼,等他傷勢好了找到王妃帶著它和旋風一起回京。”
這是他跟鬼商量好的,王爺現在的情況不能耽誤,可是也不能放棄對王妃的尋找。
鬼為了王爺已經眼睜睜的看著王妃被帶走,他們不能太對不起王妃了,想到那個笑靨如花從不虧待他們的女人,也狠不下心棄不管她。
窩在房間裏,將上官翰飛偷偷從外麵帶回來的藥材都抱到床上,拉上床幔白若溪著手開配蒙汗藥。
也不知道這些藥能不能將三日後參加婚宴的人全迷倒,上官翰飛比慕千景看上去還不靠譜,要不是實在無人可用,她也不會讓他去下藥。
也不知上官翰飛是如何混出縣衙的,她想把三個監視她的丫鬟攆出去,都得靠發脾氣摔杯子才行。
聽到門口有聲音,白若溪露出一個頭了警惕的看著門,聽到是外麵上官翰飛調戲丫鬟的聲音。
放下心縮回頭趕緊加快手上的動作將最後一包藥配好,要不是怕上官翰飛拿著蒙汗藥霍霍世人,她何必冒這個風險,直接交個藥鋪配了。
還是慕千疑好,武功高,辦事牢,就連手下的人都一個頂三,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還關在礦洞裏,不行她得快點要是他們折磨慕千疑怎麽辦。
想到慕千疑可能滿身是血的綁在柱子上,白若溪感覺胸口壓抑的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