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鬼將後背滑落的人往上托了托。
緊閉雙眼的慕千疑對他的呼喚沒有半點反應,鬼沿著探尋好的道路小心的避開看守通道的礦工,快速的往礦洞外奔去。
山莊裏楚磊和風隻留下京城中跟來的人,將所有從澧縣買來伺候的下人遣散。
風找出白若溪的藥箱動作輕柔的給白狼換藥,驚奇的發現這些白色的粉末止血的效果出奇的好。
短短三天,白狼的傷口不僅沒有紅腫潰爛而且癒合的速度也出奇的快,想著等白若溪回來後,一定讓說服她給他們都配上這種金瘡藥。
將藥箱收好,白狼和風同時看向門外,風警覺的走到門口,白狼的表情卻放鬆了下來,尾巴輕輕的晃動了下。
將房門開啟,鬼快速的躍了進來:“快找個大夫來,看看王爺到底怎麽了,一路都沒有醒過來。”
二人將慕千疑扶到床上,就見慕千疑雙眼緊閉眉頭微皺,不管他們怎麽呼喚就是喚不醒。
“去叫楚先生。”風對著鬼快速說道。
鬼剛到門口就見楚磊推門而入,鬼二話不說拉著楚磊到了床前,楚磊看到慕千疑的情況眉頭緊皺,問明瞭前因後果決定帶慕千疑回京。
風一聽立馬反對:“楚先生,隻要能救回王妃,她一定能治好王爺。”
“我們現在人手不足,能信任的人更少,保證王爺安全是最主要的,王爺這種情況肯定是中了某種毒,這裏的大夫能解嗎?”
聽到他的話看楚磊那不容反駁的態度,風和鬼對視一眼不得不同意他的提議。
進到屋裏,白若溪驚奇發現那個叫翠衣的丫鬟,好像完全不記得自己用銀針威脅她的事,仍然帶著一臉甜甜的笑忙這忙那。
看著一桌子精緻的菜肴和冒著熱氣的銀耳蓮子羹,白若溪嚥了一下唾沫,在礦洞的這幾天,天天啃饅頭就沒好好的吃一頓飯。
“小姐,趕緊坐下吃吧。”小丫鬟翠衣將碗筷擺好。
白若溪打量著眼前的丫鬟,一個十二三年紀的小丫頭,能將心思掩飾的這麽好,自己用銀針將她嚇暈了,她心裏就一點沒有怨恨。
回頭看向門口也沒有李縣令的身影,小丫鬟看到白若溪緊盯的眼神,斂去了笑容垂下了眼目衝著她福了福身走了出去。
白若溪嘴角上揚這就叫眼光殺人,小丫頭跟姐鬥你還太嫩了點,就你放在姐來的時代也就是個初中生,姐怎麽也在社會上混了幾年。
湊著鼻子到了桌子旁邊,拿起筷子夾了一根綠油油的菜葉放到嘴裏,清脆嫩香的口感讓白若溪有種淚流滿麵的感覺。
太久沒有吃青菜了好懷唸啊,什麽你就不怕中毒不用銀針驗下,白若溪撇撇嘴作為一個資深的中醫師要是連毒都聞不出來,還不如一頭撞死呢。
風卷殘雲般消滅完桌子上的菜,白若溪依靠在椅子上揉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擔憂起慕千疑來,歎了一口氣想著怎樣才能從李縣令嘴裏套出點訊息。
門推開,翠衣帶著四個丫鬟走了進來,兩個丫鬟輕手輕腳的收拾桌子上碗碟,翠衣帶著另外兩個站在白若溪的身後。
不敢再與白若溪對視福了福身:“小姐,請允許奴婢們為您梳妝。”
白若溪單側嘴角上揚,學著原來在電視劇上看到的反派的樣子,也不說話就沒冷冷的笑著。
三個丫鬟垂下頭來了,不看她也不動,跟白若溪廝耗起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就在白若溪馬上要維持不下去臉上的表情時,李縣令大步的走了進來,看到屋裏幾人眉頭一皺。
“怎麽還沒有給小姐打扮,外麵都等著小姐呢,快動手。”
二個丫鬟得到指令,根本不給白若溪反抗的機會,將她拉到梳妝台,翠衣利索的將白若溪齊腰長發放下。
感受到丫鬟的力氣,白若溪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簡直就是在找死,幸虧自己沒有動手,不然人家一個手指頭就把自己給戳死了。
將頭發梳好,架著白若溪快速的換好衣服,兩個丫鬟直接將人架著出了房門,李縣令看著一襲粉白衣裙麵容桃花的白若溪,滿意的點了點頭。
手一揮,丫鬟架著白若溪一直往大門外走去,到了門口直接將白若溪塞到了轎子裏。
坐到轎子裏白若溪悲催的發現自己醒來的時候待遇是多麽好,最起碼還能看到個笑臉,反抗的下場就是一路被強迫。
轎子急速的往前走,白若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李縣令非得讓自己選婿到底是什麽目的。
冒充自己的爹,是為了把自己嫁給誰,呼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等到了看到最後那個得勝者,所有的謎底就能揭曉。
一定要穩住心神,耐心等著最後那個人冒出來,慕千疑在他們手裏,不管提什麽條件自己先應下,一定得保住他的命。
“小姐,到了,請您下轎。”翠衣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白若溪睜開眼睛撩起轎簾從裏麵走了出來,看到翠衣明顯鬆了一口氣的表情,衝著小丫鬟呲了呲牙,見小丫鬟臉色發白。
這才麵帶笑容的往前走,欺負人的感覺真好,怪不得那麽多人都喜歡欺負人。
看到站在台子下李縣令慈愛和寬容的笑容,白若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個人從自己醒來到現在無不一表現出一副慈父的樣子。
關於慕千疑的事隻字不提,威脅自己的話片句也無,從頭到尾都是這副表情比白天碩還像一個好父親。
“秀蘭,快隨為父上去,為父已經從中選出十個堪稱完美的男子來,你隻要選一個你中意的就行,剩下的就交給為父了。”李縣令衝著白若溪招手說道。
白若溪真心的不想邁步,看到左右的兩個丫鬟虎視眈眈的眼神,想到情況不明的慕千疑,臉上掛起假笑抬起腳向著李縣令走去。
李縣令拉住她的手臂就往搭好的台子上走:“秀蘭,為父保證你見到那十名男子準會滿意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