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好城門守城的士兵回頭看去,發現連個馬影都看不到了,心中驚歎不已。
管家神情激動的跑進了落月樓:“王妃,黑旋風回來了。”
“黑旋風。”冷敷眼睛的白若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哈娜和無為對視一眼:“大黑馬?”
管家使勁的點頭,白若溪將眼上的白布巾拿掉快速的往門口跑去。
隻見大黑馬焦躁的踱著馬蹄,見白若溪出來,用嘴叼著她的衣角就要往外拽。
“大黑,你找到慕千疑了對不對?”白若溪邊走邊問。
看著急糊塗的一人一馬,無為飛身躍到馬背一把撈起地上的白若溪,大黑馬撒開蹄子快速的跑了出去,八條身影急速的跟上大黑馬。
哈娜看著離去的背影,這也太衝動了,回府趕緊命令管家組織侍衛去追。
等了半個多時辰,許綠翹也沒等回太子慕千傲,氣的扯上被子閉上了眼睛,慕千傲等我哪天坐到那至高無上的位置,讓你也嚐嚐被拋棄冷落的滋味。
也不知奎寧大師的傀儡丸煉製好了沒,這都十天過去了,今天太子能找來,沒準哪天白若溪也能找來。
想到慕千傲提到讓慕千疑寫休書的事,許綠翹就覺得暢快,休掉白若溪沒有了慕千疑這個靠山看她還怎麽蹦噠跟自己鬥。
起身穿鞋找慕千疑讓他寫休書,剛拉開房門,就見摩西低著頭在門口找著什麽。
“師兄,找什麽呢。”
急的額頭冒汗的摩西頭也不抬:“你到屋裏找找,看羌笛有沒有掉到裏麵。”
許綠翹一聽臉都白了,趕緊轉身回屋尋找,將屋裏院外翻遍也沒有。
守城門的士兵聽到極奔的馬蹄聲,往遠處一看是大黑馬,趕緊開啟城門,大黑馬和馬背上的兩人飛奔出去,一盞茶的時間就來到了別院的狗洞邊。
無為從馬上躍下打量起這個別院,白若溪也爬下來低頭往狗洞裏瞧,看到裏麵那一對綠油油的光芒時心中大喜。
“白狼是你嗎?”
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大頭從狗洞裏探了出來,咬住白若溪的裙角就往裏拽,她立馬蹲下跟著白狼爬進了狗洞。
無為一臉黑線的看著鑽進去的人,飛身躍起上了房頂,風、鬼帶著暗衛也趕到,從四個方向分頭進入別院。
跟在白狼的身後,白若溪一路摸到了慕千疑關押的房間,伸手推門看到了門上的大鎖,小聲的衝著裏麵說道。
“慕千疑,你在裏麵嗎?”
“若溪。”慕千疑快速的跑到了門口,隔著門縫往外看。
渾身是土的白若溪和白狼出現在他眼前,慕千疑又是激動欣喜又是擔憂害怕伸出手握住了白若溪。
“慕千疑,我跟白狼去找鑰匙,你等著。”
跟在一人一狼身後的無為翻了個白眼,走到門口握住鎖頭,手一用力鎖子變的粉碎。
門一下開啟,慕千疑一把抱住了白若溪:“你怎麽來了,這裏太危險了,許綠翹和太子都在。”
衝著無為點點頭:“師父帶了多少人來。”
無為和白若溪尷尬的對視了一眼,看著二人的神情,慕千疑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慕千疑,就我跟無為師傅二個人。”白若溪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慕千疑歎了一口氣:“我們先逃出去再說吧,你們怎麽進來的。”
白狼叼了一下慕千疑褲腳,眼睛警惕的看向院門,無為飛身上了房頂,白若溪、慕千疑跟著白狼往狗洞的方向奔去。
許綠翹和摩西來到關押慕千疑房間,看著毀壞的門鎖,臉色均是一變,推門進屋發現空無一人,立刻命人開始搜尋。
白若溪和慕千疑爬出狗洞,慕千疑抬腳要上馬身子驟然一痛倒在地上。
“慕千疑,你怎麽了。”
跪在慕千疑的身邊,抓起他的手,白若溪開始號起脈來,無為從房頂上落到了他們兩人的身邊。
就見慕千疑身體開始抽搐起來,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開始往下流,嘴唇已經咬出絲絲血跡。
“白丫頭,脈象如何。”
白若溪抬起頭,眼神充滿了無措:“無為師傅,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脈象。”
抓起慕千疑的手腕,無為臉色大變,這脈象時沉時浮時快時慢時有時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而且慕小子的內力居然也全無了。
慕千疑抽搐的越來越厲害,嘴角似有白沫冒出,就在二人都沒有辦法的時候,裏麵傳來了打鬥聲,幾個黑影從房頂躍下出,衝著白若溪一抱拳。
“王妃。”
看見來人正是慕千疑身邊的暗衛,白若溪趕緊下令:“風,騎著大黑馬快帶王爺回府。”
“估計他們走不到王府,九弟就得斷氣。”太子慕千傲的聲音帶著嘲諷和幸災樂禍。
白若溪抬頭,就見太子慕千傲走在最前,許綠翹和摩西跟著他身後,後麵的侍衛還押著兩個暗衛。
“你們給慕千疑吃了什麽。”白若溪怒目瞪著太子一行人。
許綠翹嘴角上揚眼露不屑:“跟你吃的息神丸差不多。”
“許綠翹你想要什麽。”
白若溪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救慕千疑,保住他的命最為重要。
太子慕千傲一抬手,製止了想要說話的許綠翹,溫柔的衝著白若溪笑了笑。
“溪妹,隻要你回到我身邊,我就讓許妃救九弟。”
白若溪盯著太子的眼睛:“太子,若能做到一言九鼎,我便同意。”
“白丫頭,不可,慕小子是不會同意的。”無為出聲阻止。
“解藥。”白若溪盯著太子一字一頓的說道。
太子慕千傲的手一揮,許綠翹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
白若溪將懷裏的慕千疑交給了風,走到了許綠翹麵前,一手奪過瓷瓶,大步回到慕千疑的身邊。
“等他不抽了,我就跟你們走。”白若溪回頭看向太子,再轉眸看向許綠翹:“這藥怎麽服,需不需要藥引。”
許綠翹極不情願的開口:“不需要,直介麵服即可。”
盯了她片刻,白若溪蹲到了慕千疑的身邊,將嘴角的白沫和血跡擦掉,拔開賽子,到出裏麵的藥丸,塞進了慕千疑的嘴裏。