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慕千疑身體不再抽搐,白若溪又為他把了脈,又讓無為把了把,確定慕千疑無事後站了起來。
對著無為和風福了福身子,眼神溫柔的看嚮慕千疑:“他清醒後若問起,不要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就說我被太子深情打動跟太子走了。”
“王妃。”風和暗衛們聲音帶著哽咽。
白若溪仰頭將眼淚眨回:“好了,你們快走,無為師傅照顧好哈娜師傅。”
見幾人不動,聲嘶力竭的大喊了一聲:“快走。”
無為翻身上馬抱住慕千疑,快速的往京城方向奔去,幾個暗衛身形一閃掠了出去,誰都沒有看到慕千疑眼角那一滴淚。
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身影,白若溪轉過身看向太子慕千傲:“不知太子要帶我去哪裏?”
“溪妹,當然是回太子府,三年前要不是白雪兒逼我,我早就娶你了。”太子慕千傲深情的望著白若溪。
他要早知道,誰娶了白若溪白天碩就會把交兵權交給誰,他怎麽也不會娶白雪兒,更何況白若溪又會這多讓人稱奇的本事。
聽到太子慕千傲的話,許綠翹驚的張大了嘴巴,眼神怨恨的盯著白若溪,這個白若溪到底哪點招男人喜歡?
慕千疑對她深情不已甚至能豁出自己的性命,現在連慕千傲也是這副德性,白若溪就是個狐狸精轉世。
白若溪嘴角上揚嘲諷地看著太子慕千傲:“你確定讓我跟你回太子府,不怕我那個好姐姐跟你鬧?”
“隻要你同意嫁給我,我回去立馬寫休書休了她。”
太子慕千傲走到白若溪的麵前,伸手就要拉她的手,白若溪扭身躲開卻看到許綠翹那張極度扭曲的臉。
白若溪衝著許綠翹一笑:“我跟許側妃許久不見,有許多話要說,就跟她在別院住一住吧。”
伸手拉住許綠翹的手,拽著她就往別院裏走,太子臉色變得鐵青眼神陰沉的看著白若溪的背影,敬酒不吃吃罰酒,白若溪早晚有一天讓你後悔。
雞鳴聲響起,天色漸漸發白,慕千傲看了看天色,再不趕回京城估計就來不及上早朝了。
衝著手下的侍衛一招手:“備車,帶白小姐回府。”
馬車上被點了穴的白若溪瞪著慕千傲,許綠翹則是討好的給太子捏肩捶腿,聲音又甜又嗲。
別院已經暴露,慕千疑的人肯定會找過來的,離了太子慕千傲的保護,她肯定落不了好。
白若溪瞪著慕千傲的臉,心裏罵人的話就一直沒有停,讓她去太子府是吧,她要是不把太子府攪得天翻地覆她就不姓白。
還有許綠翹三番二次給慕千疑下毒,真當她白若溪不敢殺人是吧,想到自己手腕上的毒針,白若溪心定了定。
隻要他們弄不死她,她就讓他們一天平靜的日子也過不下去,白雪兒、許綠翹咱們就在太子府的後宅來好好玩玩。
馬車快速的向京城的駛去,剛到城門口,就見大門緩緩開啟,折騰了一夜,太子慕千傲躺在許綠翹的腿上小寐。
不然聖文公看到他精神不濟的樣子,又要不喜了,隻要白若溪在自己手裏慕千疑就得乖乖聽自己指揮。
紅玄石礦就等於是自己了,還有那鐵匠打造武器的手藝,讓慕千疑先給自己的府兵造上一批好的兵器,太子心裏美滋滋的盤算著。
九王府,昏迷了三天的慕千疑終於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這熟悉的一切開口叫道。
“若溪,若溪。”
溪玉擦幹眼淚,走到了慕千疑躺著的床前:“王爺,你醒了。”
托婭趕緊跑了出去,把大夫和無為哈娜叫了進來。
慕千疑眼睛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白若溪,皺著眉看向溪玉的時候,發現這個小丫鬟雙眼通紅腫的跟鈴鐺一樣。
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感覺,坐起身來盯著溪玉:“王妃呢?”
溪玉搖頭,慕千疑眉頭皺成了川字形,搖頭是什麽意思?剛想起身,眼前一黑所有的記憶全部回籠,若溪為了救他,留在了太子的身邊。
哈娜和無為帶著大夫進來,就看到慕千疑一臉猙獰的坐在床邊,大夫對著慕千疑行禮後開始把脈,脈象平穩下來,身體稍虛,不過三天未進水米也屬正常。
“王爺的身體已無大礙,將養一段時間就可完全康複。”坐到外屋去開藥方,囑咐煎藥的注意事項。
“若溪,在太子府對嗎?”慕千疑的神色晦暗不明。
無為詫異的看著他,轉念一想以為風已經告訴他了,便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複,慕千疑的雙拳緊握:“溪玉,擺膳。”
他得盡快恢複身體,這樣才能將若溪救回,那個傻丫頭,要不是當時自己的意識恢複,恐怕真的會怨恨她。
“啪。”白若溪一把將手中的碗扔到了地上:“這是什麽燕窩粥,去給我重新煮我要極品血燕熬成的。”
“是。”丫鬟將地上的碎片撿起退了出去。
看著丫鬟的背影,白若溪,心裏一個勁的說著對不起,她也是被壞人們逼的。
太子慕千傲走了進來,看到氣鼓鼓的白若溪,覺得比三年前的可愛招人喜歡的多。
“剛剛出去的丫鬟惹你生氣了,我這就讓管家把她趕出府。”
聽到慕千傲的話,白若溪的臉立馬變得難看起來,怎麽當個壞人也這麽難啊,三天了三個丫鬟受她牽連,她不想再害第四個了。
搖搖頭,白若溪坐到了椅子上,一進太子府,慕千傲就把她單獨關在這個院子,她想挑撥一下白雪兒和許綠翹都挑撥不成。
她一發脾氣,慕千傲就懲罰丫鬟,弄的她都不敢隨便亂發脾氣。
“聽說今天我那九弟醒了。”慕千傲看著白若溪說道。
那雙失神的眼睛立刻迸出了光彩:“真的嗎?他恢複的怎麽樣,毒有沒有清除幹淨。”
一連串的問題問完,白若溪就看到慕千傲的臉色越來越黑,眼神變得陰沉而又狠毒,心中一驚,這家夥不會下一秒掐死自己吧。
慕千傲甩袖離開,白若溪衝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