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左一聲千疑哥哥,右一聲千疑哥哥的叫著慕千疑,見他臉色越來越好心情也舒暢起來,這才開口說道。
“千疑哥哥,你聽我說,我保證不讓那個混蛋垃圾人渣占便宜,但是我現在真的不能跟你回王府。”
慕千疑的神色立馬變得冷峻:“白若溪,難道你想腳踩兩隻船?”
“放屁。”白若溪爆了一聲粗口,伸長手臂用手指使勁點了慕千疑的頭一下:“說什麽呢,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想腳踩兩隻船了。”
用手指著屋裏的慕千傲:“就那人渣,姐沾沾鞋底兒都嫌髒。”
瞬間慕千疑從寒冬臘月跨度到百花齊放,白若溪心裏小小的鄙視了一下慕千疑,這人演川劇變臉完全沒有問題。
“那我們回府。”慕千疑攬住白若溪的腰再次抬步。
白若溪屁股用力往下一沉:“不能走,不過我們可以去探探許綠翹看她幹嘛,我有預感她跟幕後的人在謀劃一個驚天的大陰謀。”
然後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屋裏:“那個混蛋不會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醒過來吧。”
看著死活不肯離開的白若溪,慕千疑眉頭皺了又皺,許綠翹確實該去探查一下,萬一要不在太子府,到時自己撲個空豈不是會引起別人猜忌。
轉身回屋又點了慕千傲穴位兩下:“你知道許綠翹在哪個院子住嗎?”
白若溪搖了搖,她從來到太子府就被關在這裏,哪裏知道許綠翹住在哪裏。
看看天色慕千疑算計著時間,要是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探查時間夠不夠用。
就在二人為難時,一顆毛茸茸的頭拱了拱他倆的腿,白若溪眼睛一亮彎腰揉了揉白狼的腦袋。
“白狼,你知道對不對,快帶我們去找那個壞女人。”
白狼立馬調轉身子往門外走去,慕千疑和白若溪悄悄的跟在白狼後麵,穿過兩個跨院停在了一個院子門口。
攬住白若溪的腰,慕千疑內力一提足尖一點飛到了房頂上,揭開上麵的一個瓦片,往裏望去。
屋中漆黑一片,慕千疑側耳細聽,聽到兩道粗重的喘息聲,眼睛詫異的看向白若溪。
白若溪眨眨眼,問他怎麽了,慕千疑伸手指了指下麵,伸出食指和中指比了一個二的手勢。
“下麵有個二人在睡覺。”白若溪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問著慕千疑。
慕千疑點了點頭,二人心中頓時覺得許綠翹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在太子府公然給太子戴綠帽子。
突然慕千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白若溪就發現剛剛漆黑的屋中燃起了燭火,摩西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屋子裏。
“師傅。”
白若溪納悶了,哈娜師傅不是摩西的師傅嗎?怎麽又冒出一個師父來。
一個蒼老的聲音透著不悅從床幔裏傳出:“摩西,有什麽事,我馬上就為你師妹傳完功了。”
白若溪的眼睛瞬間睜的老大,許綠翹難道跟個老頭在裏麵嘿咻,這也太饑不擇食了,慕千傲摩西難道都不能滿足她嗎?
摩西的臉色扭曲:“師傅,第二顆傀儡丸已經煉製好了,徒弟特地送過來。”
白若溪和慕千疑對視一眼,難道那個蒼老的聲音就是給許綠翹各種毒藥的人,也是背後屢次要害他們的人。
隻見許綠翹撩開床幔,裹著一層輕紗走了出來,伸手接過摩西手中的瓷瓶,又扭著身子鑽了進去。
摩西癡迷的看著那令那道背影,心中發誓等自己變得強大了一定要獨占師妹。
“還有事。”蒼老的聲音再次傳出,見摩西搖頭開口:“那就退下吧,守好門,不要讓人打擾。”
摩西退出房門,亮著的燭火自動熄滅,這次傳來的聲音白若溪也聽到了,瞬間尷尬的眼神亂瞟小臉通紅。
將瓦片悄悄移回,慕千疑帶著白若溪快速的從房頂離開,心中後怕不已,屋中人的武功絕對不比無為師傅差,也不知他發現他們沒有。
剛落到地上,白狼就跑了過來,咬了咬慕千疑的褲腳,帶著他們往另一條路上跑去,轉了幾圈,回到了白若溪住的小院。
雞鳴聲響起,白若溪推了推慕千疑:“慕千疑,快走,一會兒天亮了就沒法走了。”
“你跟我一起走,這裏太危險了。”拉起白若溪的手就要往外走。
將慕千疑的手推掉:“我還不是離開的時候,你快走,有白狼在這我吃不了虧,不行我還有它。
說完抬起手腕,將慕千疑做的暴雨梨花針露了出來。
第二聲雞鳴響起,慕千疑臉上出現了掙紮之色,白狼的眼色明顯焦躁起來,使勁的往外拉著慕千疑。
“有人來了,慕千疑快走。”
腳步聲越來越近,慕千疑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若溪,扭頭躍上了屋頂,白若溪連忙走到屋裏躺倒了太子的旁邊放下床幔
掏出藏在衣擺上的銀針對著慕千傲上大穴刺去,剛藏好銀針,就聽到腳步聲進了屋裏。
白若溪將被子蓋到自己和慕千傲的身上,立馬閉上了眼睛調勻自己的呼吸。
床幔被撩開:“你個賤人,果然勾引太子殿下。”
白雪兒尖細的嗓音吵醒了慕千傲,就見慕千傲睜開眼睛,看著白雪兒有著片刻的失神。
白若溪摟著被子開始低聲的哭泣了起來,慕千傲的頭轉向了白若溪,眼中有著一絲驚喜。
“太子殿下,這個不守婦道的賤人絕不能弄姑息,將她交給我,我將人浸了豬籠。”
聽到白雪兒的話,白若溪渾身抖了起來,看到太子慕千傲心疼不已。
坐起身,黑著一張臉:“來人,把太子妃帶回院中,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院。”
“殿下,你不能黑白不分,偏袒著這個賤人。”白雪兒的眼神充滿了怨恨聲音淒厲的吼道。
慕千傲站起身來,瞪了一眼跟著的丫鬟婆子們,丫鬟婆子們立刻上前連攙帶拽,又是勸解的將白雪兒拉回院子。
經白雪兒這一鬧,慕千傲也漸漸想起昨晚的事情,看向白若溪問道
“溪妹,昨晚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