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被子低聲哭泣的白若溪眼珠轉了轉:“太子哥哥,昨天晚上有個老頭突然出現手指一彈你就昏倒了。”
“後來呢?”慕千傲臉色陰沉眉頭緊皺。
白若溪揚起小臉:“我費了好大力氣把你搬到床上,然後眼前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剛被姐姐的聲音驚醒,太子哥哥我沒有勾引你。”
聽著白若溪低低的啜泣聲,沉思中的太子慕千傲煩躁的一揮衣袖走出了房門。
白若溪一邊哭一邊鄙視的看著慕千傲的背影,看來許綠翹招了個老頭來,慕千傲是不知情的。
腦袋拚命的想著怎麽能給他們再栽點事,最好讓太子慕千傲直接將許綠翹攆出去,沒了太子的保護,加上全國的通緝看許綠翹怎麽在天聖生活。
看了看屋裏屋外就剩自己了,白若溪從床上下來往外走去,走到門口驚奇的發現,院門居然沒有被鎖上。
白若溪大搖大擺的走出院子,就看到每天給她送飯的小丫鬟,領著白狼走了過來。
見白若溪出來了,小丫鬟的臉色都變了,還以為昨天自己沒有鎖好門,讓白若溪跑了出來。
伸出手不由分說的推著白若溪就往院子裏走:“你怎麽出來,趕快進去,讓主子們知道了咱倆都得捱打。”
見白若溪不動,還不忘招呼白狼:“大黃快咬他,讓她回屋子裏去。”
白狼的眼神顯出一絲無奈,衝著白若溪呲著牙開始汪汪起來,白若溪偷賞了白狼一個白眼,順著小丫鬟的力道回到院子中。
讓白狼蹲在門口看著白若溪,小丫鬟一路小跑的將飯菜往屋裏桌子一放,扭頭就往外跑哢嚓嘩啦地將院子門鎖上。
白若溪無語的看著小丫鬟的背影,要不要這麽忠心啊,太子給你多少月例銀子?,我雙倍給你好不好?
摸摸餓的咕咕叫的肚子白若溪決定先吃飯,吃飽了纔有力氣,想對策栽贓許綠翹把她攆出太子府。
這個老頭的身份必須得摸清,也不知道到底長的是個什麽樣子,知道長相至少可以問問無為師傅看他認不認識。
慕千疑回到王府,就將無為從被窩裏拎了出來,讓他仔細回想武功能跟他打成平手的人中有誰精通煉製毒藥?
擔心了慕千疑一夜剛剛睡下的無為,眼神又是迷茫又是怨恨的看著慕千疑,見慕千疑有求於自己忍不住心裏得瑟了一下。
“慕小子,現在知道你無為師傅有用了,早點幹什麽呢?一點也不孝順。”
哈娜被他們的聲音驚醒,從屋中走了出來,慕千疑趕忙將自己剛剛問無為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哈娜。
仔細的回想了一番後,哈娜搖了搖頭,為了躲避許負她常年生活在蜀中羌族之地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瞪了無為一眼:“師兄,你要是知道,趕緊告訴九王爺。”
“師妹你一點都不關心我,我都擔心這小子擔心了一夜,剛剛睡下就被他拉了起來。”
得瑟的無為立馬蔫兒了下來,委屈又幽怨的看著哈娜,跟他訴著苦。
見慕千疑的神色變的越來越冷,無為立馬變得正經:“武功高又懂煉製毒藥,我能想到的就是西南森林中的大巫奎寧。
“無為師傅,麻煩你仔細的回想一下關於他的事越詳細越好。”慕千疑著急的看著無為。
誰知無為瞥了哈娜一眼:“詳細的你就得問你哈娜師傅了,當年奎寧可是追了她好長一段時間。”
聽著無為帶著酸味的話,哈娜白了他一眼,師兄還好意思提當年的事,他們一起到西南遊曆的時候,確實有一個人纏了她好久。
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都忘了那個人長得什麽模樣,隻記得那雙帶著邪氣的眼睛讓她極其不喜。
見無為和哈娜都不知道他這個人的詳細資料,慕千疑轉身出去了她們的院子,安排人去西南森林仔細徹查。
白若溪又恢複了井底之蛙的生活,坐在小院子裏看著日落月升扒著門縫聽八卦,逗逗給她送飯的小姑娘。
感覺跟慕千疑的那一夜就跟做了一個夢一樣,天天盼著許綠翹能來找她點事,好讓她借機打探檢視一下。
可許綠翹就跟忘了她這個人一樣,一次都沒有出現過,慕千疑倒是隔幾天的來看看她,給她講講外麵發生的事。
許綠翹既要應付時不時冒出來的太子,白天跟著奎寧學藥,晚上又得陪著他滿足他變態的要求。
可是為了扳倒白若溪,控製慕千疑,成為這個世界的王者,她不得不打掉牙齒往肚子裏咽,自己所受的折磨多一分,對白若溪的恨變深一份。
看著一顆顆煉製好的傀儡丸,許綠翹的眼中充滿了野心,為了女皇夢,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能忍常人不能忍才能成就大事業。
太子府裏的侍衛終於搜查到了許綠翹的院子裏,當看到麵板黝黑、滿臉褶皺、身材幹瘦的老頭時,心中都是一驚。
太子慕千傲從許綠翹嘴裏知道這人就是煉製傀儡丸的大師後,態度一下子變得熱情直接奉為座上賓。
白若溪慢慢的從下人說的八卦中,知道了這麽一個人物存在,立馬就聯想到那晚跟慕千疑看到的事及聽到的蒼老的聲音。
渾身上下充滿著躍躍欲試,想要會一會這個老頭,看看他有多厲害。
澧縣鐵礦石礦,楚磊激動的捧著紅色的石頭,他挖出來了終於不辜負王妃跟王爺的期望,隻是他們二人怎麽還沒有到呢。
跑回山裏臨時搭建的屋子,楚磊興奮的提筆給慕千疑和白若溪寫信報喜,連同鐵石和信一同運往京城。
夜幕再次降臨,慕千疑再次摸到了白若溪住的小院:“白若溪,一定要注意吃食,那個奎寧善於煉製毒藥,現在煉製一味叫傀儡丸的毒藥。
白若溪點了點頭,想著這傀儡丸一定是侵入人體神經的一種藥物,至於怎麽控製人聽就不得而知了。
慕千疑將手中的信那出來,衝著白若溪搖了搖:“楚磊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